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宿手搭上他肩:“没事,你还可以去找你爸。”

    路茫的脸更黑了,没说话。

    叶宿又说:好不容易考完,今晚一起去嗨?”

    “行啊。”

    叶宿哟了一声:“这回不去跟着迎芝了?”

    路茫咬着牙:“你他妈今天话好多。”

    他哪有脸啊,当时说得信誓旦旦,结果考试完一盆凉水咣当浇了下来,真叫人清醒。

    就路茫这么厚脸皮的人,也不好意思在这会再去跟着她了。

    路茫自己心里不舒服,也不想让别人舒服,斜睨了叶宿一眼,问:“你不是在谈恋爱,这下有空了?”

    叶宿笑得无所谓:“女人哪比得上兄弟啊,就玩玩而已。”

    三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陈非鸣向来玩得比较疯,点了一整箱啤酒。

    路茫是他们中酒量最好的,看见陈非鸣这举动也说了句:“你不怕喝死啊?”

    陈非鸣说:“今儿高兴,路哥你再来点一些?”

    路茫说:“我不用。”

    陈非鸣啧啧两声:“真转性了。”说起,就喝起酒来。

    叶宿在一旁打字聊天。

    耳旁是陈非鸣鬼哭狼嚎般的唱歌声,包间里灯光闪烁,路茫有些兴致缺缺,拿出手机。

    陈非鸣嚎完一首,终于把目光投在了路茫这边,一看路茫在玩手机,就赶紧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路哥你在玩——”

    “这这这、这是什么?”太过惊讶,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路茫语气极为平静还透出一分嫌弃:“英语单词啊,你不认字?”

    陈非鸣无语望天花板:“我的哥欸……”

    年级第一也没他这么努力吧,都考完试了,还看书。

    这还是在ktv,都能拿出手机背单词。

    路茫忽然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家里还有一整套练习题没做,他今晚出来本是想放松一下,期末考试是没指望了,还得想其他办法才能和迎芝在同一个班。

    但出来后又哪哪都不对味,还是回家做题吧。

    陈非鸣:“啊?”

    路茫收起手机说:“你们玩好。”

    恰巧叶宿也说:“我有个朋友也在这,我把她接过来。”

    陈非鸣问:“该不会是你女朋友吧?”天杀的,他不想大冬天的吃狗粮。

    叶宿笑了一下:“不是。”

    便和路茫一起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灯光迷离,仿若魔幻的梦境。

    作为一个班的,叶宿最清楚路茫做的事,热闹也看过了,现在看路茫这势头,只劝阻了:“量力而行。”

    话刚说完,便听到有人喊他,叶宿便冲路茫挥挥手,朝另一边走去。

    路茫偏过头看了一眼,一个陌生的女生站在叶宿身边。

    他可有可无地收回视线,对叶宿那句话视若罔闻,他还是多背两个单词吧。

    期末考试成绩很快下来,拿通知书那天,迎芝早早地到了学校。

    班上的同学聚在一块,讨论着成绩和分班。

    有人朝她打招呼,问她一些期末考试题,正和同学说着话,不小心瞥见了路茫。

    他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紧绷的嘴角透出些许凌厉感。

    迎芝只朝他望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她也懊恼,怎么就不小心看了一眼,都能正好对上路茫的目光。

    从期末考试结束,他们便没见过面,但此时再见也没有丝毫生疏,一个目光便可以拉回到原来。

    九点,赵君来到了教室,手里还拿着一叠通知单。

    同学们正襟危坐着,紧张地盯着赵君手里的成绩单。

    一个一个名字被叫出,同学们上去领了自己的成绩,或喜或忧。在这样的环境下,每个人都捏了一把汗。

    迎芝领了成绩下来,下一个刚好是路茫。

    她有些好奇,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样,路茫沉着张脸,把自己的成绩单塞进了课桌里,他看上去不太高兴。迎芝猜想他可能考得不太好,但期末这段时间,路茫的努力她是清楚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