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传了话之后就走了,三儿兴高采烈的开始收拾东西,褚项走过来对昔邪道贺:

    “恭喜娘娘。”

    昔邪面带微笑:

    “我还得感谢褚护卫才对。”

    虽然他的王还是傲娇得连让他离开冷宫都用睿儿做借口,不过他已经很满足了,来日方长,他总有一天会让那人全心全意的接受他的。

    ……

    昔邪回到贤德殿,将伺候的宫人重新安排了一下,内殿只留三儿一个人伺候,其他人都只能留在外殿,除非睿儿过来,要不然在内殿昔邪都不用穿女装了。

    睿儿还小,不用装得太好就可以糊弄过去,总之,感觉轻松多了。

    从冷宫离开,成为贤妃身边的近侍,三儿整个人神采飞扬,认真的把贤德殿的规矩记牢,殷勤的把贤德殿里里外外都了解清楚。

    上次他就是记错东西被罚去打点冷宫的,以后绝对不能粗心了。

    昔邪看在眼里,觉得三儿果然是好苗子,等来年时候招来新人进宫来,外殿的人都换掉就更好了。

    傍晚时分,御膳房的人过来给贤德殿传膳,赫连仇抱着睿儿一起来了,久违的三人同桌用膳。

    晚膳后,赫连仇又带着睿儿离开,并没有留下来,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都是这样。

    但凡过来贤德殿,无论早晚,赫连仇都抱着睿儿小尾巴,昔邪心里猫爪一样的难受。

    就这样过完了冬月,转眼又到了腊月中,一个多月了,他的王完全不肯给一点机会让他亲近。

    赫连仇又带着睿儿过来,这次顺便让昔邪给司烨他们正式回复关于留在赫连的事情。

    昔邪计上心来答应晚膳后就写。

    用过晚膳,三儿准备了笔墨纸砚之后就领着已经习惯跟他玩的睿儿出去了,昔邪轻描淡写的交代了句,该让人送殿下回寝殿就送,别太晚了耽误殿下休息。

    三儿心领神会,赫连仇在一旁眉头蹙了蹙终是没有说什么。

    昔邪写信,赫连仇就坐在旁边喝茶看着,等他写完了过目一遍,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才让他封入信封,并说道:

    “你是鸩的人,孤也不是让你跟其他人一样就此放弃鸩的身份,但是,你但凡要去做什么,需要跟孤商量,若是私自行动,别怪孤绝情!”

    昔邪露出微笑:

    “臣妾知道了。”

    说罢将封好的信放在桌子上,转而握住赫连仇的手:

    “时候不早了,臣妾伺候王沐浴吧,王今日就留宿贤德殿了,您总不能一直这么冷落臣妾不是吗?”

    赫连仇另一只手肘搁在桌面上,手背撑着下巴轻飘飘的看他一眼,嘴角微不可见的扬了扬:

    “惹孤生气被冷落不是正常的吗?被罚的嫔妃是不能侍寝的。”

    他就是故意的,要不然这人以后不知道得嘚瑟成什么样呢。

    昔邪见他心情好,起身绕到他身后抱住他:

    “臣妾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认错改正了,王,沐浴吧,嗯?”

    赫连仇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前滑动的手点头:

    “嗯。”

    “……”

    这一夜,赫连仇留宿在贤德殿,第一次在没有醉的情况下跟昔邪没羞没臊的胡闹到半夜还不消停……

    年轻气盛,放纵起来显得格外的疯狂,如愿以偿的人抱着他没完没了的索求,拉着他沉沦在的排山倒海的情潮中无法自拔。

    ……

    第二天赫连仇跟上次一样没有上朝,虽然生气昔邪索要过度,但却换了个惩罚的方式。

    用过早膳,让褚项将需要处理的文书和奏折拿到贤德殿,二话不说推到昔邪面前:

    “从今日起,你要学习协理政务,孤会教你,做不好就不用侍寝了。”

    昔邪见他严肃,也认真回答:

    “遵命,那就有劳王多多指教了。”

    他会认真学习的,能够帮忙分担一些事情,他的王爷就不会那么累了。

    王日理万机,他没道理占了人便宜还游手好闲,那样他的王就太辛苦了。

    番外 三年后【三十】

    赫连仇接受了昔邪是男人的事实,接受他的求爱,还接受了他侍寝,一开始的别扭,渐渐变成了习惯,最后不知不觉的喜欢……

    除了在床上,昔邪就像个普通的嫔妃那样安分,对他唯命是从,绝不会惹他生气,会适时地给他排忧解难,会关心他,会说一些笨拙的情话……一步一步的走进他的心里。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昔邪和睿儿已经牢牢占据在他心目中最重要的位置上。

    他们的关系日益融洽后,昔邪便再不会亏待自己,只要有需求就会毫不客气的提出来,抱着他胡作非为直至满足为止。

    亲昵过后,哄他睡后的昔邪会起身把未完成的事情处理完,就像现在,刚才还抱着他说些没脸没皮的话,现在就在灯下一脸认真的伏案处理未完的文书……

    虽然刚才赫连仇还埋怨昔邪野蛮放荡,但此刻看着案前的人心却软软的,忍不住拽了拽被角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