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的呼吸都变得滚烫了几分,再也不敢和萧清河对视,软软的垂下了脖颈,连脖子都泛起一股羞人的粉意。

    萧清河的手光明正大的抓着他的手,因为自小练习钢琴,所以萧清河的手指上有着厚厚的茧子。

    萧清河用那些粗硬的茧子不断磨着阮萌的手掌心,磨得阮萌柔嫩的掌心全部都红了,还被刺激的流了很多湿黏的汗。

    “脱毛膏是怎么用的?”

    萧清河突然又靠在阮萌耳边问道,“我还没见过别人用脱毛膏?你给我演示一下好不好?”

    “就像刮胡子那样…”

    阮萌的睫毛剧烈翕动着,抬眼,大眼睛湿湿的看着萧清河,说不出的可爱,惹人怜惜。

    这样脸红的阮萌,能让萧清河发狂。

    萧清河很想趁着其他人睡觉的时候,偷偷的亲一下阮萌,他实在忍不住了。

    但其他人又一直不睡,弄得萧清河很烦躁。

    他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他有了疯狂的冲动——他想昭告全世界,阮萌是他的人,是他萧清河的男朋友,不,是小男妻。

    阮萌是萧清河一个人的,其他人都别想觊觎阮萌。萧清河很想这样做,但考虑到出柜后家里的严重后果,又强行忍住了。

    他真想当着这一车觊觎阮萌的男男女女,把阮萌亲晕在怀里,理直气壮的告诉他们,阮萌是他的人。

    特别是萧清河看到周子超三番两次的从后视镜里偷看阮萌时,这种疯狂的念头几乎就破膛而出了。

    阮萌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看人的时候,简直可爱的能要了人的命。

    只有在萧清河面前,阮萌才这么迷人。

    “萌萌,”周子超从前排关心阮萌,“你的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没事的学长。”阮萌的声音也很甜。

    “你冷不冷?要不要穿我的外套?你是不是晕车了?我这里有晕车药,你要不要吃两颗?你渴不渴,饿不饿?”

    周子超转过头来,用一种明显动情的眼神看着阮萌。

    “不用啦学长。我很好。真的,…”

    阮萌软声解释了好久,周子超盯着他嫩红的唇瓣看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转过头去。

    萧清河已经快气疯了。

    “来,萌萌,穿着我的外套。”

    萧清河对着阮萌冰冷妖冶的笑了笑,不由分说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把阮萌裹得严严实实。

    特别是帽子,拉到了最下面。

    “好了萌萌,睡吧。”

    萧清河搂住了阮萌,和若有所思的周子超交换了一个充满火药味的眼神。

    阮萌的大半张脸都被遮盖的严严实实,被萧清河紧搂着,很快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萌和萧清河一起被司机叫了起来。

    “到了!”

    阮萌和萧清河一起下了车。

    才刚下车,周子超就搂过了阮萌的肩,“萌萌,今晚和哥一起睡呗。”

    周子超说完,还示威+挑衅的瞥了萧清河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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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秦北海的表情像是见鬼了似的。

    “小少爷,你没事吧?”

    秦北海摸了摸容意的脸。

    “我当然没事啦。”

    容意羞愤又气恼,还脸红,像个河豚似的。

    甜糯的声音也变得像蚊子叫。

    “你,你到底帮不帮我…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找别人去了…

    我鼓起勇气,认真和你说的,不是在开玩笑,你也认真点…”

    “不行,你不能找别人。”

    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心爱的人的这种刺激。

    即使主仆有别,秦北海也受不了这种话。

    情急之下,让真实的想法脱口而出。

    容意听到秦北海不让他去找别人,不受控制的红了脸,心情雀跃的要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