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

    “那你刚才怎么湿……”

    阮胭终于崩不住了,抬手捶他的胸膛,嗔骂他,“陆矜北,你要不要脸。”

    “你恼羞成怒做什么,正常生理反应,不是吗。”

    他顺手裹住她的掌心,轻轻啄吻,双腿挤进她腰间,看着她红成石榴血的耳骨,浑话张嘴就来。

    “感觉到我了吗?”

    阮胭红了半张脸,瞪他一眼,“你……”

    “我怎样”

    “五年过去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是这么不经逗。”

    “流氓。”

    因为低头的动作,细长又白皙的脖颈被他收入眼底,后面印着大片大片还未消退的吻痕,直至背部中间。

    方才在会所留下的印记。

    陆矜北的眸子暗了下,一把扛着人往卧室走。

    他不想再等。

    如果一直不进行这一步,任由她把自己当乌龟一样在原地踏步。

    等回北京,这人肯定躲的他远远的。

    索性不如今晚彻底要了她。也不枉她方才在心里骂他这么久。

    他说,“放心,只对你这样。”

    倏然而来的腾空感使得阮胭有片刻的愣神,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抱着,踢开卧室的门。

    卧室中央的床近在咫尺,她忽然开始紧张,一双腿不听使唤的来回乱动。

    “你要做什么,陆矜北。”语气里自然而然的带着慌张。

    “做什么,当然是”,他覆在她耳边,非要她听清那两个字。干你。

    卧室里的窗户没有关,风影浮动,淡淡的月色洒进来,映在两人呼吸紊乱的的面颊上。

    阮胭的手肘抵在他的胸膛,因为紧张,一张眸子红红的,气息不稳。

    “你不是说,不强迫女人的吗?”

    陆矜北抬手解开领带,扔在一边,随后指骨揉下额角,笑道,“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

    “……”

    夜色渐浓,月影也移了几次,不知进行到何时,大约得是凌晨往后。

    地毯上扔着一团又一团的纸巾,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浓厚的味道。

    电话铃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大有你不接我不停的势态。

    阮胭的双眸被欺负的红红的,黑被裹住的白皙肌肤下,遍布着大小不一的痕迹。

    因为房间里没有安全措施,所以到底没进到最里面。

    但是在她身上该得到的,却是一点也没落下。

    好不容易见好的感冒,似乎也更加严重。

    她鼻子堵的不通,连带呼吸困难,推他的力气更是没有,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无力的摊在床上。

    试着张了张唇,一出口,发出的音都是破碎的。

    陆矜北捡起地上的手机,从后面抱着她,一下接一下的,安抚似的,吻女人的湿发。

    “江橙打过来的,要接吗?”

    阮胭压着被角,点了点头。

    陆矜北握着电话,放至她耳边。

    江橙的大嗓门直接传过来。

    “胭脂,不是说好了我来机场接你,你现在人呢,倒是让我看见个人影呀。”

    “为了来接你,我特么都推把部门的联欢给推了,在机场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你最好给出一个我合适的理由。”

    “我……”阮胭说不出话来。

    “欸,胭脂,你声音怎么了?”江橙不解,“你感冒又严重了,怎么成这样了。”

    阮胭翻了个身,眸子湿润润的,忽然用力咬了下他的小臂,以示控诉。

    陆矜北任由她咬,一点也不疼。

    “这几天不动你。”

    阮胭看了他一眼,又把头缩回被子。他说的是这几天,不代表几天后还不动她。

    陆矜北隔着被子揉了揉她的头发,把手机扔到一边,“人还在我这儿,她暂时回不去。”

    第40章 “女人,还是曾经的情人……

    因为耽误一晚上, 所以第二天早上,阮胭又重新订了张中午的飞机票,十二点多飞北京。

    和颂那边有一个主管离职, 她担心徐立处理不好, 得回去亲自看看,才安心。

    她提着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 陆矜北在厨房做早餐。

    他煮了两碗小混沌,端到早餐上,看着站在客厅中央捂的严严实实的人,生怕他会做些似的。

    有点想笑, 但是给忍住了。

    “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吃早餐。”

    “嗯。”

    阮胭乖巧的在餐桌上坐下,任由陆矜北伺候她。

    他单手撑在餐桌上,觑了眼她握筷子的手, 低头问, “还疼吗?”

    “……”

    阮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很轻的瞥他一眼, 握紧筷子。

    他还好意思问。昨天临到紧要关头,因为没有套被迫中断。

    他是没进去, 但是该占便宜的一点也没少。她的右手,那里的外面,都没少得了他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