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喜欢咯?”

    别看他面上稳如泰山,心底却已经慌乱不堪,拽着被子的手都冒汗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此刻脑海中不断闪过独孤烈唆使他的话,让他一再的说出这种放肆的言辞话来,明知道这样挑衅赫连仇很危险,却还是忍不住。

    番外 三年后【十五】

    “你不要自作多情……”

    赫连仇被他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弄得心生不满,却又莫名的觉得羞涩,脸上滚烫,皱起眉头有点欲盖弥彰的怼了他一句就生硬的将话题拐回最初:

    “所以,你喜欢京墨吗?你……对他的事情了解多少?”

    穷追不舍的问到现在,加上刚才褚项去巡查后匆匆来求见,昔邪已经大致猜到了什么,沉吟片刻后点头:

    “我对他了解很多,但并不喜欢他。”

    好歹他也是鸩的老人了,姑且算是首领的心腹之一了吧,首领的私事也没有避着他。

    赫连仇心里莫名一松,却又故意冷声问:

    “当真?”

    “当然,”昔邪笑了笑眼睛盯着他回答:

    “因为我现在是您的妃子呀,怎敢心有两意见异思迁呢。”

    “你……”

    虽然对方是女人,还是个一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女人,赫连仇也有种自己被撩了一下的感觉,故意忽略掉那一丝微妙,将手放在嘴边清咳两声掩饰尴尬:

    “既然如此,那你可知道京墨跟南安国主的关系如何?京墨真的只是单纯的客卿吗?”

    “嗯?”昔邪听他这么问就确定了心里的猜测,于是反问:

    “是褚护卫刚才来跟您汇报了什么吗?”

    赫连仇不满的看他:

    “你只管回答便是。”

    “好吧……”

    昔邪也不再跟他抬杠了,直言:

    “那两位已经如胶似漆多年了。”

    既然国主跟首领都自己暴露了,他就顺着如实回答吧,在这种地方暴露关系什么的,绝对是那两位故意的。

    “如胶似漆……多年……那么,京墨一直都是南安国主的男宠而不是客卿……”

    赫连仇有点不好接受,但也知道昔邪说的是实话,真的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男宠?”昔邪忍不住失笑:

    “您误会了,京墨大人是亲王不是男宠。”

    他家首领怎么可能会做男宠。

    赫连仇闻言忍不住错愕:

    “亲……亲王?”

    “对,”昔邪进一步给他解释:

    “跟我们的情况相反,因为两位大人不想受到太多约束,便是这样有实无名的在一起,图个逍遥自在。”

    等国主来年正式退位之后,他们就真的逍遥自在了。

    疑惑得到解答,赫连仇无奈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一国之君和有实无名的亲王,两个大男人也够随心所欲的……没想到南安国主也是性情中人呢。”

    还是无法理解独孤烈那么傲的一个人怎么就愿意屈尊人下呢?

    独孤烈的传闻赫连仇听过不少,一直觉得独孤烈跟自己是同类人,这也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独孤烈会跟京墨是那种关系的主要原因。

    理智来说,昔邪知道这时候沉默就可以结束这个话题了,也能避免赫连仇再追究深问,可是,听到赫连仇这种带着惋惜的语气却又忍不住再次问他:

    “王对两个男人在一起很介意吗?”

    赫连仇摇头:

    “那是别人的事情,孤介意什么,不过是有点意外罢了……”

    说罢又想起什么,看了他一下又特意说:

    “就像你一样,孤也不是要干涉你的私事,只不过希望你能在契约期内安分点不要拂了孤的面子就好……”

    昔邪轻笑:

    “臣妾知道了,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会让王因为这样的误会吃醋了。”

    啧啧,知道他跟首领没关系之后就将之前的冒失的举措撇得清清楚楚,真当他好糊弄?

    他以前隐忍是为了在这里待下去,现在既然已经生出了离开的心思,索性放开顾忌,赫连仇就算马上赶他走都无所谓了,就像独孤烈所说,鸩的人从来都不好欺负。

    赫连仇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