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和他是同类人。

    “留下吧。”

    “好的先生。”服务员把甜品的推车留下,也不把东西端在桌子上,就这么直接走了。

    陆景煦删除了要给对面发的地址,随意地扯了一个理由给对面,放下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服务员东西都没有给他端上桌就走了。

    “看来这里也不怎么样。”

    不过他还是自己站起来端甜点。

    只不过是普通的端东西的动作,陆景煦觉得这没什么。

    可是等到他刚把盘子端起来,那原本摆放得精巧可爱的甜点在中间裂了开来。

    准确点说,是盘子在中间直接裂开来了。

    那精美的食物和一半的盘子,直接往他的脚上面砸了下去。

    “给我来人!”

    给陆景煦推甜点进来的人,还在和他的同事女友吵着架:“你给我清醒一点,那种人就是空有其外表,我都听见他在这一路上约有三四个女人了,全部都是不同时间的!”

    女友依旧直勾勾地看着陆景煦包间的门:“可能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吧?你刚才送的不也是。”

    “江总她家的金丝雀比那个陆可要好多了,而且只是送甜点,江总后面也和他好好解释了。反倒是这个姓陆的,一见江总的甜品好像就已经把人泡到手了一样。”

    正聊着,他们就听见了陆景煦房间里面传来了他的暴怒声。

    江迢迢自然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可以说是,她已经有一些预感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倒霉事件的发生也像是有固定设定的,像是越是希望好好的事情,最后就会变得倒霉了。

    在让陆景煦好好吃一份甜品的这一点上,江迢迢就有很好的祈祷过的。

    现在看来成功了,她也收到了倒霉值减一的提示。

    “先给你来点小小的见面礼。”

    江迢迢笑着把自己的门给关上了,对自己转移到陆景煦身上的霉运,一点愧疚之感都没有。

    对自己的疯批敌人宽容讲道理,那就是傻子。

    江迢迢她才不是傻子,欺负她的人,是要有代价的。

    结果她刚回了头,就看见脑袋上又冒出一堆黑化值的傅隐。

    江迢迢走过去,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撑着头,打量着他:“你之前也遇见过陆景煦吧,那个时候看你好像也没有生气。”

    傅隐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

    江迢迢拍拍他的手背:“我带你去先去套他一个麻袋,让你消气怎么样?”

    她想着傅隐不会回应,说着的同时就已经在招呼系统了:“你不是很爱联网吗?帮我查一下最近陆景煦最近的动向,我要找个蹲点的地方。”

    系统:“可以。”

    系统:“不过我感觉你这里有点理解错了。”它说完,已经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匿回了自己的虚空去。

    江迢迢:“?”

    她放在傅隐手背上的手,突然感觉到了动作。

    傅隐他把自己的手翻了个面,就变成了与江迢迢手心向对着,然后动作迅速又用力的,就这么握住了她的手。

    江迢迢:!

    江迢迢牵了他的手无数次,不然是伸手邀请了他,他才会伸手来牵住她的。

    这还是少有的一次,他来牵住她的手。

    江迢迢惊了一下,就见他不满足于牵手,身体向着她前倾过来。

    江迢迢心里大感不妙:难道傅隐他是没有脱离这个世界的设定,被那些每天都会自动更新出来,都要打上口口口才能入目的描写给影响。

    她的身体都僵直不动了,想看看他到底是想要怎么做……

    他的目光虽然空洞,但看方向,应该是在看她的嘴唇没错。

    包间内很安静,江迢迢呼吸都在抖了,这和她每次凑过去亲的感觉,也差太多了。

    他额前有一小小缕被她剪坏的刘海,也靠得越来越近。

    就在他要贴上她脸颊的时候,外面有敲门的声音。

    这敲门声似乎只是礼貌性随便做做样子的,因为不等江迢迢回答,随着就是门把转动的声音。

    这样子傅隐总会停下来的吧,都已经有人进来了。

    江迢迢这么想着,结果这原本是会落在她脸颊上的吻,就那么直直地偏离直接落在了她的唇角上。

    伴随着这一吻,那一直在他头上顶着的怒气值就这么消失了。

    他的气息里还有淡淡的酒香,就这么渡到了她这边。这不过就这么停着,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江迢迢:……这家伙在学习她之前亲他的动作吗?

    只不过她一般也没有亲到嘴,自然也不会有继续下去的动作。所以这就是他现在停在这里的原因吗?

    “玩得还挺开心的嘛。”

    江迢迢听到声音,没有再犹豫,伸手按在傅隐的肩膀上,把距离给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