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邪跟赫连仇也乐意奉陪,偶尔视线相对到一起,心里莫名觉得软软的,到底不是不谙世事的青涩年纪了,喜欢这种独属于成人世界的感情说来就来。

    赫连仇觉得他还挺喜欢昔邪这个各方面都还不错的女人的,昔邪则确定他是喜欢赫连仇的……

    离开睿儿的寝殿,赫连仇将昔邪送回贤德殿并叮嘱她:

    “这两日出行辛苦了,你且好好休息,晚点孤去接睿儿过来跟你一起用膳,往后几日孤会陪着南安国主处理一些事情,其他事情等他们走了再说。”

    昔邪知道他说的‘其他事情’是什么意思,但对此他并不急,在没有一定的把握之前,他不想让赫连仇知道他是男人,想到这里便笑了笑点头:

    “天气冷,王也要多注意才是,来日方长,王太忙的话不用顾及臣妾太多。”

    赫连仇很高兴她的懂事,点点头就离开了,昔邪入了内殿屏退宫人把门关上,既然打算留下来,那么就要重新计划往后的事情了……

    接下来的几天,昔邪没有见到赫连仇,倒是那人似乎因为那夜的亲昵,给他赏赐了很多东西,不过都是女人喜欢的。

    虽然东西是给自己的,但昔邪也没有太高兴,赫连仇越是把他当女人来宠,他就越担心往后赫连仇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

    ……

    转眼年节将至,京墨和独孤烈跟赫连仇道别,赫连仇再三要求他们留在赫连过年他们都拒绝了,在只有三人的殿内,独孤烈笑着说了自己的理由,并且坦荡的公开了他跟京墨的关系。

    虽然赫连仇已经先知道了,但看着独孤烈一脸明快的说出来还是有点意外,从字里行间,赫连仇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对彼此的重视程度,独孤烈丝毫不掩饰他对京墨的依赖,一个眼神就能溺出水来。

    真是羡煞旁人呀……赫连仇笑着想,独孤烈和京墨就是所谓的那种,挚爱是知己,知己是挚爱的伴侣吧。

    京墨和独孤烈一行告辞的那天,赫连仇和昔邪抱着睿儿一同在宫门外送他们。

    跟他们来时一样,寒风凛冽天空飘着雪,睿儿被包裹得好好的窝在赫连仇的怀里只露出眼睛和一只挥舞的小手,红彤彤的小脸上笑容灿烂。

    直到离开的队伍消失在风雪中,赫连仇才抱着睿儿上了马车返回内廷。

    马车上,赫连仇捂着睿儿的手放在嘴边给他呵气,因为手太冷了直接放在暖炉上会不舒服,睿儿不喜欢,只能用这种方法。

    一旁的昔邪则将手放在手炉上捂暖之后去摸睿儿的脸,小家伙笑得很开心,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小孩子爱好动,也不大怕冷,一会之后就挣脱他们自己玩了,车上空间小也能玩得乐乎。

    昔邪跟赫连仇相视一笑,似有情丝在彼此之间蔓延心照不宣的滋长……

    番外 三年后【二十】

    辞旧迎新又是一年,跟过去的几年一样,赫连皇宫的团年宴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但是却比常年温馨了不少,这大概是因为睿儿长大了些,赫连仇跟昔邪的关系也有了质的变化。

    宴后,昔邪抱着睿儿跟看宫人们放烟火,在一旁陪着赫连仇喝酒的褚项突然道:

    “睿殿下长大了,宫里热闹了许多,等满四岁就要开始学本领了,很多事情便不再用娘娘操心,王是否该考虑其他子嗣的事情了?”

    王跟他唯一的妃子如胶似漆他们是喜闻乐见的,所以他们很期待昔邪给王孕育子嗣。

    “……”

    赫连仇看看他没说什么,低头抿了一杯酒看向殿外一大一小所在的地方,眼神瞬间就柔和了很多。

    其实,自从他留宿贤德殿之后,在褚项等人的眼里他已经临幸了昔邪,所以有这样的期待是正常的,可惜,他并没有真正跟昔邪成事。

    这段时间,每次跟昔邪一起去陪睿儿玩,也总是忍不住想象日后昔邪怀孕诞下他的子嗣的样子,确实也是有点期待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上次的事情他心里就有点微妙,虽然他醉了,但是也还是知道那天晚上从浴房开始,哪怕是昔邪主动服侍他,他也感觉到昔邪显露出的强势……

    每一次的亲吻都是他被压着亲,更奇怪的是他当时还挺享受的,想到被昔邪强吻然后忍不住动情喘息,就觉得怪怪的很不自在……

    虽说昔邪主动他很高兴,但在床笫之间女强男弱什么的他暂时还不好接受……

    褚项见他沉思许久不语,只是看着昔邪和睿儿的方向,给他倒了一杯酒后又再次说:

    “王,微臣会奉睿殿下为主,但也非常期待能效忠您的子嗣,您为赫连做了太多,臣希望您能认真考虑这件事,想来娘娘也是期待的。”

    昔邪现在看王的眼神总是温情款款的,不像以前那样疏离淡漠了。

    赫连仇收回视线看着眼前最对他最忠心的臣子,点头:

    “好。”

    他的子嗣么,以前他觉得不可能,甚至听到这样的提议就会心生不满,现在不会了,这个问题很容易就能解决,可以的。

    褚项不再说话,又给他倒了酒。

    赫连仇一连喝下两杯后又问:

    “褚项,你觉得,昔邪成为赫连王后可行?”

    “行,”褚项肯定的点头:

    “贤妃娘娘虽然出身不好,不似名门小姐那般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乖言巧语也少说,但她却适合待在王身边,跟她相处您也感觉很轻松不是吗?”

    昔邪不是那种满腹算计的女人,也不屑于勾心斗角斤斤计较,恪守本分通情达理,这样的人适合留在他们的王身边。

    “嗯。”

    赫连仇嘴角扬起点头承认,确实,昔邪从来不用他去哄,一直都很懂事。

    ……

    今晚除夕夜,赫连仇再次喝多了,但感觉还好,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他自己也说不清,总之,借着酒劲揽着昔邪一同回了贤德殿。

    昔邪知道他想做什么,自从狩猎那次到现在他们都没有亲近过了。

    说实话,昔邪是很期待的,但现在自己不是暴露的时候当然还不能‘侍寝’,便用了思思给的药粉混在茶水中给微醺的人喝下,而后这人便又像上次一样的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