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掉进坑里了?

    谢嘉誉也没喝酒啊?

    喝果汁也会醉?

    豆豆一个人浮想联翩,想了好几个可能后。

    突然间一个画面浮上来——

    她想象的画面里,谢嘉誉一个人正对着厕所的水池,红着眼睛看着宽大的镜子,然后默默地流眼泪……

    以泪洗面,好不可怜。

    她想了一会,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要一个硬汉哭唧唧地柔弱?

    这画面也太美了,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萌萌倒是没有她这么多脑洞,只是直觉有点异常。

    “微微,要不我们去看看吧?可别在出了什么事情。”

    林漠刚才光和谢嘉誉拼果汁了,肚子里面都是水。

    中途放了水以后,现在正是饿着的时候。

    他夹了很大一块牛肉放进自己的碟子里,特别悠闲地来回涮了涮。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声音听起来有点含含糊糊的,大概是嘴巴里面塞了肉的原因,“都是成年人了,你还怕他被拐卖啊?”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陆霜微。

    她突然站起来。

    “不行,得去看看。”

    拐卖?还真有可能。

    谢嘉誉这种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上一次刚被恋情刺激过,现在不会是触景伤情吧?

    如果这个时候出现个人……纯情小子不会又被骗走了吧?

    虽然……虽然……

    虽说现在她也没有要……但是哪怕作为朋友,也不能让朋友再被坏人骗了。

    豆豆和萌萌也站起来。

    “那我们陪你一起去找找吧。只要是还在火锅店里,就能找到的。”

    林漠特别无奈,留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呢,就很奇怪,真的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吗?是没有的。

    但你说他们关系真的好到要出去找的地步了吗?也没有的。

    “我觉得你们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服务员不是说了嘛,他往大门的方向走了,说不定是因为他觉得喝不过我,所以趁机溜了。”

    陆霜微之前没有反驳过林漠,只是因为她觉得这是谢嘉誉和林漠之间的问题。

    不过这句话里有对他人品的质疑,这对谢嘉誉以后的职业生涯也是有害的。

    “不会,我了解他,他不会临阵脱逃。”

    这一句,又把林漠好不容易得到的快乐给击溃的一点也不剩了。

    这该死的……我了解他……

    算了,妹妹了解哥哥,应该的……

    -

    陆霜微说完这些就站起来,她率先走到了包厢门口。

    开门的一刹那,她感受到了一股来自门外的推力。

    她似有所感,松了手上的力道。

    谁知,外面的那股力也随之消失了。

    尽管缺失了200多天,但他们似乎还保持着原来的那种默契。

    豆豆和萌萌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去找的,刚站起来,就见陆霜微在门口停住没有再动。

    “怎么了?”

    她们便也在原地站着。

    谢嘉誉等了一会,便慢慢地推开了一条缝。

    他站在门外,门缓慢地推开,露出陆霜微惶惶的,有些苍白的脸。

    她的眼尾原本是上翘的,看人的时候哪怕没有什么情绪,也仿佛带了点点的媚意,但此刻那点儿风情垂下来,变成了楚楚可怜。

    长睫毛微微颤着,仿佛每一次的扇动都是一次鲜花的凋谢。

    谢嘉誉那一点点烦闷也随着她的一脸歉意随风而去了。

    “你来找我?”

    谢嘉誉问她。

    林漠最讨厌他们这种莫名其妙出现的、让他特别不爽的、黏黏糊糊的所谓默契。

    这让“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了解他”……

    更像是一枚枚刺,刺得他浑身都疼。

    陆霜微没回答,只是侧了侧身,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谢嘉誉还没进门。

    林漠便疾步上去,一把拉开门。

    大男人,磨磨唧唧干什么……

    这是原本想说的话。

    但是话到嘴边,突然间拐了一个弯。

    他的声音变成了关心的语调,“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快进来的吧。”

    林漠突然间转变的态度,不仅让谢嘉誉眉头直打结,要让站在旁边的豆豆萌萌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谢嘉誉也不能一直站在走廊上。

    他皱着眉,走进门,将包厢门关上。

    冷声道:“你葫芦里又藏了什么药?”

    林漠笑了一下。

    “你是不是误会我了,大家同事一场,理应互相照料的。”

    谢嘉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你说人话。”

    林漠心底里轻轻笑了一声,这可是你自己逼我的。

    “之前是我不懂事,你毕竟是微微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小弟以果汁代酒,自罚3杯。”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