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四处走走吧。”

    她本想着说她要四处走走的,但又怕这个小萍会跟陆时峥说什么,就说了句,我们!

    若不是她大病初愈,真的想将这个城给逛了一遍。

    奈何身子娇弱的紧,走了一条街,便累的满头大汗,不得不找了个茶馆坐下,喝点茶,吃了点糕点。

    ——

    江城地下赌城。

    赌桌上,男人坐在首位,看着对面的男人。

    “在我的赌城内,出老千?谁给你的狗胆?”

    男人没动怒,可脸上的冷淡,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

    “砍掉双手,扔出去,终身不能入陆家赌城……”

    “二爷,二爷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冷哼。

    一双手,血淋淋的摆在赌桌上,给了那些出老千的人以警示。

    陆时峥坐在椅子上,把玩着骰子……

    身边管事到了他跟前,侧身低声说:“顾姑娘出门了,小萍一直跟着,但从她游走的地方,一会问的话,大概是想找出出城的办法。”

    “二爷,您说……”

    “人在何处,我去瞧瞧。”

    “香茗茶馆。”

    管事说完,陆时峥起身,弹了下衣角,拿起下人准备好的湿毛巾,擦了下手上的血迹,转身离开,清冷的像是谪仙一般。

    出了赌坊的门,谁能想到,这个男人,刚才面不改色的断了一人的双手。

    软软单手撑着下巴,小口喝着茶。

    想着自己刚才问的话,不过是问了一下,出城的路有哪些,那些个商贩,吞吞吐吐的,说也说不清楚……

    没其他原因的话,那就只能有一个。

    陆时峥只手遮天,整个江城都是他的人。

    不对,江城有他们顾家的茶叶。

    这茶肆,似乎就是……

    软软支开了小萍给她去买点零食吃,她正是想喊店小二找掌柜的。

    头顶罩下一片阴影。

    “这茶肆的糕点味道不太正宗。可是想吃这个栗子糕了,新鲜出炉的。”

    听到男人的声音,软软抬头瞧了下。

    “你怎么阴魂不散啊,我都说了不想见你。”

    说着,她起身就走。

    而陆时峥却拿着一块栗子糕,送到她嘴边,似是没任何脾气,“尝尝看,挺好吃的。”

    这个小丫头,做梦都喊说,想吃家里的栗子糕了。

    他记在心上了。

    特意买来给她吃的。

    “我不吃,你走开啊。”

    砰的一下,软软将他的手给打开,转身便往外走。

    好巧不巧的是,这时路上突然一辆马车在行驶,她跑的又很快,陆时峥飞身出去,伸手拦腰将软软抱在怀中。

    她脸趴在他怀里,没瞧见,那一晃而过的马车内坐着的人。

    正是顾家派来寻找软软未果而离开的人。

    陆时峥瞧见了那马车上有属于顾家的标记。

    差点就被她发现了什么。

    男人兴许是因为心虚,嗓音放的很温柔,“可是吓着了?我带你回去。”

    打横将人直接抱起。

    “不怕,没事儿了。”

    “陆时峥,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杀要剐,你直接说,别这样折磨我了,好不好?”

    她说着,眼睛变得赤红,泪水落在他的衣裳上,湿了一片。

    “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他轻声说着。

    ——

    陆时峥是疯了吗?

    之前那般恶劣的对她,现在竟然像是变了性一般,给她送了好些东西。

    什么首饰珠宝,高档的皮毛绸缎,就连这院子里的厨娘,都换了。

    厨娘做的饭菜,味道,极为像京都城那边的口味……

    “怎么不吃?这些全都是京都城的菜肴。”陆时峥夹菜给她。

    软软却挑出来扔到桌子上,“陆时峥你究竟想做什么,你是不是……”

    软软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嘴角勾起,带了丝丝嘲讽。

    “你别告诉我,你是喜欢上我了?”

    “是。”陆时峥毫无迟疑的承认,“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是对你有了喜欢。可是高兴了?”

    “高兴?不,我只觉着恶心。我想起来你在我身上做的那些事儿,我就恶心。”软软怒声而道。

    她的心里的确是没任何的欢喜,有的只是憎恶。

    “软软,别生怒,你脑袋里的伤还没好全,好好的吃饭。”

    他没发怒,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素养。

    “我没食欲,不吃了。”

    她说着起身离开。

    喜欢?

    真恶心啊。

    如果喜欢的话,她说不要,他不是该停下来吗?

    为何还要强迫她?

    半个月前,她身体还不好的时候,他却强迫她发生了关系。

    他想让她怀孕复仇的机会一直没停止过,软软心中冷笑,这些,都是陆时峥的阴谋诡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