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成,我去买褥子。”

    李氏伸手牵着俩孩子,往门口走。

    顾大河就在门口站着,儿媳在里头,他这个当公爹的不好进入。

    “寒寒、知知跟着你爷爷,骡车在下面,你们上骡车,先跟爷爷回家去。”

    俩孩子倒是懂事听话的。

    很乖巧跟着顾大河先下了楼。

    李氏说要去买褥子,云舒便催着顾临渊也去。昨儿刚下了一场大雪,老人在雪地走路,再抱着东西,很不安全。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

    顾临渊跟母亲李氏,将买的东西放到马车内。

    “老大啊,你去楼上把舒娘给抱下来,马车里我垫的厚实点,颠簸不得。”

    知道儿媳是为了找俩孙儿才受刺激,差点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李氏心里也是心疼。

    顾临渊倒也没说什么,上了楼。

    云舒正在床上躺着,东西都收拾好了,脏衣服,以及汤药,都装好了。

    “我抱你下去,你在马车上等我,我再来取东西将账结了。”

    “咱回家了。”

    云舒嗯了声,伸手圈住顾临渊的脖子,埋首在他胸口。

    厚实的披风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

    北风偏大,但她却不觉着任何寒冷。

    入了马车内,李氏赶忙将帘子放下,等顾临渊结好账下来,一家这才回去。

    途经杂货铺,顾长远瞧见赶车的大哥,还特意追了出来……

    他刚到门口,马车直接扬长而去。

    顾长远郁闷了。

    得了,又得罪了大哥。

    他这命也太苦了。

    寒寒知知欺负不得?

    爹娘也总是捶打他。

    大哥经常不是给他冷脸,就是直接上脚踹!

    只有嫂子,真心对他好。

    约莫午时的时候,从万家庄子上回来的顾小蓉,拎着个小包袱,以及好几个的糕点果子去找了顾长远。

    得知嫂子和侄子、侄女差点出事,顾小蓉也没等顾长远,便自己先回家去了。

    ——

    到底是家里舒服。

    床褥被婆婆李氏重新铺了一层,又厚实了许多。

    屋内生了两个炉子,家里的木炭瞧着不太够,李氏跟顾临渊说,明日去杂货铺里多拉一些回来。

    “这几日我早晚过来,晚上你也注意着点,有啥情况,就直接去镇上请大夫。”

    出了门,李氏才拉着儿子嘱咐。

    “我知道。”

    “那行,你也回屋陪陪舒娘,晚饭我再炖只乌鸡,多给舒娘补补身体……”

    说着李氏往外走,突然回头来。

    给了顾临渊一个东西。

    “这东西是不是玉佩?我也闹不清楚,没见过真的玉佩。你拿给舒娘,像是她之前说丢了的……”

    这事儿李氏记得清楚。

    云氏说她身上一直随身带着一个玉佩,莹白暖玉玉坠,可后来,在顾家弄丢了。

    她就觉着是被顾家人昧着良心偷了。

    还为此闹了好长一段时间。

    “这是她的东西?”

    只需得触碰一下,顾临渊就知道,这是一块上好的极品暖玉。冬暖夏凉,适合贴身佩戴,这玉极为养人。

    云氏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家女子,也只是长得样貌出众了点。

    她是如何有这样的玉的?

    “我哪里知道啊,我也没见过。还是昨儿下午,老三媳妇、是香莲来,说是二丫在咱家屋里捡来的。玩的时候,被她发现,给还了回来。”

    第152章 回家养胎

    李氏离开,顾临渊捏着那玉佩,便回了屋。

    云舒躺在床上,闲着无事,便拿起一本书。这是一本关于做菜的书,还是她在街上无意间买到的,。

    知道古代的菜谱长啥样子,云舒买了后,想学习下!

    因为后来一直忙,便丢在了屋里。

    听得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云舒抬头看了过去,见是顾临渊。

    “寒寒、知知出去玩了,你等下出去找找。”

    “就在门口,我一直盯着。”走到云舒跟前,顾临渊才将玉佩递到她面前,“娘说,这个是你的东西……”

    云舒伸手接了过来,“是吗?我都不记得了,你在哪里找到的?”

    玉佩这东西,原主有吗?

    云舒还真是记不清楚了,她就在刚穿越的瞬间,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后来,渐渐的有关原主的那些细微记忆,都变得浅薄了。

    毕竟不属于她的,记不清楚也很正常。

    “是何氏的孩子在老院屋里捡到,娘让我拿给你。”

    “不记得这个东西了?”

    顾临渊眸子深邃,盯着她的脸,也没看出任何东西来。

    云舒微微摇头,“我记不清楚了,去年脑子受了点伤,很多东西都记的不全了。”

    顾临渊道:“怪不得,你连我都忘记了。”

    毕竟俩人有过夫妻之实,丝丝印象应该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