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桥后,我说,“沈灿,刚刚那对母女你有看到吗?颜值好高啊,我看了小姑娘好久。”

    我蹦蹦跳跳地跟他形容小女孩的好看,“她的妈妈也很好看。”

    一直沉默的沈灿终于开口了,“那是我亲妹妹。”

    他不如一直别说话,我这下才后知后觉刚才沈灿那意味不明的表情。

    一声不吭,连个提示也没有,我一想到刚才我直勾勾和人对视,我就想连夜换个星球生活。

    那天晚上回家之后,沈灿跟我说,“没关系,别担心了,我妹妹说他们俩都很喜欢你。”

    “阿姨怎么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你好像忘了我们是牵着手的。”

    慌乱是肯定的。

    但那天是我和沈灿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广场人影绰绰,与灯笼交错,烟花一簇又一簇。

    沈灿,但愿人长久。

    大年初一那天早晨,我收到了阿姨的红包,由沈灿转交。

    “那爸爸也知道我了?”

    “对啊。”

    “啊——那怎么办啊?”

    “没事,总是要见他的。”

    大年初一那天,爸爸忙着公司的事,阿姨也带着妹妹去帮忙了,沈灿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家。

    我也自己在家。

    我们俩那天不是知道为什么都感冒了,整个上午都各自躺在了家里。

    到了下午的时候,沈灿说带我去吃饭。

    我只觉得好累,从床上爬不起来。

    直到沈灿说他到我家楼下了,我才去化妆换衣服。

    等我出门的时候,沈灿已经在楼下等了我一个小时了。

    我出门的时候就想着,待会儿就见到他就撒娇。

    我从电梯探出头,看见了他十分委屈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小狗狗。

    看见我穿的还是短裙,第一句话变成了,“冷不冷呀漫漫?”

    “不冷不冷,辛苦哥哥等我了,你冷不冷呀?”

    他张开手抱我,吻我额头,牵我的手走了。

    想好的撒娇没用上,穿裙子真好。

    走在街上发现大家都回家过年了,沈灿说他回家给我做,我想晚上和他去江边看花灯,就指着旁边的肯德基说,“我想吃冰淇淋!”

    坐下之后,我说,“哥哥,我想点儿童套餐。”

    “我想走了。”

    最后沈灿也只好无奈的看着我欢天喜地地拆出了套餐里的哆啦a梦,走出门后,那个玩具还是被我塞进了他的衣服兜里。

    “我真的是在带孩子。”

    我吃着冰淇淋,听着他这句宠溺的话,“哥哥真好!我没有兜,玩具只能放你兜里啦!”

    “别说得你有兜就不放东西在我这儿了一样,你哪次出门不是把口红、钥匙、护手霜等等一股脑地塞进我兜里。”

    我不可置否。

    我拉着他去江边看花灯,合家团圆的日子,很是热闹。

    汇城就是一个小城市,过年的时候短暂地允许放花灯,我看个新鲜。

    但是烟花爆竹只能在郊外的广场可以,那天晚上大概是有人喝懵了,居然在江边放起了爆竹。

    没一会儿就来了警察,我和沈灿在江对面看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我们逛到烧烤街那边的时候,还撞上了自投罗网的经典场面。

    两个人喝得醉醺醺在大街上晃荡叫嚷,后来来了一辆警车停在他们身侧,他们竟然围过去拍打车窗。

    结果显而易见,他们被拷上了手铐。

    这件事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喝醉。

    那天晚上最后是我和沈灿窝在他家的客厅看了一部电影。

    “漫漫,今年的春节有你,格外的圆满。”

    “我也是。”

    我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给沈灿发消息,“哥哥早上好,我来拜年了!哥哥请给红包。”

    “小没良心的,昨晚谁给你买的东西吃。”

    “我老公!”

    收到一笔转账。

    “叫老公还有这好处?”

    收到一笔转账。

    “老公真好!”

    收到一笔转账。

    “老公,我可以叫一天。”

    收到一笔转账。

    ......

    我被惊呆了,这也太容易了。

    沈灿真的好可爱!

    “沈灿,你觉不觉得你像个冤大头。”

    “我也没有办法啊,你叫我老公诶。”

    “那我再叫一句?”

    “别了吧,我压岁钱已经快要全给你了。”

    “那你听着不开心吗?”

    “开心啊。”

    “那就对了啊,花钱不就是为了买开心吗?你开心了,这个钱就是值得的,然后我也开心了,你就会更开心,这钱花得就更值得了,对不对?”

    “有道理哦,我觉得完全没有可以反驳的点。”

    迟愫对这件事的评价是,“谈恋爱的人真没脑子。”

    那天晚上,沈灿递了一个红包给我,他说,“漫漫,装在红包里更有过年的意义,祝我的漫漫新的一年,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