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们俩怎么手牵着手?”我问陆先生。

    “我...我也不知道。”陆先生一脸茫然。

    若不是我和陆先生做过亲子鉴定,我一定会疯掉的。

    就是现在,我也已经先放弃查找我的东西,仔仔细细的看这些照片了。

    这些照片有何重阳和我妈妈吃饭的、逛街的、牵手的,甚至还有去海边漫步的。

    我仔细辨认这些照片是不是p的,看了好久后,我气的浑身直哆嗦。

    纵使何家家风不好,小三小四多如牛毛,可毕竟何重阳还没有离婚,这就意味着我妈妈有可能是小七小八甚至是小n。

    我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我一把将照片摔在陆先生的脸上。

    “你们家人真可以啊,你妈祸害完我爸,你爸又来祸害我妈,我们陶家是欠你什么吗?”

    陆先生懵了,他没有第一时间捡起照片或者发怒,反而来安慰我。

    “哥哥,你冲我发火有什么用呢?不如先问问清楚,万一是误会呢?”

    我气的不行:“手都牵了,还能有什么误会?”

    说到这里,我看着陆先生愈发怀疑。

    我重新捡起照片,然后眼神不善的盯着他。

    “照片在你书房里,你不知道?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陆先生咬了咬牙,从椅子上站起来。

    “为什么出了问题就一定是我的错?现在是我爸和你妈在一起,一个巴掌拍不响。就像我妈和你爸,他们有感情,是他们的事,你多管闲事还没管够吗?”

    他对我吼,就像当年那根刺在我胸膛里转了又转,疼着我无法呼吸。

    我甚至在想,何重阳和我妈在一起,陆先生在中间起了怎样的作用?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次他是不是又处心积虑来报复我的?

    我止不住的对他冷笑,我说:“陆铮你不是忘了吗?关于我的所有事,你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这是想起来了?”

    “我没有!”他语无伦次,“我只是...有印象,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

    “那就别解释了。”我默默说道。

    陆先生先看我,他似乎同样很难受。

    “哥哥,这件事我们先不要管好不好?”

    他这样说我只觉得虚伪,仿佛陆先生开口的每一个主意,我都觉得有诈,让我不得不防。

    我甚至已经将陆先生的目的和阴谋都想好了。

    他一定觉得我会像当年一样激进,我会拆散我妈和何重阳,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不然我就会难受的发疯。

    在陆先生眼里,我妈是脆弱的,他想让我把我妈气死,才故意给我看的这些照片。

    现在他又装无辜,不清楚照片的来源。

    对,一定是他故意的。

    我说:“陆铮,你不会得逞的,你就是个阴险小人。”

    骂完他我就走了,但心里仍然不觉得解气。

    如果可以,我真的还想再给他一花瓶,送他再进一次icu。

    可我都出来了,又不能回去,只好一个人走在春雨后的大街上。

    风吹过的时候,我冻得瑟瑟发抖。

    这片别墅区称作庄园,实际上面积真的很大。

    庄园有的设施,这里一应俱全。

    平时这里的人要么开车回家,要么就就叫摆渡车。

    物业会开着小车过来接送,这样才能很快的出入园区。

    现在我靠两条腿,真有一种大晚上逛原始森林迷路的错觉。

    为了快点离开这里,我一路沿着有光的地方走,路上我思绪万千。

    我妈都年过半百了,看上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何重阳?

    我甚至想不通他俩什么时候交集在一块的,难道只是陆先生住院那几天?

    脑子越乱,我的头就越疼。

    我不知道这次我究竟该怎么做,但一时冲动和陆先生撕破脸我有些后悔了。

    我明知道他是那样一个阴险的人,为什么还要说出来?

    现在我要的视频还没拿到,一想到这里,我还有点头晕。

    被我自己气到了,我刚刚我为什么那样冲动?那样沉不住气?

    又走了好远,我的脚都走痛了,可还是没走出去。

    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我竟然走了两个多小时。

    因为手机静音了,我这才发现陆先生给我打了二十几个电话,我都没接到。

    我很后悔静音,不然就又能听见陆先生的自白了。

    我一个人找了路边的长椅坐下休息,顺便打开陆先生的那段音频,直到听得手机没电。

    我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如此幼稚。

    起身要走的时候,有人叫住了我。

    是一个很熟悉的声音,我回头看。

    竟然是唐敬杞,我很意外。

    他惊讶的看着我:“陶颜,原来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