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公。”任夜航沉沉道。

    他拿过那袋药,嗅了一下,立刻闻出了那是中药的味道。

    “童童,你喝的这是什么药?”

    “航哥你吓死我了…没,没什么。就是调理身体的…”

    尹童说话时,根本不敢看任夜航的眼睛,说话的声音也毫无底气,“是吗。”

    任夜航的语气毫无起伏,“那我也让医生帮我开一副。我和童童一起吃。”

    这药当然不能让任夜航吃了,这下尹童算是隐瞒不住了。

    任夜航说完,就拿着那半袋药要走,被尹童慌慌张张的拦下了。“不要航哥…这药你不能吃…这个药只能我吃。你要吃,我们让医生帮你看一下,再帮你开药。”

    “不,我就要和你吃一样的药。”

    任夜航平静的语气里终于多了隐隐的压迫和威慑。

    “不行…”

    “童童,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偷吃药?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么大的事你都瞒着我,你真的有把我当成你老公吗?”任夜航眸间翻滚着漆黑的戾气。

    他生气了。尹童知道,他最讨厌自己骗他了。

    “你还不说?”

    任夜航又语气平静的追问了一句,尹童的嘴唇慌张的哆嗦着,被他沉郁微愠的目光看得大脑短路。

    “不说算了。那我走吧。”

    任夜航只是吓吓他,果然,尹童被吓住了,一下攥住了任夜航的手。

    “航哥你别生气…我说,我告诉你。你别生气…”

    任夜航很少对尹童生气。

    即使是在gao中最年轻气盛的时候,任夜航被尹童气到了,也不会把他怎么样,最多是逃课去篮球场上打一天篮球,或者是骑自行车去暴骑个三十公里,再或者是去踢球打游戏,折腾完回来,气全消了,尹童再给他买个水什么的,那心情又美滋滋的。

    所以他这个样子,尹童很害怕。

    尹童心里没有底,直犯嘀咕,生怕哄不好他。

    心里着急嘴巴又使不上力,急得眼圈通红。

    “我不是故意的,航哥。我,我想给你生孩子…我可以生的…我长了生孩子的东西…可是生病了,要治好才能生孩子…我,我不想让你担心,想怀上以后再告诉你的…”

    尹童可怜兮兮的解释着。

    任夜航一直在默默的听,没有表示,也没有回抱住尹童,而是任由尹童抱着自己。

    尹童解释完,看他还没有抱住自己亲,继续求原谅,“你不想要孩子吗,航哥,对不起,是我擅作主张了。你别生气…”

    任夜航怎么可能不想要孩子。

    尹童不会读心术,听不到任夜航的心声,越说,眼睛越湿。

    “先回我家吧。回去再说。东西在哪里?”

    任夜航冷静克制的询问道。

    “这边…”

    尹童眼睛湿乎乎的看着他,心情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眼睛是湿了干,干了湿,完全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先下去了。你也快点下来。”

    “好…”

    尹童的眼睛又湿了,他连忙把哭的冲动压下去,回房间去找另外一件重要的东西。

    动作很忙乱,不敢让任夜航等得太久。房间里,尹童拿出一样东西,只是看了一眼,脸就红了。他和任夜航每次欢愉的时候,任夜航都很克制,因为他实在太容易受伤了。尹童为了让任夜航能尽兴一点,让自己快乐一点,也让以后生孩子的时候顺畅一点,决定现在就调整一下身体。身体里的异物感很重,动感也强,尹童走路的时候腿软的厉害。

    还是任夜航看出了不对劲,把他扶到了身上。“童童,你哪里不舒服?”任夜航真的以为尹童发烧了。

    然而,…

    --

    萧家,主卧,夜里,萧清河和阮萌一人抱着一个奶宝宝去上厕所。何何的样子比较规矩,虽然受伤了,还打了狂犬病疫苗,但放水的时候还是站的端端正正,认真严肃的放了水,又很有规矩的冲了水,才重新往回走去。

    反观楚楚就不太老实,闭着眼睛,差点尿到了马桶外面,还是萧清河给扶正了,才顺利的尿完尿。

    尿完了舒服了,就什么都不管了,直接往萧清河的身上一靠,裤子也不提,站着打起了呼噜。

    楚楚还是要好好教育的,但不是今天。萧清河帮楚楚冲了水,回去给他喂了药,和阮萌一起抱着宝宝上了床。

    “师傅,晚安。”

    阮萌压低声音,伸手从宝宝们的头顶越过去,抓了一下萧清河的手。

    “萌萌。算了,你不要生三胎了。”

    主卧的窗帘拉得不严实,一丝月光流泻了进来。

    皎洁月光中,阮萌的脸有一种温柔的朦胧美,心动来势汹汹,萧清河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要阮萌,要健康快乐、平安无忧的阮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