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钟云落倒是没迟疑,她心中明白,既然自己答应了顾大人为妾的话,那就要本分的做好一个妾侍该做的。

    她刚走到顾予寒面前,便被他扯过胳膊。

    单薄纤瘦的身子转身坐在他腿上。

    面对面!

    钟云落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倒不是害羞,是羞臊……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便亲了上去。

    还是他喜欢的味道。

    他本就不是太重情欲的人,可偏生在祖母的生辰上,瞧见了钟云落便生了几分欢喜。

    更是生了几分陌生的索取情欲。

    衣裳被他挑开,钟云落有点怕,死死的按着胸前的衣裳。

    “顾大人,您怎么……”

    “怎么了?不是你说,要成为我的人?”他嗓音沙哑的厉害。

    但钟云落死不抬手,他倒是也没怒,则是低垂脑袋,在她手背上轻咬了下。

    云落吃痛,快速将手拿开。

    顾予寒面色欣喜,抱着她起身,朝着书案后的那张床上去。

    他平时看卷宗看的比较晚,便会睡在书房内。

    将床幔落下,他便俯身而上。

    钟云落当真是怕极了,这个顾大人,表面看着如谪仙般,无欲无情。可实际上,他似乎是什么地方,都可以……

    “跑神了?”男人低声问。

    “没有,顾大人,我想跟您谈谈,关于您给的那些东西……”

    “事后再谈,这个时候,我比较喜欢你放松下来。乖一点,会好点。”

    她乖巧的应着,倒是没忤逆。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男人才起身来,穿戴整齐,依旧是矜贵优雅的谦谦公子。

    随后而来一个丫鬟,送了点热水。

    钟云落红着脸擦了下,才起身来。

    只是那走姿,有点奇怪。

    男人盯着她,眉眼舒展。

    “坐下跟我谈,想要什么,便提……”

    钟云落赶紧解释,“不是,我没想要什么。那五百两,我爹娘已经收下,剩下的,我不要再索取任何。

    我也希望,若是日后我父亲找您,不管他提任何要求,请您务必一定要拒绝,不可答应他。”

    顾予寒挑眉,顿时来了几分兴趣。

    “我倒是头次听说,不要任何东西的。你跟了我,不是想为你钟家……”

    “我并非轻视你,我也知道,你不是那种女子。”

    瞧她眼眶微红,眉眼的媚态还没消失,便先红了。

    顾予寒便赶忙解释。

    不知为何,瞧她眼红一脸委屈欲要落泪的时候,他便心疼的紧。

    “我什么也不要,只需要三日后,您差人来一顶轿子,抬了我便是。”

    “我也不求一定要在顾家,您随意安排就好。”

    “好,我答应你。”

    ——

    钟云落离开后,顾予寒便很快找了白延皓来。

    听得顾予寒的话后,白延皓顿时瞠目结舌,表示很不能理解。

    “寒寒,你这是纳妾,还是娶亲啊?要将宅院布置,还要摆宴席,不就是个妾侍,随意抬了入府便是,何故弄得整个淮阳南城人尽皆知的样子?”

    “你不懂,按照我说的做就是。将我那院子重新布置下,一切按照娶亲的要求来。”

    “对了,还有一事儿,城南那处宅院,过到云落名下,城南的那首饰铺子,火锅店也都过到她名下,我知道你最近闲着无事,更好帮我处理这些。”

    “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纳妾?”

    白延皓也不是没有女人,除了王府里养着的俩美妾,就在淮阳南城,他还养着一个外室。

    除了日常给点银钱,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的铺子,给到一个妾侍手里。

    而且,寒寒城南的铺子,每年的收益都不低。是;

    尤其是那个首饰铺子,年收入至少在一两万白银。

    他可真舍得。

    顾予寒淡声说:“暂时先委屈她了,只能以这般身份跟我。”

    白延皓这才明白,顾予寒这是真的看上钟云落了。

    “那日后,你若是娶嫡妻的话?这钟姑娘,可如何安置?”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了。”

    白延皓从小就知道顾予寒是个不好招惹的,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事儿可做,便帮忙去处理了。

    ——

    顾大人纳妾,这一事儿倒是传的迅速。

    很快这淮阳南城半个城的人都知晓了,顾予寒也没刻意隐瞒。

    三日后,钟云落一身粉色衣裳,乖巧的任由母亲和小弟送嫁。

    瞧见门口停靠着的八抬大轿,她拧眉。

    她可是跟顾大人说,只需要一顶小轿子,将她悄悄的抬入顾家后宅便是。

    他怎么弄得那么人尽皆知……

    就是怕被人知晓,钟云落还特意跟母亲说,家里不许放任何鞭炮,也不许贴任何喜字。

    “钟姑娘,入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