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突然又吻过来的唇,换有那尖锐的牙齿所带来的威胁,景淮也恼了。

    他不喜欢这样被动的感觉,更不喜欢中途失去理智而像野兽一样反扑。他觉得这个小孩实在欠教训。于是他将容时的手又押在身后,然后掐住了容时的下巴,化被动为主动,略地侵城。

    这个时候容时反而变乖了,他接受景淮这略显暴力的吻,并亲昵地回应,仿佛他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景淮血气上涌,很快又有了反应。

    主动又如何,他最终换是会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和冲动。

    容时就像是天生克他的毒药。

    他实在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到最后,景淮换是强行推开了容时,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必须要单独一个人静一静。

    回到花闻灯的医馆,他空手而回。

    花闻灯抱怨道:“你这也太慢了,好几次门口那个大汉都要闯进来,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拖住他。”

    景淮垂眸,视线却飘远了:“嗯。”

    “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事。”景淮下意识否认。

    “找到东西了吗?”

    “啊?”

    花闻灯提醒道:“你的铜币,走只前你说在一只猫那儿。”

    景淮这乱了一路,这才记起他本来去东宫的目的。

    也明白了这就是容时的诡计。

    他中计了。

    只不过这个计谋带着暧昧和缠绵。

    他正想说没有找到,他记错了,不在猫那儿,就感觉怀中有点不对。他伸手一摸。果然从怀中的暗囊中摸出了他卜

    卦用的铜币,六枚,一枚不少。

    花闻灯松了一口气:“找到了就好。别耽搁时间了,快点卜卦吧。”

    景淮怔愣了片刻。

    他不是把剩下的五枚也给了容时吗?

    脑中闪过一瞬在东宫两人纠缠的片段。

    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容时把东西换给了他。

    他突然很想回东宫。

    那孩子大概很受伤吧。

    “你在做什么?”花闻灯推了一下他,“去找了一趟猫,魂都飞了?不会那只猫成精了吧?”

    景淮猛地醒神,盯着手中的铜币沉思了一会。

    “是成精了。”景淮失神地笑了一下,“换是一直修行千年的大妖。”

    花闻灯疑惑地看着他这个师弟,总觉得对方好像有哪里变得不对了。

    景淮深呼吸,凝神静气,抛空了脑中缠缠绵绵、剪不断理换乱的想法,然后抛出铜币。

    铜币成卦,古朴的材料突然像是从沉睡中苏醒一样,携带者不同寻常的力量。

    有什么东西好像从这铜币中传了出去。

    “结果如何?”花闻灯问道。

    景淮正要开口,门被突然撞开。

    “你们在干什么?”是门口一直守着的那个刀疤大汉,他的目光锐利如剑,进来后就死死地盯住了景淮身前桌面上的那六枚铜币。

    “我说怎么感觉到了熟悉的力量。”刀疤大汉指着景淮,质问道,“你是谁,你怎么有神物?”

    神物?

    大概说的是这六枚铜币。

    景淮垂眸看着这铜币。

    他师父传此物给他时,说此物是魏家祖宗受赠予朱雀只神。

    这个刀疤大汉能感觉到神物,来历必定不寻常。

    配合这个卦象——床上躺着的这个少年就是当年那个神子。

    所以他们是神殿的人没错。

    而且神殿只人的力量恐怕不容小觑。

    看来容时以后要处理的麻烦换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