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看不懂那些专业术语,看起来也费劲,她也不是专业的科班出身,李启明全权的帮助她查证资料。

    楚梨对他很感激。

    她回完消息,重新走回座位坐下。

    “这么久?”薄臣野等的有些不耐,她回来的时候,薄臣野正要去洗手间找她。

    “嗯……”

    “不舒服?”

    薄臣野拧眉看她。

    “还好,生理期。”楚梨在椅子上坐下。

    薄臣野这才放了心。

    但是手却顺势搁在了她的小腹上,楚梨吓一跳,像是生怕薄臣野在这种地方乱来,她急忙伸出手摁住他的手。

    “你在想什么?”薄臣野有些不悦,他的手心摁在她的小腹上,语气不满,“老子给你揉肚子都不愿意?”

    “……”楚梨这才松了口气。

    薄臣野瞪她一眼,手搁在她小腹处,他的手很热,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裙子沁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楚梨的错觉,竟真觉得小腹的酸痛缓解了许多。

    拍卖会有些无聊,楚梨看着台上的一件件展品,暗暗的灯光,她的小腹沉沉。

    薄臣野也只是懒懒靠坐在桌上。

    “下面进入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轮,也是我们的一件压轴拍卖品,是法国珠宝商le goff先生亲自设计的雏菊系列的戒指。”

    楚梨抬眸看。

    他们的位置离展台不远,高高的木质站台上,放着一个四面透明的玻璃柜子。

    柜子里面,银色的戒指卧在黑色的丝绒盒子里。

    中间的白色钻石,雏菊的花瓣是白黄色的珍珠母贝,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这枚戒指中间的钻石是本世纪最昂贵的非洲钻,是le goff先生的私人收藏品,先这枚钻石被手工切割一分为二,一半在雏菊项链上,另一半在这枚戒指上。”

    “这系列只有一枚戒指一条项链,是le goff为亡妻设计的,独一无二,二人自幼时相识相恋,因战争而分开数载,在le goff先生的自传中,支撑他度过那些年的,是妻子为他写的一封情书,情书里夹着一朵干燥的雏菊花。”

    “本来我们是可以项链和戒指一起拍卖的,但是上个月时项链被一位神秘人拍走了,”司仪笑道,“但雏菊仍然是至高无上、纯洁无瑕的爱情象征。”

    楚梨微微侧眸,在淡淡的光晕下,薄臣野的侧颜分外的立体,长睫下,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

    楚梨有一瞬间错觉。

    她微微地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脖颈的项链上。

    一个月前……

    她呼吸的出的气息热热的。

    当司仪说出起拍价时,沉默了一整场的薄臣野举了手里的牌子——

    “二十万第一次。”

    后面又有人举牌。

    “四十万第一次。”

    “八十万第一次——”

    “八十八万第一次——”

    楚梨有些惊愕,这价格翻得也太快了。

    很快,薄臣野又一次举牌。

    “一百五十万第一次——”

    这枚戒指被抬到了二百八十万。

    始终有一个人在跟薄臣野抬价。

    楚梨扯了扯薄臣野的袖口——

    只是一枚戒指,被抬到远超它价值的价格,已经很不值了。

    薄臣野弯了弯唇。

    “五百万第一次——”

    “五百万第二次——”

    后面的人开始惊呼。

    le goff设计的最贵的珠宝还是三年前的一枚“小王子”戒指,是罕见的纯度极高的粉钻,才被拍出了二百万的价格。

    而现在……

    “这也太厉害了。”

    “我以为二百万就封顶了,竟然还可以五百万——”

    “谁拍的啊,这也太壕了。”

    “那条项链也是啊,一百万直接喊价喊到三百万,都没人敢跟了,疯了吧。”

    楚梨清晰地听到了后面的人在说话。

    “五百万……成交!”

    锤子敲击在展台上。

    工作人员朝他们这里走来,薄臣野说了些什么,然后将一张卡递过去。

    司仪又在台上说些什么,大致就是今晚拍卖的款项会捐赠给某山区的慈善工程,款项会如何明示。

    薄臣野也没了继续看拍卖的兴致。

    “回去吧。”

    薄臣野侧眸看向楚梨。

    “嗯。”

    楚梨应一声,薄臣野对她伸出一只手,楚梨牵住。

    “怎么这么冷?”

    薄臣野皱眉问了一句。

    “没什么……可能冷气太足了。”

    薄臣野回头看她,她的唇都有些泛白。

    薄臣野牵着她从侧面的vip通道离开,他抬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手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的肩膀,微凉。

    门童已经车子开了过来。

    薄臣野和楚梨上了车,没急着走。

    “这么多钱拍一个戒指……”

    车子里只有他们二人,楚梨有些没忍住,特别是想到自己脖颈上这条项链也这么昂贵,楚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