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做事稳重的丫鬟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世界上没有比魏殊寒更合适照顾她家少爷了。

    “沉香,好久不见,”魏殊寒笑一下,掩饰一下被打扰的不满:

    “这段时间辛苦了,以后在清儿痊愈之前都由我来照顾,你帮打下手就好。”

    “不辛苦,但是,您你能亲自来照顾少爷当然是极好的……”

    沉香说着看向脸上红晕未退的颜清,多少猜到刚才房门反锁他们在干嘛,难怪刚才一瞬间魏将军脸色很不好,看来是她打扰了他们……

    想到这里,急忙识趣道:

    “将军跟少爷许久未见,想来有很多话要说,奴婢就先告退了,今日白天天气闷热,奴婢去给少爷和将军备水沐浴……”

    久别重逢春宵苦短什么的,她是非常理解的,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魏殊寒没说什么,等她走后紧跟着又把房门给反锁上。

    不过,被这么一搅和,加上体贴颜清肚子饿,魏殊寒只能把想动手动脚的心思稍微压了下去,把人抱过来一起吃饭,给人投喂,一顿饭下来不仅说了一箩筐的情话,还聊了不少正情。

    从北疆聊到帝都,从公事聊到私事,但却一句责怪颜清有意隐瞒病情的话都没有,他不能怪颜清,也不能怪应离,只怪自己不在爱人身边,才让他以身犯险。

    在聊到身边人的时候,魏殊寒说到临川和韩冬林在军中已经是副将军的事情,颜清很欣慰,忍不住感慨:

    “林修现在跟着大哥做事,已经是帮忙管理颜家几个商铺的大掌柜了,知道韩大哥出人头地肯定很高兴。”

    想起上辈子他们夫夫的结局,这辈子能这样真的太好了。

    魏殊寒也忍不住笑着附和:

    “韩冬林已经给林修写信回去说了,真的视林修如命呢……”

    说着微微停顿一下又忍不住加一句:

    “就像我对你一样,你要是不好,我的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你,嗯,我会好好的,你也一样……你不好,我也不会好过的。”

    颜清一直不擅长说情话,虽然每次都被魏殊寒撩得心里发甜,但还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

    魏殊寒喜欢颜清坦率又害羞的样子,精明的人每当这个时候都变得很乖巧,看得他好想抱着人这样那样的欺负一番……更何况此时久别重逢,看着颜清低眉顺眼羞红脸的模样,他是真的有些火急火燎了。

    于是找了个不算高明的借口提议:

    “咳,清儿,时候不早了,我去给你提水上来沐浴吧。”

    他承认,在颜清面前他的克制力一向很差,而且一点也不君子……

    第三章 【表白一波看正版的小天使】

    颜清虽然看不见某人火辣炽热的眼神,但凭感觉也能猜出几分,以前两人还是夫夫关系的时候,魏殊寒就精力旺盛,虽然不至于放纵无度,但需求量也异于常人,只要条件允许就会逮着他腻歪,现在这么长时间不见面,他可以理解的。

    这么一想,虽然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拉了拉他的手指红着耳根微笑点头:“好,出去记得戴面罩,别让人认出来。”

    “我知道,啾~”

    魏殊寒在他泛红的耳垂亲了一下下楼去,很快提了水放在他们所住屋子隔间的小浴房,又细心的给他准备换洗的衣服,平时舅舅和沉香帮忙的时候他都有点不好意思,现在换成魏殊寒却接受得心安理得。

    颜清曾设想久不见面加上和离的隔阂会让他们相处不自在,现在这样完全是他想多了,魏殊寒对他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清儿,来试试水温。”

    魏殊寒把人抱到浴桶边,颜清捶一下他:

    “你牵着我就好,不要动不动就抱我,我多走动可以熟悉环境什么的。”

    他又不是走不了路,过度的照顾对他这样的情况反而不好。

    魏殊寒却不肯:

    “反正你很快就会恢复,不需要这样锻炼,万一磕到碰到怎么办,有我在你身边你就好好依赖我就行。”

    “嗯。”

    颜清不做反驳,这样的争执没有意义,更何况这人向来言出必行,伸手探了探水温道:

    “可以了。”

    他话音落,魏殊寒就伸手过来给他宽衣解带,虽然不是在排斥爱人,但因为看不见周围所以做这样亲密的举动时,身体还是条件反射的僵了僵。

    魏殊寒从身后贴着他安抚:

    “这里只有我们,门窗我都锁上了,别紧张。”

    “不是紧张……”颜清否认,“就是我看不见,你不要在这里欺负我……”

    他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看不见,身体被触碰会变得异常敏感,平时舅舅碰他都会带着手套,动作也不会有丝毫迟疑暧昧,跟魏殊寒亲昵温柔还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动作完全不一样。

    “噗……”

    魏殊寒失笑,将他的衣服撩开,粗糙的手掌探入衣服里覆上他的皮肤轻轻爱抚,最后停留在他胸前敏感的两点上轻捏揉按,哑着声音问:

    “清儿这话说的,好像我舍得经常欺负你似的,嗯? ”

    “明明就是唔嗯,别……”

    颜清被他得寸进尺的举动弄得腰下一软,身体往他紧实的胸膛靠去,久违的热度从下腹腾腾的上升,抱着他的人呼吸也变得急促粗重,紧贴在他腰后的某样器物也在他触碰到的瞬间复苏热膨胀,直直的烙在他的腰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