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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从停车场到入口处,四人站在一条水平线上。

    阮胭挽着亨朴手臂,陆矜北和陈之南站在一处。

    场景与上次欢迎宴会,无比相像。

    阮胭抿了抿唇,没说话,亨扑却是朝那边颔首示意,也不管对方到底认识不认识自己。

    陆矜北掀起眼皮,朝这边望过来。

    准确的说,她一下车他就注意到了。

    尤其她今晚还打扮的极为好看,裸粉色的长裙更衬一身冰肌玉骨。

    可是,白的让人刺眼的,细白手腕,此时却在别的男人臂弯。

    他的烟瘾又上来,习惯性的去摸裤兜里的烟盒。

    亨扑目光直视那边,在他与陈之南身上旋转两秒:

    “输人不输面,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亨朴,你不用为我这样”,她望向那边,目光清澈平静,“没必要。”

    她说话的时候,因为声音轻,亨朴又个子高,所以只得低头听她讲。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足够亲密。

    陆矜北低头点烟,目视他们进去。

    在原地站了会儿,抽完手里的烟,准备上车的时候,才发现陈之南还站在刚才与他说话的地儿。

    他揉了揉额角,似乎忘记了她。

    “你还没走。”

    陈之南抱着领带纸盒的手心紧了紧,朝进场的地方望了几眼,又回过头小心翼翼的问,“您和她认识吗?”

    陆矜北夹着的烟指尖顿了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他低笑,却没说话。

    她们的事情,没必要说给外人听。

    上车前,他朝后望了眼,“你也回吧。”

    陈之南掂着礼盒,没再送,他刚才已经拒绝,

    她应该识趣点儿,所以只是说,“代言的事情,谢谢你。”

    陆矜北眉头微拧,没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陈之南却只当他事情太多,忘记这茬,不然的话,就像她经纪人说的,她的咖位拿不到这个代言。

    她摇头,离车边远了些,给他让出道儿来。

    “没事,陆先生,再见。”

    他轻嗯一声,一踩油门,开出去。

    —

    阮胭甫一进去,就有主办方亲自过来迎接,把她领到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上。

    他们不认识亨朴,但他是阮胭带过来的人,对他自然也是客客气气的。

    看了会儿,亨朴觉得没意思,昏昏欲睡。

    阮胭看了眼座位前放的走秀模特介绍,以及她们身上当季新款的亮点解析。

    排在最后的是,是陈之南。

    她睫毛眨了下,想起刚才一瞥,看到的女孩子侧脸,不由多看两眼。

    陈之南长的漂亮,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尤其那张脸,极为上镜。

    他喜欢胸大腰细的女孩子,陈之南两项都占。

    从回国探亲算起,有一年多了,他们交往的时间还挺长的。

    以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江橙还笑着说,自己打破了他身边女友,不超一周的纪录。

    那会儿,她还在心里窃喜。

    自己貌似是他身边特殊的一个存在。

    当然,她一直也很清醒,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身上有特殊的地方,可以让他念念不忘。

    所以分开后,他身边会出现新的女人,这是她早就料到的。

    但理智是理智,心里还会不由自主的心酸。

    说到底,五年过去,早就应该走出去的,到底还是她停在原地。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但是对于她来讲,年少时遇到太惊艳的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异国他乡,对她示好的男性也不是没有,相反很多。

    但是每每见面,她都会忍不住的拿他比较。

    所以啊,年轻的时候,还是不要遇到太惊艳的人,往后余生才能过的心安,知足。

    ——

    秀场中间休息的时候,亨朴旅途劳累,在座位上睡着了。

    阮胭怕人着凉,在他身上盖了一条毛毯后,自己提着裙摆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碰到了陈之南,在对着镜子补口红。

    从镜面里,她瞧见了阮胭,余光瞥过来好几眼。

    阮胭察觉出她落自己身上的视线,却并未开口说什么,任由水流冲刷过莹白指尖,又用面巾纸擦干净,这才推门出去。

    “小姐,您的耳环掉了。”

    一道清脆的喊声,自耳后响起。

    阮胭转过身,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耳环。

    陈之南蹲下去,刚才那句话也是她说的,捡起那只粉色碎钻的耳环,伸手递过来。

    “这东西小,丢了不好找。”

    阮胭接过来,道声谢。

    她并不会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孩与他的些许关系,而对她抱有恶意。

    甚至还会为他身边有了知心冷暖的人,感到开心。

    陪在他身边的人,跟他结婚相伴一生的人,都可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