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翊眼皮动了动,轻扯了下嘴角,继续说:“只是想抱着你睡觉,行吗?”

    她感觉自己的脸现在不仅红,还很热,她低垂着眼,不吭气。

    林家翊瞥她一眼,突然明目张胆地把下巴搁她肩上。

    叶舒晗:“……”

    倒不重,就是这姿势,有点显弱势啊。

    像是撒娇。

    她推了推他,他像没骨头似的,只是动了一下。

    “你真赖皮。”叶舒晗撇撇嘴。

    林家翊一只手垂着,另一只环住她的腰,微不可查的“嗯”了一声。

    当他表现出依赖的时候,叶舒晗总是狠不下心拒绝。

    也许这就是,母,性?

    反正要关灯,什么也看不见,就当是个超大的玩具陪自己睡觉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

    她的床是一米五的,两个人不可避免的会挨得近。

    一开始只是肩膀挨着,后来林家翊说:“舒晗,离我近点儿?”

    “都贴着了。”叶舒晗说。

    “没有。”林家翊死皮赖脸地把手搭她腰上,抱紧了她。

    她平躺着,一动也不敢动,呼吸在这瞬间好像都变得特别绵长。

    “舒晗,放心睡吧,相信我。”

    他的头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有点痒,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

    破罐子破摔吧。

    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面。

    在黑夜里对视了会儿,她脸往前靠,放在他的臂弯处,也抱紧了他。

    头顶上传来一声极浅的笑声,她哼唧一声,又往他怀里挤。

    林家翊手往上移,轻轻放在她的背上,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她觉得很有安全感,加上困意来袭,没过多久,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叶舒晗发现自己卷被子了。

    她把被子压在了身子底下,自己裹成了一根香肠,而林家翊的上半身露在了外面,只有脚伸进了被子里。

    罪恶感油然而生,好心疼呀。

    她挪了下位置,揪着被子趴在他胸口,用被子把两人盖住。

    他的胸膛有点硬,厚厚的,躺着确很舒服。

    突然,被子被掀开,叶舒晗对上了一双有些迷糊的眼。

    “林家翊,我不是故意卷被子的。”叶舒晗揉了下鼻尖,有些内疚。

    她怕自己踢被子,所以习惯把被子裹紧了。

    林家翊涩声道:“没事。”

    叶舒晗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你可以抢过去嘛,我又不重。”

    林家翊把她的头按在胸口,手抚了下她的头发:“我担心吵醒你。”

    “我们还是分开睡吧,我担心你着凉。”叶舒晗说。

    “没事。”林家翊说。

    叶舒晗还是内疚,早上特地给林家翊熬了生姜雪梨汤。

    林家翊闻着味,皱了下眉,抿紧嘴唇,不愿意喝。

    叶舒晗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喝吧,喝吧。”

    “不喜欢。”他拒绝。

    “我只放了几片姜,可以喝的。”

    林家翊没辙,叹了口气,端起姜汤,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她:“行了吗?”

    叶舒晗催他:“就一小碗,喝完。”

    林家翊喝了小半碗,眉头拧得更紧:“太辣了,你没放糖吧?”

    “啊。”叶舒晗愣了一下,“要放糖呀,我去厨房拿。”

    这种难吃的东西其实她也不吃的。

    她拿了袋白糖,放了很多进去。

    林家翊用勺子搅了几下,微微仰头,一口气喝光了。

    又甜又辣,浓浓的姜味刺鼻,不过胃里暖和了点儿。

    吃完早饭,他们商量去哪里过周末。

    林家翊提议去看电影,或者艺术馆,叶舒晗全给否决了。

    “我们平时缺乏锻炼,周末得做运动。”叶舒晗说。

    “打网球吗?我和唐乾之前去的那家还不错。”

    “从小到大都打呢,我想尝试没玩过的运动。”叶舒晗说。

    林家翊想了想,说:“那就室内攀岩吧。”

    下午一点,他们到了s市最大的攀岩馆。

    她和林家翊都穿了运动套装。

    受林家翊的影响,她也穿了黑色的。

    攀岩馆挺大的,人不多。

    小朋友在初级难度玩,中级和高级几乎只有成人。

    有一根带子系腰上,再用一根从高空坠下来的绳子勾住。

    叶舒晗拽了下绳子,莫名有点紧张:“我觉得不安全。”

    “不要怕,你先试一下。”林家翊垂眼,检查她的绳子是否系好,“我在下面接着你。”

    岩壁的高度大概十几米,叶舒晗望了一眼,心慌慌的:“虽然工作人员说这个绳子可以承受2吨的重量,可我要是爬到最高的地方,又不小心摔了,那也挺吓人的。”

    林家翊神色温和,凝视她,淡淡笑道:“你想多了,你可能爬不到最高就喊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