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魏殊寒心里郁闷难言,就着不咸不淡的话一杯杯的喝酒,偶尔会觉得封君策言谈中似乎在试探他什么,但认真想却又抓不住,直到旁边有人来搭话,封君策转过去应付,没有人打扰才又忍不住陷入沉思。

    心思百转,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盯在他身上,小心的看过去,发现是明亲王妃在看他,视线相对的瞬间,明亲王妃几分和蔼的对他点了点头移开视线。

    魏殊寒微微一怔,礼貌的垂下头去,这样的视线很熟悉,上辈子他就见过,明亲王妃看他的时候眼里带着某种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年父亲是护送明亲王前往接亲的少将军吧,不管如何,算起来也跟他们家有点渊源。

    上辈子魏家得平反后,他重新搬入魏府,王妃还特地差人送来不少贵重的礼物呢。

    酒过三巡,帝君和女眷们相继离席,帝君后脚才踏出殿门,魏殊寒前脚就跟了出去,反正不需要等应离,他就先回去吧。

    走到殿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还下着大雪,喝了不少酒,迎风一吹就有点醺了,有点飘飘然的感觉,甩甩头踏步出去,身后封君策也走了出来:

    “吾也回去了,送你一程吧,微醺了骑马怕是不安全。”

    魏殊寒也不推辞,直言道:

    “那就有劳世子送在下到帝师府了。”

    封君策摆摆手:“不用客气,好歹我跟清儿也是朋友。”

    虽然已经从颜清的信中得知他跟封君策的关系不错,但听到封君策说出如此亲昵的称呼还是心有不悦,两人的关系这么亲近?

    封君策仿佛没有看到他表情的变化,率先朝外面走去,魏殊寒心里窝气,但清儿既然允许他也不好干涉,说出来显得太小气了。

    走出皇宫上了马车后,封君策发现魏殊寒的脸色顿时便好了许多,时不时的撩起帘子看向外面嘴角还悄悄扬起,一扫刚才在宴席上的阴郁,从那毫不掩饰的神色就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如果他也有个心心念念的人在家等着,可能每日归家也会是这样的心情吧,若是以后能得偿所愿,便不负此生了。

    回到帝师府,简单的再次感谢封君策后,马车还未停稳魏殊寒就从上面跳下来,在看到大门台阶上站的人后,所有的郁闷都一扫而光,不等台阶上的人反应过来,便快速踏步上前一把将人拥进怀里紧紧抱住。

    “我呼吸不了了笨蛋……”

    怔了一会,颜清才反应过来,挣扎着手拍了拍用蛮力抱着他的人。

    魏殊寒闻言松了力道,语气急切道:

    “抱歉,我太激动了……清儿,我回来了,你是在这里等我吗?”

    “你……嗯,要不然我等谁,你先把我放开,有外人在呢……”

    颜清虽然同样欣喜,但还是下意识的克制,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刚才魏殊寒乘坐的马车好像是明亲王府的马车……

    第四十八章 给你和离书

    “我不介意。”

    魏殊寒回答,没有要将人放开的意思,一低头双唇准确的堵住了爱人的嘴巴。

    “你不介意,我介唔唔……”

    话说到一半的颜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头脑空白:这个人居然公然耍流氓!

    虽然亲吻没有持续多久魏殊寒就把他放开了,但还是让他手脚发软,回过神来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把他横抱起来往大门里走了,下意识的去看刚才马车停靠的地方,刚好看到马车离去。

    “魏殊寒,你太失礼了,我……”

    颜清脸上表情不断变换,一时又羞又气,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看着低下头去的门侍和从里面走出笑容暧昧的红药沉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早知道就不出来外面等了,这下脸都被丢光了。

    他家夫人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都是从一开始他就太惯着他了。

    “太高兴了,一时没忍住。”

    魏殊寒笑答,心里乐滋滋的,他就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什么闲言碎语他都不在意,最好所有人都知道他跟颜清感情好,圣旨已下,他就不信帝君还会收回成命。

    颜清无言以对,转念想想这人也不能放肆多久了便放过他这一回,忍着跟他回了屋子,担心他就地乱来才嫌弃的把人推开:

    “去洗漱,一身风尘就往我身上蹭,还一身酒气。”

    魏殊寒耍赖似的低头窝在他脖子间放软语气:

    “我有点醉了,清儿伺候我沐浴吧,嗯?”

    颜清被他一声‘嗯’弄得耳朵发麻,偏了偏头佯装严肃道:

    “夫人这才回朝第一天就对我发号施令了?”

    “不敢……”

    魏殊寒回答,然后闷闷的笑起来,故作委屈道:

    “我出门在外几个月,好歹也给夫家长脸立了功,享受一下福利不过分吧?你要是不依,那我们就事后一块洗,反正你不嫌弃我也不介意,嗯?”

    说罢就要开始动作,颜清抓住他的手:

    “无赖……我嫌弃,嫌弃死了,起开,不洗干净今夜你就睡客房,刚才在外面把我和帝师府的脸都丢光了,还想得寸进尺……”

    “清儿生气了?”魏殊寒双手捧着他的脸,突然认真起来:

    “我故意的,你不该让封君策喊你昵称的,叫得那么亲密我心里不舒服。”

    “幼稚。”

    颜清听后别开他的手,都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动不动就吃醋,不过他心里是很开心的,被喜欢的人在意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魏殊寒索性双手环胸理直气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