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吻起来的感觉其实很不错。

    言甜瞪大了眼,卷翘的睫毛簌簌扑朔,有些惊讶的神情。

    傅清深竟然……

    想在这里吻她?

    是他疯了还是她疯了。

    越贴越近。

    好像每一寸距离的收紧都能够计算出来,伴随着她胸腔里飞跃到快要崩掉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扑通扑通扑通。

    她微微碾紧指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手臂一横,架过傅清深的肩膀,抵着他突出深邃的锁骨,把他往后一推。

    “看清楚,我不是你酒肉席桌上的伴侣。”言甜语声冷落,“不随你想亲就亲。”

    言甜:“亲我是要有代价的。”

    “什么代价?”傅清深长睫压落满城风雨,声线沉得似压了千百斤重。

    “做我男朋友。”言甜哂笑,说到这里,停下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可是,你配吗?”

    他温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她的耳垂。

    三番两次被拒绝,傅清深竟然不恼。

    他速度很快,在言甜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之时,就以唇代指,柔柔吻过她耳垂上叮叮当当的长坠子。

    分开的时候,一寸冰凉的触感擦过她的手掌心。

    傅清深离开她,低眼,语气听不出是真是假:“那我重新追你。”

    言甜讶异地看着他。

    瞠目于他的脑回路。

    这语气,好像是在下达通知书。

    没有商量,没有讨好。

    冰冰冷冷,像是冬雪飞雪。

    傅清深生硬地加上后两个字:“……行么?”

    言甜:“……我觉得不行。”

    不等他们商讨出最后的结果,外面就有不识抬举的敲门声响起。d和首a选手齐齐玩消失太久,终于有工作人员感觉到不对,出来寻找。

    傅清深转身,先去开门。

    这里正好是一个视野盲区。

    言甜藏在这里,刚好不会被门口的人看见。

    傅清深三两句敷衍走了现场督导。

    言甜低下头,这才看见自己的手掌心上躺着一条项链,摸起来冰冰凉凉,凹凸的棱角明显分明。

    链子挂在她的尾指上,顺着滑落下去,在空中摇来晃去,灯火透过晶莹剔透的宝石闪映出来,呈现濯目耀耀的美。

    言甜:“这是什么?”

    “亲你耳垂的代价。”傅清深压低声线,打开门走出去,背影看起来冷淡,“捡到的,不想要就丢掉。”

    大街上如果能随便捡到这个……

    那谁都可以是亿万富翁。

    言甜回到舞会大厅,宿舍为单位的花絮照片的拍摄工作已近尾声。

    导师团先行离开,不用顾忌,现场的气氛很活跃。

    关关早就拍完了,凑过来,问:“甜妹你去哪里了?脸怎么这么红?”

    言甜敷衍地拍了拍关关的脑袋。

    一抬手,关关注意到她缠在腕部的长链,忍不住细问:“好漂亮的首饰!你什么时候有的?我竟然不知道,不过这不是项链吗?你怎么把它当手链用啊……”

    言甜继续敷衍:“捡到的。”

    被关关的咋咋呼呼吸引过来的路鹿非常识货,定睛一看,也就笑而不语了。

    言甜作为最后一个拍摄完照片,现场的训练生已经等到枯萎,纷纷拿手机摸起鱼来。

    节目组宽容过了头,原定下午就收手机,拖拖拉拉到现在,竟然还没落实。

    言甜从灯光中心走下来,只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训练生目光否侧,刻意压低的惊呼无异于小小的骚乱。

    “真的吗……”

    “你看她身上的裙子,是不是一模一样?”

    “人家早就勾搭上了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