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反复了几次,终究不忍心将人一掌劈晕,只得无奈道:

    “你就非要逼我就范到那个地步吗?这样吃亏的可是你……”

    这个人,乖乖的不行吗?矜持一点不好吗?他这几天被撩得不上不下的,要不是修养好克制力不错,早就出事了。

    “以后你是别人的我才亏!反正我这一辈子就认定你了……”

    司烨手脚并用的将人紧紧的箍着:

    “褚项走了,这里已经没有赫连的人了,昔邪也是颜家的人,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别人知道了……你乖乖从了我吧……你对着我硬不起来没事,让我伺候你,颜骆,我想要你……果然还是不想轻易放过你。”

    自从上次被拒,他认真反省了自己的行为,虽然难堪但最终还是放不下,曾经因为这样的事情他对那些位高权重的契约者以死相逼,几度徘徊生死边缘,现在却放下尊严和矜持几次三番的主动倒贴,只是因为面对的是颜骆这个人。

    “……你真敢说……”

    颜骆听着他心跳如鼓磕磕碰碰的说完,有一种被轻视和挑衅憋屈: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

    司烨为了缓解紧张,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他的肩头上,又道:

    “你要是没有接受我,我也不会坚持到这种地步,但你既然接受了我,就要接受我的全部……我不要再听你那些大道理……”

    每次都被冠冕堂皇的理由糊弄过去,一时觉得想通了,没多久又患得患失,与其这样,还不如坚持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想要这个人。

    “你知道的,我是为了你好。”

    颜骆有点无奈,先不说抱着一个比自己弟弟还小的人让他下不去手,司烨对他的感情源于救命之恩,甚至恩与爱混淆不清,加上正值春心萌动的年纪,才会出现这样的冲动。

    人会长大,漫长的宫中软禁生活会让司烨成长,会让他看清很多事,他的责任,他的身份,颜骆不想看到他以后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感到屈辱和后悔……更重要的是,人都有占有欲,尤其是男人,所以他才一再克制。

    “为我好……我知道,”司烨抬起头来盯着他一字一顿道:

    “可你这样做我一点也不好,你要么抱我,要么让我抱,要么……把我打晕了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再让我看到。”

    颜骆抬起手来,司烨咬着嘴唇闭了闭眼,可是痛感没有传来,颜骆扣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吻上他的双唇:

    “别后悔,不许哭。”

    司烨惊喜难掩,双手放于颜骆脸侧主动迎合:

    “唔不悔……那……你温柔点……”

    扣着他加深亲吻的人却故意用力啃了啃他的嘴唇道:

    “没做过,不懂温柔……大概会把你弄得很疼。”

    司烨心里紧了紧,这时候却真的有点担心了,晕乎道:

    “我教你,我懂事起宫里就有人教我了……要不你在下面唔啊……”

    “休想!”

    话音落,颜骆翻身把人压住,两人拉拉扯扯半天,衣服早就半遮不掩,原本想吓一吓胆大包天的某人,却在对上含羞带怯的双眼时表情忍不住温柔下来。

    伸手轻轻抚上身下人泛红的脸颊,从上往下轻轻摩挲。

    他是想做个翩翩君子的,名不正言不顺他不想做出格的事情,但被人逼到这种地步也就怪不得他了。

    既然被他吃干抹净是司烨的愿望,他就如他所愿吧,省得这人入宫了还惦记着他不安分。

    昔邪去胭脂阁取经回来的时候,颜骆已经抱着被他折腾过度的人睡下了,在自己的房间里,昔邪在门外确定了之后没有多问,司烨喜欢粘着大少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唔……昔邪回来了?”

    闭着眼没有完全睡着的人迷糊的睁开眼睛:

    “我好像听到他说话。”

    颜骆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安抚:

    “嗯,我跟他说你今晚留在这里睡。”

    怀里人听完开心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颜骆心里软软的:

    “好了,安心睡吧,你很累了。”

    司烨:“好开心,睡不着了……”

    颜骆收拢手臂将人拥紧了些,低哑着声音问:

    “哭了也这么开心?”

    “开心……颜骆,这样你就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了,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嗯,你的,睡吧。”

    颜骆很想笑他这样的做法很幼稚,却在对上他的视线时心里酸酸的,算了吧。

    翌日,杨横亲自来传旨,司烨依依不舍的跟颜骆道别,拖着有气无力的身体跟随御林护卫入宫,此一别再见无期。

    颜骆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关心,只暗中叮嘱昔邪好好照顾他就转身骑马朝帝师府而去。

    离家多日,跟清儿和应离道别后,他也该回家去了,颜明焕交出来的商铺需要重新整顿,还有注意堂府和薛家的动静,扶桑城由他负责,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清儿和应离还有魏殊寒。

    司烨入了皇宫,安顿的宫殿在文华殿隔壁一处偏殿,除了伺候的宫人和贴身侍女之外,没有帝君旨意不能随便跟其他人接触,也不得随意离开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