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邪也不甘示弱的凌厉回击:

    “不能让我死也不能让我残废,王也是有心了,那就请褚护卫多多指教了……”

    他刚才是误会了,那人没有要杀他的意思,只是气不过……

    “……”

    两人你来我往的交锋,边打边说,打一下又相互恭维的停一下,褚项将赫连仇的意思说了个七七八八,包括王矛盾的态度,昔邪心里有了底,心情顿时变得轻松了起来。

    除了床之外,屋子里的东西拆了大半,隔着卧床的屏风都毁了,碰撞声和东西摔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夜深人静的冷宫中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

    “……”

    昔邪用力挥出一剑直扫褚项面门,接着脚下轻点往后退开,看着越打越兴奋的人无奈道:

    “行了,你要跟我打到什么时候……”

    他们这样就算打到天亮也分不出胜负的,他也不想用暗器,暗器都是有毒的。

    褚项收了剑势之后也后退出他的攻击范围内,笑起来:

    “不拿出些战绩,我也不好回去复命不是,毕竟王很生气呀。”

    他好久没有跟人这么酣畅淋漓的交过手了,身为王的贴身护卫,王一直待在皇城,所以他并没有太多机会可以用尽全力,亲卫队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平时跟属下训练也都得让着他们。

    在昔邪面前不用,他全力以赴都不用担心伤到昔邪,越打越上瘾,停不下来,往后就有打发时间的乐子了呢,他会很好的执行王的命令的。

    昔邪看着满地狼藉:

    “要把宫殿拆了才算战绩?”

    说完把剑收回剑鞘道:

    “你就回去说你把我打伤了就行,明天晚上继续过来我再奉陪。”

    褚项见他不肯打了,只得也把剑收了,揶揄道:

    “你觉得我回去复命说把你打伤了,王会过来?”

    “不会,”昔邪想了想摇头:

    “他现在正气头上,除非我死,要不然他是不会来看我的。”

    褚项双手环胸看他: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王是不会轻易过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担心了……

    “毕竟是我不好,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昔邪表情失落的无奈叹气,突然又问:

    “王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三天来他一直都担心着,生怕那人身体不适还把自己气坏了。

    褚项轻哼:

    “王的身子没事,但心情着实糟糕,你在这里倒是清净了,朝堂之上人心惶惶的。”

    “……”

    昔邪沉默不语。

    褚项看了他一会又忍不住道:

    “你说你好好的当个王妃有什么不好,王甚至想过让你成为王后,你却偏要妄想成为亲王,自寻死路。”

    如果昔邪是屈从的那一方,王估计是不会生气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

    昔邪这次沉默了许久,才抬起头直视褚项审视的目光回答:

    “心生爱意就会想要占有他,更何况,王的体质你该是知道的。”

    褚项闻言一惊:

    “你……你想……”

    昔邪看着他认真道:

    “他让我正式侍寝,大概是也是希望另要子嗣,这你应该清楚,可我是男人……”

    “……”

    褚项沉默不语,确实,事发当晚他还跟王说了希望他拥有自己的子嗣什么的……

    昔邪见他眉头紧蹙也不理会,停顿片刻后又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

    “褚项,睿殿下的体质是跟王一样的,王曾说过,如果可以选择,他不愿睿殿下继承大统,而是让他成为未来的大祭司。”

    大祭司拥有至高权利和威望,不会受制于人,没有人敢轻易冒犯。

    这是偶然间他们聊天的时候赫连仇告诉他的,那人希望彻底改变赫连王族继承的方式,但凡特殊体质者不能继承王位,这样会减少很多王权被架空的几率。

    想象一下,身为王,因为要怀孕生子,很多权利都会交给身边的亲王,对于王室来说是有多危险参考之前的赫连国情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