“宋笙,帮我调查一下程文松的近况。越详细越好。能收买他家里的佣人更好。”

    “知道了,谢总。”

    傅蒋东收到了楚容的消息。

    “怎么样。谢总今天开心不开心?一定开心坏了吧?”

    “出了点状况,…”

    “你受伤了。没事了吧?我和你说,小伤也要格外注意的。”

    “没大问题。”

    “你可以借着受伤的机会,让谢总帮帮你,比如让他帮你洗澡之类的。”楚容很上道。

    只可惜傅蒋东实在不解风情。

    “这种小事为什么要麻烦他?我自己戴上橡胶手套洗就可以了。”傅蒋东冷酷总裁式皱眉,“追一个人,难道不是要对他好吗?为什么要让这些小事来浪费他的时间?”

    楚容:“…傅蒋东。”

    小容容手痒的厉害,真是朽木不可雕,孺子不可教,“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

    “…你是。”

    “你要想追到谢总,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别问为什么,照做就是了。不然追不到,我可不负责任。”

    “我听你的。”楚容是专家,傅蒋东不得不信服他。

    “这还差不多。对了。司仪给你们发过去的流程,你看了没有?迎客敬酒的时候,对谢总的亲人朋友温柔点。”

    “还没看。”从昨晚开始,傅蒋东就处在兵荒马乱的状态。反而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

    “那你还等什么,赶快看。”楚容恨铁不成钢极了,“稳住啊傅蒋东。把你大学时救场的架势拿出来!”

    和楚容聊完,傅蒋东光速浏览起了婚礼司仪发给他的婚礼流程。

    还好不算太难。

    谢锦然回到更衣室,就看到傅蒋东在给楚容发告别的消息。

    心里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傅蒋东从不是个沉迷手机的人,他的自制力出奇的好,除非是他要传递什么信息。

    “锦然,你回来了。”

    “嗯。”

    在两人各异的心情中,其他人都回来了。

    开始做造型,造型师拿出一个王冠造型的头饰,帮傅蒋东戴了上去。

    头饰璀璨夺目,华贵逼人。

    谢锦然多看了几眼。

    如果真的是他的新娘,就好了。

    傅蒋东以前不搭理人,就算谢锦然带他出去见朋友,他也爱答不理,慵懒高冷。

    但今天,都主动和谢锦然的亲戚朋友们打了招呼。

    “您好,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婚宴厅门口,傅蒋东礼貌得体的和宾客们打招呼。

    “您快进去坐。”

    “你不用这样。有专人会接待他们。他们受不了冷落。”

    谢锦然心绪难平。激荡不息。

    谢锦然以为傅蒋东不会给出回应,却听到傅蒋东很小声,用那种很乖,有点讨好的语气向自己解释,“我想认识一下家里人。以后也好互相照顾。”

    “他们很好。不需要你的照顾。你不害他们都算好了。”

    “锦然…我…”

    “行了。不用解释了。我不想听。”谢锦然听到谢泽林喊他,过去和谢泽林碰面。

    傅蒋东也跟了过去。

    “哥,你放心吧,今天我叫了我的好多同学。我知道你是被他逼着结婚的,今天我一定替你好好出出这口恶气的。包在我身上。”

    “泽林,你别胡闹。”谢锦然想劝说谢泽林打消这个念头,但谢泽林根本不给他机会,一溜烟就跑了。

    婚礼顺利举行。

    傅蒋东的父母没来,姑姑姑父代替他们来了。

    “今天,是个值得被铭记的日子。今天,两个相爱的人,终于修成了正果。…让我们恭喜谢锦然先生和傅蒋东先生得偿所愿!”

    傅蒋东眩晕的听着司仪的声音。

    感觉心脏处空缺的另一半,慢慢被补回来了。

    晚上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

    谢锦然和傅蒋东都困累交加,车上都睡过去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