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赖了会儿床,陈歆野龟速起身。

    被子滑落, 陈歆野低头,敞开的领口露出她的锁骨,上面星星点点的,全是吻痕。

    “……”

    这狗男人是真狗啊!

    门口发出轻微响动,戎彻进来。

    略显昏暗的屋内,女人靠床而坐,长发有些凌乱,颈部白皙如玉的肌肤露在外面……

    扑!

    戎彻接住陈歆野丢过来的抱枕。

    “谁让你进来的?”陈歆野问,“出去!”

    戎彻站着没动,直直地看她。

    陈歆野赶紧裹被子,喊道:“收起你这幅样子!不然我让你好看!”

    “我哪副样子?”

    戎彻问着,走过去放下抱枕,坐在床边。

    陈歆野瞥见男人锁骨上的痕迹,顿时脸上烧得慌,缩了缩脖子。

    她见过他很多样子。

    打架时的样子、做饭时的样子、射击时的样子,还有,和她接吻时的样子。

    可没有哪一个像昨晚。

    他就是一匹饿极了的狼。

    丝毫没有平时的淡然高冷,热情如火,不把她烧个干干净净,不罢休。

    那样的他,性感魅惑得要命。

    戎彻拉下些被子,手指摩挲着陈歆野的脸,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许生气。”他补充,“我当时有些失控。”

    就跟常年不吸血的吸血鬼舔了口鲜血似的,之后,疯狂地痴迷。

    陈歆野低下头,蜷着脚趾,小声哼哼道:“一点点。”

    戎彻靠了过去,“真的?”

    “……嗯。”

    戎彻浅笑了下,俯身吻陈歆野的额头,说:“抱你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陈歆野墨迹墨迹,乖巧伸出手,抱抱。

    卫生间,光线明亮不少。

    陈歆野身上的吻痕也更加明显起来。

    陈歆野见了,又有些恼,持续不过三秒的乖巧转瞬消失。

    “说你狗,你真的狗啊。”她指着脖子说,“你看看!我怎么见人啊?”

    戎彻盯着那些吻痕看了看,眼眸幽暗,哑声道:“戴丝巾?”

    “……”

    呵,小天才就是聪明呢。

    陈歆野“哼”了一声,拿起牙刷刷牙,只是这一抬手,又蹭到了某个地方,有些疼。

    一些回忆歘地清晰起来。

    戎彻见陈歆野入定了似的一动不动,上前询问。

    陈歆野把牙刷一拍,转过身,指着他喊道:“变态!流氓!你以后再敢咬我,看我不……我……我……”

    她“我”了半天,无言以对。

    戎彻愣了愣,明白过来后,把人搂进怀里。

    略略掀起她的衣领往下看,痕迹确实重了些。

    “抱歉。”

    陈歆野听这两个字都听倦了。

    这狗男人就是嘴上“我错了”,行动上“我坚决不改”的大混蛋!

    戎彻抿抿唇,又看过去一眼,低下头附在陈歆野耳边说——

    “也怪你太软。”

    瞪眼睛都不足以表达陈歆野的震惊了。

    这老处.男是因为实现了男人质的变化彻底放飞自我了么!!!

    陈歆野羞到脑袋冒烟,大喊:“你才软!你哪儿哪儿都软!软死了!”

    戎彻眯了下眼睛,“软?”

    *

    陈歆野的早午饭变成下午茶。

    从卫生间出来,她看都不愿意再看那个狗男人一眼。

    佛祖说,色即是空。

    太对了。

    她就是为色所迷才上了这条贼船,现在……也下不去了。

    “今天想干什么?”

    戎彻把晾到温度正好的红豆粥放到陈歆野手边。

    陈歆野面上高冷,实际心里慌得一批。

    她真怕这脱了缰的狗男人自问自答:干什么?当然是干……

    呵呵。

    陈歆野放下筷子,擦擦嘴,说:“我消失了两天,也得问问雯珊姐那边的情况。总不能人家为我工作,我连问都不问。”

    戎彻点头,刚要说话,被一通电话打断。

    陈歆野见他接通后一直没说话,只是在听,听到最后,吩咐:“告诉他,我稍后直接去霍家。”

    陈歆野一愣。

    “你要去霍家?”她问,“去干什么?”

    戎彻给她夹菜,说:“处理些事情。”

    “我陪你去。”

    “不……”

    “我不进去,我在车里等你。”

    *

    黑色牧马人停在市中心某别墅群外。

    陈歆野戴着墨镜,正在玩数独,漫不经心地说:“去吧。”

    戎彻嘴角扬了下,捏捏她的手,说了句“放心”。

    据说,书意设计师酒店的经营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早些年,这类酒店在国内很少,先头部队自然独领风骚,可随着市场需求变大,越来越多的人涉足这个领域,层出不穷的品牌设计充满新意,谁能抢占先机,无法预料。

    “书意”后劲儿不足,只是仗着多年品牌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