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办不到,又何必给他承诺,赐予他期待,又让他空欢喜一场呢?

    “你答应了,对吗?答应让我留下来了?”

    慕严初抹了一把发红的眼睛,放松了对陈檀的拥抱,但和陈檀肌肤相贴的地方,一点都没有减少,反而贴的更多了。

    慕严初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陈檀就消失了。

    “就算我不答应,你也会留下来。严初,你的性子一直都是这样。我答应不答应,有那么重要么。”

    陈檀反问他,“既然你说了,要做我的管家,那就放开我吧,严初。”

    陈檀说着,便从慕严初的怀里向外挣去。

    慕严初下意识的追逐抱紧他,却被他反抗的推开,慕严初的眼眶,一下变得猩红起来。

    眼中的泪,如同血般,触目惊心。

    慕严初眼底涌动着邪佞,残虐,暴动的血红,想要占有陈檀的气势,涌动在他们两个四周,可慕严初却没有动。

    “给我一个吻。给我一个吻。

    我一个月以内,不会再纠缠你。”

    慕严初目呲欲裂的瞪视着陈檀,此刻,慕严初无比想要进入陈檀的身体,却又控制住了,不敢这样做。

    陈檀微微诧异的端详着慕严初。

    慕严初真的变了。

    从前的慕严初,哪里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和自己商量。从来都是他想要了,便大开大合的淦进来。

    陈檀和慕严初短暂的同居过一段时间,慕严初回家晚,每天都夜里回来,从不做任何润滑便直接的淦进来。

    大开大合的淦一整晚。现在,他竟然会征求自己的同意了。

    陈檀在床边坐下,闭上眼睛,对慕严初唤道,“严初。”

    慕严初走上前去,慢慢的吻住了那日思夜想的唇舌。慕严初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让热泪浇灌在了陈檀的脸颊上。

    但慕严初并不因为悸动而失态,即使是流泪,他也带着那股尊贵傲慢的气势。

    慕严初的手掌,在陈檀脸上,手上,轻轻慢慢的摩挲着,动作小心又克制,都不敢用蛮力去捏。

    慕严初的舌头动作更是轻的吓人,一直在陈檀的上下唇间来回舔舐着,就像在用唇舌感受着这个生命的存在。很快,慕严初吻开了那饱满的唇瓣,把舌头弹了进去。

    陈檀闭着眼睛,觉得时间过得很慢,细白的脸颊上,因为生理反应,不受控制的被染上了一抹蕴色。

    很快,慕严初缠绵的亲出了一些水声。

    慕严初觉得自己简直愚蠢至极,从第一次见面,他就半强迫的把陈檀带到没人的地方,把人家强吻了,而白月光,慕严初从始至终都和对方相敬如宾,连个手都没牵过,他却愚蠢到觉得自己爱的是白月光。

    陈檀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是那种沁人心脾的雅致香气,却让慕严初的泪,再度落得更凶。

    只是慕严初这人实在过分阴柔幽冷,所以即便落泪,也丝毫不显软弱。

    陈檀的舌尖被慕严初纠缠着,那落下的泪,被肆意摩擦着的唇瓣夹带着,很快传遍了舌尖。

    泪不仅咸,且苦涩异常,发苦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地步。陈檀的口腔灼痛,每一寸都被慕严初狠狠疼爱过。

    像是要证明自己活着似的,慕严初的力道越来越猛,用的是在口中打桩般的力道,一下下的在陈檀的口中,凶悍的捅出了丰沛的津液来。

    陈檀紧紧的闭合唇瓣,如果不这样,慕严初会把他戳到水液四射。

    直到陈檀伸手抵住了慕严初不断压过来的胸膛,慕严初才如梦初醒的睁眼,慢慢的从陈檀的嘴巴,向外退出去了。

    “小檀,你叫我一声好吗。我总觉得我在做梦。不管到哪里,见到什么人,我都觉得好像你。”

    慕严初的声音透着一股幽深的阴霾。

    陈檀对于他对尹童做的光荣事迹也有所耳闻。

    苦笑着摇头,“严初。我都叫了你好多声了。

    够了严初,我希望接下来,你能说到做到,不要再逾越。不要再向以前那样骗我。”

    温柔的青年说完,便向外走去,不再理会慕严初。

    慕严初望着他的背影,冰冷的泪和心痛再一次的一齐上涌。

    “我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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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佣人听秦振北的话,抓住了宝宝胖藕一般的胳膊,宝宝哭得更厉害了,在秦振北怀里疯了似的拼命扭动起来。

    “不行,振北,孩子会哭得背过气的。”

    沈华舟立即上前制止道。秦振北心一横,就要给哭得快晕厥的宝宝灌药,却听到下面的佣人叫道,“夫人回来了!”

    秦振北眼中微微掠过一抹异色。

    “容容,这里!”

    沈华舟面露喜色,招手,大声叫楚容。

    楚容把身上沉甸甸的背包往下一扔,回她,“妈,我先洗个手!”洗完手,楚容立刻冲上了二楼。

    “老公,把宝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