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盛海愣了下,随即皱起眉头:“有说是什么事情吗?”

    “说是和赵信的案子有关。”管家眉头紧皱,刚刚那两人也没有细说,他也没有问。

    希望凌盛海不会因此怪罪他。

    凌盛海此刻哪有心思与管家计较?思绪都在大理寺来人上面。

    难道是来报告赵信死讯的?凌盛海放下手里的文案:“传吧。”

    “是。”管家应了一声,将大理寺的衙役带了过来。

    衙役来到书房,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参见五皇子,五皇子万福金安。”

    “起来吧,你家大人让你来做什么?”凌盛海挥了挥手,淡然看着衙役。

    “回禀王爷,属下此次来,是想要告知您明日去大理寺,关于红颜阁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衙役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凌盛海眉头紧蹙:“明日?按照规矩来说,不应该是后日吗?”

    “那赵信昨晚被刺杀,临死之前,在证词上按下了手印,证实是您让他诬陷的慕掌柜,所以现在便可以提前审理案子了。”

    闻言,凌盛海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眸,这怎么可能?

    赵信死了,但是他居然按了手印?

    “不可能,人在死前哪里会碰得到证词?”凌盛海高声否定着。

    第297章 肯定是假的!

    肯定是凌月牙后按上去的!

    衙役只好将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得知是凌月牙连夜去救赵信,凌盛海终于明白赵信为何会背叛他了。

    “本王知道了,明日会准时去大理寺的。”凌盛海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衙役先离开。

    衙役再次行了一礼,悄然退了出去。

    凌盛海坐在椅子上,苦笑着摇了摇头:“慕倾雪,你倒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啊。”

    他敢肯定,凌月牙住到沈子山家里,就是打算对赵信动手。

    只是她没想到他先动了手,并且下了死手。

    那赵信对他失望之际,凌月牙再用尽全力去救人,换做是谁,都会临阵倒戈吧?

    “王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做?”管家担忧的看着凌盛海,等待着他的命令。

    凌盛海淡淡的扫了眼管家:“这件事就算是证明了是本王做的,那又如何?我没伤到慕倾雪一丝一毫,最多也就是赔偿些银子而已。”

    “王爷说的是。”管家连忙拍着马屁。

    凌盛海不耐地皱眉:“你先下去吧,今日本王不见客。”

    管家不敢多留,快步离开了书房,贴心地将门关好。

    不多时,书房内便传来阵阵摔东西的声音。

    日落西山时,凌月牙才幽幽转醒。

    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凌月牙换好衣服,起身走出房间。

    “醒了?”

    耳边传来宫羽的声音,凌月牙诧异地抬起头,赫然看到坐在院中下棋的宫羽。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坐在石桌边,凌月牙很自然地拿起白棋,陪着宫羽下了起来。

    宫羽扫了眼凌月牙的脸颊:“半个时辰前就醒了,过来发现你还在睡,就没吵你。”

    “原来是这样。”凌月牙了然地点点头,随即拿着白棋有些纠结:“你说你自己下棋,怎么还能把两方逼到死胡同呢?”

    黑棋和白棋互不相让,一子定输赢的局面。

    “跟你学的。”宫羽淡然的回了一句。

    之前去晨暮殿的时候,就看到凌月牙这样下棋,当时觉得有趣。

    可是真的做到时,宫羽才发现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自己下棋就要把自己分成两个人,若是棋路相同,那么棋局就很顺畅。

    若是棋路不同,就会变成现在这样,打的不可开交。

    能够做到这种境界的,若不是真的能够记住多番棋路,就是自己想要把自己逼到绝路里。

    绝处逢生,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凌月牙拿旗子的手僵住,诧异的看向宫羽,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自己下棋就是打发时间而已。”凌月牙尴尬地开口道。

    难道宫羽已经看出了什么?

    可是看他的反应,貌似什么也没有看出来啊……

    “我也是在打发时间啊。”宫羽挑眉看着凌月牙,恍若疑惑的模样。

    凌月牙讪笑着点点头,低眸继续研究棋局。

    咕噜噜……

    一道诡异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

    宫羽抬眸看向凌月牙,眼底滑过一抹戏谑:“肚子饿了?”

    “嗯。”凌月牙尴尬地点点头,这种声音果然是令人很不好意思啊。

    “先吃饭。”宫羽起身拉着凌月牙来到屋内,轻拍手心,灵蝶很快便端着准备好的饭菜走了进来。

    满满一桌子的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凌月牙不禁有些诧异。

    “这都是殿下特意吩咐厨房做的。”灵蝶看出凌月牙的惊讶,小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