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穿着一身黑衣,装的倒是像黑社会的人。

    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将军受伤了,非您不可,您先回屋等着,等太阳下山,将军就能赶来。”

    怕是赶到这里已经是极限。

    云舒这才发现,野店店家正在烧水。

    一桶一桶的往屋里的大浴桶里灌,而浴桶里面则是放着很多药材,乱七八糟的。

    云舒是不懂得药材,倒是认识一些止血的,这个浴桶里面为何放止血的药材?

    带着疑问,云舒便在屋内呆了会儿。

    严冷没进来,则是一直在外等着,似乎是很紧张!

    不知道等了多久,云舒是觉着无聊至极,又担心家中三个小的没奶吃,想着回去。

    而且,她不喂孩子,也是涨的难受!

    就在云舒刚推门出去,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急速奔腾的声音。

    严冷冷淡的面上带了些微的喜色。

    “将军赶来了。”

    云舒皱着眉头,闹不清楚,严冷这是在做什么?

    云舒刚往外走几步,瞧见一匹马像是无人掌控一般,直接冲到了院子里。

    严冷眼疾手快的接住缰绳。

    “将军,属下将夫人接来了。”

    男人趴在马背上,眼眸赤红,“混账,谁让你接她来的。药材可都准备好了?”

    “已经备好。是李丸将军下的命令,必须将夫人接来。给您找的其他人,您一个都不碰。这毒,不能自解。”

    说着,严冷的脸都带了微微的红。

    云舒望着面带汗水,脸涨红而眼眸赤红的顾临渊,便走了过去。

    他翻身下马来,云舒以为他会抓着她的手。

    没想到,顾临渊却将她给推开。

    “别碰我,先在外面等着,不到最后,别进屋!”

    “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人下毒了?”

    云舒面色沉稳,担心是有,可见顾临渊足够冷静,她倒是没太多的担心。

    顾临渊没说话,只是看着云舒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克制。

    他怕自己失控,握着匕首,刺在大腿上……瞬间清醒了许多!

    云舒这才发现,顾临渊的腿上,带着血迹!

    瞧他蹒跚而又着急的往屋内去,云舒冷眸看向严冷。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继续隐瞒不跟我说?你接我来,不就是要帮他,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如何帮?”

    “夫人,将军中的情毒。现在没时间给您解释了。顾将军不想利用您来解毒,是李丸将军让属下来的。”

    “去不去看您,但这个毒有副作用,可能会伤到您。”

    未等严冷说什么副作用。

    云舒便直接入了屋内,将门从里面锁上。

    看着泡在木桶里的顾临渊,干净的水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他很不安稳,额间青筋暴露,带着隐忍克制。

    云舒眉眼带了丝丝心疼。

    反正孩子也有了,对女性来说,最大的副作用不就是以后不能生孩子了吗?

    她褪去外衫,将衣裳扔在地上,穿着单薄的内衫,踩着小凳子,跨步入了浴桶。

    浴桶很大,能容纳两人。

    奈何顾临渊人高马大的,对于普通人来说很大的浴桶,对他而言,还是小很多。

    倏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人,顾临渊眉心皱起。

    嗓音沙哑到了极致。

    “不让你来,为何还要来。”

    “因为你是我男人,我孩子的爹爹,你不能就这样死掉。”

    说着,云舒往前扑去,伸手往下,摸索着,将他腰间的衣裳带子解开。

    “你若是死在了情毒之上,那才是丢人。”

    “都这般节骨眼上了,为何不在途中,随意找个女人,也好帮你解毒。”

    男人往后仰着身体,目光却一直盯着云舒!

    瞧她温顺的样子,顾临渊伸手,落在她满头乌发上。

    “怕对不起你,怕你嫌弃不要我……”

    云舒嘴角勾动,“要我,顾临渊……”

    顾临渊的眸子直勾勾的盯在她红唇上,伸手,使劲的搓了下。

    不敢,他不敢碰云舒。

    怕等下一发不可收拾……

    “我体内的毒,会伤到你。这药很强大,是我的疏忽。”

    他着急回城,刚将兵权收复,军营内的大将军李丸,庆祝兵权的统一收复,便带着军营中的一众将军,前来喝酒!

    没想到,他会被自己信任的部下下药。

    “只要我不死,就不会伤到我。你当真要这样憋死自己,不要我?”

    身上的衣服都被她给扒了,瞧他不碰自己……

    云舒便俯身,靠近在他怀中。

    媚眼如丝,带着丝丝诱惑!

    “舒儿……”

    “这可是你自找的,回头可怨不得我。”

    说话间,只听得哗啦一阵水声波动,云舒便被顾临渊翻身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