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秦振北确实是这个思路。

    “我们研究一下钱家。老公,我要坐你腿上。”

    楚容拿着手机说道,秦振北把他抱到腿上,楚容拿出手机,软糯道,“最开始,他家是开酒吧的。

    他家的酒吧,开在酒吧一条街上,那条街上有很多家生意好的酒吧。比他家好的,就有五家。

    可是后来,这五家酒吧莫名其妙的全都出事了。虽然都是小事,但这也太巧合了。”

    “没错。”

    秦振北闻着楚容身上淡淡的奶香,自从楚容怀孕,身上那种天生的、淡淡的体香更加浓郁了。

    楚容穿着宽松的衣服,扣子也没扣几个,秦振北从后面看去,他瓷滑莹白的肌肤,一览无余。

    连一点毛孔都看不到,入眼就是一片盈润细腻的淡淡光辉,那种柔软和勾人简直呼之欲出。

    “第一家的老板,被人举报了,…”

    秦振北听不进去楚容在说什么,全部心神都被楚容的肌肤给夺去了。

    “老公,老公,你让我下来一点。”

    楚容突然红着脸叫了起来。秦振北却不想放手了。

    “怎么了容容,不想在我怀里待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秦振北一点都不想放手。

    他甚至想一直持续这个姿势到天黑,回到床上,还是保持这个姿势。

    等到天亮,依旧是这个姿势。他想和楚容这样亲密无间,一直到地老天荒。

    “不是。老公,我怕把你压坏。”

    楚容红着脸往前挣扎了两下,“我往前面坐一点。我现在在你那上面坐着。”

    秦振北才反应过来楚容说的是什么意思。

    非但没有把楚容松开,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怎么会压坏。我又不是气球,一压就扁了。

    容容放心,我结实着呢。”

    秦振北抱着楚容,在他耳边说道。

    “那好吧,那你要仔细听我说话,不可以总想那种事…”

    “我一心二用的功力,容容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钱家的那点破事,我背都背下来了。还用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只想把时间用在容容身上,所以,容容,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我才不信呢。那你把钱家的事情说给我听!”

    楚容小脸通红的捶打了一下秦振北的大腿。

    被老公这种摄人心魄的语气,给勾得四肢酥软。

    “第二家酒吧,是因为有人闹事,在里面打伤了人,所以也被迫关门了。第三家酒吧传出来在卖假酒。第四家酒吧…”

    秦振北语速很快。

    语气沉稳而靠谱。

    楚容转过脸来,崇拜又惊讶道,“老公,你真的…”

    还没等楚容说完,就被秦振北用力的吻住了。

    秦振北把楚容的唇瓣亲出了一层艳丽的殷红色,亲的楚容的嘴唇都微微发肿了,像是被过分采撷而绽放出诱人熟色的花瓣,才放开楚容,继续和楚容聊钱露遥的事情。

    “第二家酒吧被打伤的人是老板的儿子。

    听说现在还在坐轮椅。本来钱家要给他家一百万的医药费,可是都三年了,才只给了一万。

    我们等一下就去联系他们,把他们保护起来,收集证据,请他们作证。”

    “好的老公。”

    楚容和秦振北聊完这件事,回家抱儿子,陪妈妈去了,至于找人的事,秦振北安排给了文泰。

    钱家。

    钱露遥像是气疯了,把客厅里茶几上的东西,都给摔了一地。女佣想过来收拾,被钱露遥抬手给了一个巴掌。

    “谁让你过来的!给我滚,都给我滚!!秦振北不听我的,你们也敢不听我的?!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货色!也敢忤逆我!”

    女佣们哭着跑了出去,现场就和管家辞职了,连补偿费都不要,连一小时都不到,就离开了钱家。

    “来人,给我倒一杯柠檬水!”

    钱露遥发作累了,扯着嗓子,尖利的喊道。

    然而,一个人都没有。“人呢?都不想活了是不是?”

    钱露遥又砸了一个杯子,这次,颤颤巍巍的七十岁老管家沈管家,终于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怎么是你?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