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舒醒来,养好身体,将他们送到顾家。处理好后,你便回苗寨去。”

    赛香的眼眸怒气更旺。

    “我就半点都比不上云舒吗?我在您眼里,难道是连淑婉都不如?”

    “你跟我有任何关系吗?你本就不该出生,我能将你养在身边,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欢陶公主,我为他不值。您一句话,他从京都城,一个本可以高居官位的人,离开京都城到苗寨苦守多年。他等了您十八年呐,您呢?对他一点点的情都没有吗?”

    “只是一个暖床的,呵,谈什么情感?”

    欢陶冷声说完,随即上了马车。

    欢陶公主笃定赛香会将云舒送回顾家,便只留下了几个侍卫,以及一辆马车。

    但她低估了女人的嫉妒之心。

    ——

    半日之内!

    顾临渊将靖王府的人全部关押,又是是靖王身边的人,但凡他碰到的武将,全都以谋权篡位,当众砍头。

    靖王被关押起来。

    靖王妃等女眷也被关在王府内,等待发落!

    天渐渐黑沉下来,烦躁的夏日,猛地来了一场极大的雨,哗啦啦的下个不停,将地上的血迹都冲刷的干干净净。

    姜显与李储回来了。

    空手而归。

    “我们找遍了京都城,没找到云舒的下落。”

    “顾将军您别担心,我已经派人去城外寻找,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都立刻禀报给您。”

    “公主府,可有人回来了?”顾临渊嗓音暗沉沙哑。

    前世经历生死太多了,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长公主已经回去,入宫面见太后去了。身边并没发现任何人,那个苗寨女子,也没瞧见她的踪影。”

    咣当一声。

    顾临渊手中长枪落下。

    大雨滂沱之中,赵旭阳背着寒寒,二人披着蓑衣,掌灯冒雨而来。

    “爹爹,可是找到娘了?”

    “奶奶问你,几时回家?”

    看到是寒寒,顾临渊冒雨往外走,姜显撑伞,追赶不上。

    顾临渊将寒寒从赵旭阳的身上抱了下来,护在怀里。

    沉声说道:“借辆马车,明日再还。我先回家一趟。”

    李储立刻差人将马车送来。

    顾临渊上车,赵旭阳驾车,带着寒寒,往顾家去。

    “爹爹,您别担心,我娘很聪明,她会回来的。”

    “嗯!”男人沉闷应了下,没继续再说。

    一直到顾家大门,只听得屋里传来孩子的啼哭声。

    顾临渊下车的脚步,看似沉稳,却带着着急,差点踉跄绊倒。

    寒寒在后,瞧的一阵担心……

    顾临渊入了屋内,正欲抱起孩子。

    书香墨香拿着毛巾跟干净衣裳来,先是给寒寒擦好,换了干的衣裳。

    “将军,先换了衣裳,再瞧瞧小公子和小小姐吧。俩孩子一直哭泣,倒是从街上找了个奶娘,可孩子不吃,一直哭闹。”

    书香说着,抹泪,却又不敢哭。

    墨香看着失魂落魄的将军,以及可怜的像个落汤鸡似的却又很坚强的寒寒。

    还有一边嫌弃小弟弟小妹妹,又很温柔的去哄着他们不哭的知知。

    这家人都那么善良。

    那该死的坏人,为什么要将夫人给带走啊。

    “呜呜呜,都是奴婢失责,没照顾好夫人。”

    “将军,老夫人,您打奴婢一顿吧!”

    李氏一手抱着小孙子,一边将墨香拉了起来。

    “快别哭了,家里都是哭声。快去看看月牙可是回来了,也不知道她去找什么给孩子吃的东西了。”

    顾临渊换掉衣裳,抱起襁褓中的小婴儿。

    刚才还呜哇哭泣的小女婴,顿时不哭了。

    他伸手碰了下她的嘴唇,小女婴动了动。

    “孩子是饿了。舒娘有事儿在长公主那边,孩子先让奶娘喂着,我很快就能将舒娘给接回来了。”

    李氏听儿子这般说,心里却带着很深的怀疑。

    “老大啊,舒娘刚生了孩子,孩子在家嗷嗷待哺。长公主将舒娘带走,这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想棒打鸳鸯,拆散他们吗?

    剩下的话,李氏也不敢多问啊。

    正是一阵沉默中,月牙提着两个食盒进来。

    “老夫人,我回来了,找遍了地方,可算是找到了点羊奶,牛奶。我已经煮好,先给两个孩子喂喂,看他们吃不吃……”

    饿了好几个时辰了,奶娘喂他们不吃。

    还是李氏用小勺子喂了点水,俩娃娃哭的厉害了,勉强吃了一点。

    月牙想着,既然孩子不吃母乳,那吃不吃羊奶或者牛奶?

    “快些进来,俩孩子可是饿坏了,本就是不足月的,再饿坏了,可咋办啊……”李氏担心着急。

    没想到,不吃奶娘喂的俩孩子,竟然吃了不少的羊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