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旭阳,长枪给我……”

    迅速接了赵旭阳的长枪,顾临渊加入了战斗。

    “顾大哥,小心余斌,他带的人不少,暗中还有弓箭手。”

    来的匆忙,顾临渊今日在宫内刚处理了一批靖王的人。

    还是遇到姜显,他问顾临渊,云舒目前在何处?可是真的安全?

    长公主的人今日出城了一批,似乎是在查云舒的消息。

    唯恐担心云舒出事,顾临渊处理好宫内的事儿,便离开了。

    小皇帝,危在旦夕。

    就看今日,能否撑得过去了。

    不然这江山,定然是要换人去坐了!

    现在,顾临渊只想保护好云舒与孩子们。

    至于宫内那位即将要死的小皇帝。

    死了就死了。

    因为一直担心牵挂着产阁内的云舒,顾临渊频频被暗箭所伤……

    看的赵旭阳一阵担心。

    “顾大哥,小心背后暗箭……”

    就在顾临渊转身的时候,猛地将长枪扔出,将趴在枪头上的弓箭手,直接一枪毙命。

    这边赵旭阳接了弓箭,立刻开始朝余斌等人射箭。

    “顾大哥,他们人太多了,咱们的人少。靖王这是要杀了你啊。”

    “他早就想要让我交出兵符,我一直没交。若是早交出,我怕是早死了。”

    说话间,顾临渊擒住了余斌。

    没给余斌任何反应的机会,咔嚓一声,直接扭断了他的脖子。

    “剩下的,交给你来。我得去看看云舒!”

    “大哥,嫂子咋样了?孩子生了吗?”

    “现在只生了一个。”顾临渊说着往产阁走去。

    赵旭阳拖着受伤的胳膊,开始带人善后,余斌死了后,那些弓箭手跟打手,瞬间缴械投降了。

    只是……

    赵旭阳在看到随后而来的人以及为首的人,当下就慌了起来。

    怎么又来了一波,身边带的还都是铠甲护卫军。

    “长公主……”

    ——

    顾临渊不顾产婆的阻止,入了产阁。

    看到床上躺着的云舒,像是泡在水中一般,浑身都湿透了,嘴巴苍白。

    像是涸辙之鱼。

    “舒娘,你如何了?”

    “将军您怎么进来,这是女子生产的地方,您进来对您不好,产房血大,晦气。”

    “废话少说,夫人怎么样了?已经生了一个,为何第二个那么慢?”

    顾临渊握着云舒的手,转头呵斥那接生的产婆。

    “奴才也不知道啊,第一个倒是极好生产,可第二个,不知道怎的,就一直生不出来。

    我见大娘子也像是被什么吸了力气似的,方才灌了一些红糖水,现在还没力气!”

    云舒似乎没了魂儿,像是一个躯壳。

    顾临渊握着她的手,很冰,很凉……

    明明是六月的天,可现在她却冰凉凉的。

    “舒娘,舒娘你快醒醒,你正在生孩子,等生了孩子再睡觉,乖,听话!先生了孩子,等下再睡觉。”

    顾临渊眼眸赤红,盯着云舒,握着她的手。

    紧紧的,颤抖着!

    云舒,你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上辈子,国都灭了,你还活的好好的。

    还是那种让人恨的牙根子痒痒的蹦跶着、灿烂的活着。

    我全都不怪你了,你卖了知知,勒索寒寒,不管你做过什么可恶至极的事儿。

    我都不怪你了。

    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只要你能好好的活着……

    现在,顾临渊的心像是被人攥着即将被捏破似的,难受,压抑……

    他喜欢云舒,爱上了云舒,毋庸置疑。

    原本以为,他们会平安快乐的过一辈子。

    如果云舒没了,他这辈子,跟上辈子,又有什么区别?

    ——

    砰的一声,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却是一个年轻女人。

    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极为漂亮,身穿异族服饰,似是苗寨族人。

    “顾将军若是不想让郡主出事,就起身来。郡主难产,浑身没了力气,我要给她扎针,刺激她迅速醒来。”

    顾临渊立刻起身来,盯着那女子。

    “你最好医治好云舒,否则,我定要了你的命。”

    “长公主在外等着您。还请顾将军先出去。奴婢自然会救了郡主的。”

    这女人是长公主的人……顾临渊迟疑下,不太放心!

    可现在产阁内,三个接生婆,三个奴婢,一个还会点功夫。

    晾那女子也不敢做出什么手脚来!

    顾临渊刚出门,产阁的门便被关上。

    一声咣当,也带动了顾临渊心中的不安。

    可见那眼前的长公主,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怀里抱着知知,脸上带着宠溺笑容的逗她玩乐。

    顾临渊迅速上前,将知知抱了过来。

    “爹爹,她说是我外祖母,是娘亲的娘亲……”知知仰头,望着爹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