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能兑换给她这个人类治疗伤口的药物,但给系统疗伤的倒是有几样。

    花费了半个治愈币,就得到了一个止血的药,江迢迢给系统给用了上去,血滴慢慢地就滴得少了。

    系统这才没有拼命地捂着自己的鼻子,也掏出了他自己的手帕,仔细地给自己擦着。

    血没有再滴,摇钱树就比较满意了,又匿了下去,不想被系统发现。

    江迢迢已经被打断了思考,干脆就问系统:“你去干什么坏事了?我从来都没听过系统也是会流鼻血的。而且,你还长大了。”

    系统眨眨眼,又眨眨眼,突然回避起江迢迢的视线,有些结巴道:“就,就是因为长大了,所以流一点鼻血,没什么的。”

    “你那叫一点鼻血?”都把平时不会轻易出现的摇钱树给炸出来了。

    “好像是有点多了,都是能量,好可惜,”这么说完,系统有点察觉,看向摇钱树:“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摇钱树动了。”

    “怎么动了?”江迢迢闻言,也朝着摇钱树的本体大树上看去。

    只见上面一片叶子也没有,树干也一直都是干枯的黄色,和之前一点的变化都没有。

    系统又低头看了看地上,土地原本是黄褐色的,现在有一块因为它的血,染成偏黑的了。

    “我感觉它的树根好像动了,好像是不想碰到血。”

    江迢迢轻挑了一下眉头,“如果是我的话,也不想碰到你的血。你怎么突然这样……血流不止。”

    系统回想了一下,又捂住了鼻子:“没,没事。”

    江迢迢打量了它好几眼,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识海。

    -

    顾江敲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江迢迢像是埋头在一奏折堆里的皇帝,有那种日理万机的感觉了。

    “看见你现在,真是让人感觉怀念。”

    江迢迢抬头看了顾江一眼,在他的脸上,现在也已经非常‘完好’的,只不过也和傅隐刚来到办公室的时候,另一半的脸上,有些颜色不太自然。

    江迢迢:“你去洗把脸。”

    顾江摸了摸自己的脸:“看来他没有瞒过你,不然你就不会知道了。”在得知傅隐居然跑去和前台借粉底后,他自然不会落后这一点。

    江迢迢不自觉的,又叹了一声气。

    顾江看着江迢迢这个为难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后,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么说来,还真是有点为难迢迢你了。”

    江迢迢:“所以?”

    顾江:“我有一个建议。”

    “你早点把你们之间的任务给做完了,到时候你的什么选择,也肯定不会被这些任务给左右。”

    江迢迢看了一眼身后,关着门的休息室:“你真的就觉得,我的选择被那些任务给左右了?”

    “那你也不能肯定地和我说,你没有被任务给影响。”顾江看起来非常有把握,“你现在靠近他,对他好,难道没有一些是为了任务能顺利完成的?”

    江迢迢:“……”

    话聊到这里,像是进入了死胡同。

    江迢迢连自己都没办法肯定,就更别想着要说服顾江了。只能说,完全被命中了。

    顾江:“好了,我们还是继续进入工作吧。这些暂时不能改变的事,就先放一放,对吧,江总。”

    江迢迢:“……嗯。”

    那堆成小山一样的文件,全部都是他们更加擅长的领域。

    原本江迢迢纠结的心情,在谈及工作之后也消失了,变得重新的自信自在。

    只要投入了工作,时间是过得非常快的,江迢迢和顾江两个工作机器一直都是搭档得很好,这样时间流逝就更是迅速。

    就是在下午过了大半后,有人找上门来了。

    宁蔓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江迢迢还是有系统提醒,才想起了这是本书的女主。那个一开始用傅隐冲喜的植物人女主。

    江迢迢打量这这个女主,觉得好像和她之前见过的宁蔓有些不同。

    她也没有开口,而是等着宁蔓先开口。

    宁蔓是先开口了,只不过是先对着顾江说的。她的笑容有些勉强:“顾总,可以先请你出去一会吗?我有一些话想单独和江迢迢谈的。”

    江迢迢这个时候,也想起了之前在影视城,她那个居高临下,把傅隐用送给她的语气交给了她,还要求让他们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江迢迢在那个时候用几句话就得知了傅隐和她是没有什么法律上的关系的,后面也就没有再特意关注过她,才会到现在宁蔓站在面前了,一时间都想不起她是谁。

    顾江闻言,先是看向江迢迢。

    其实他还是有点警惕的,因为比起江迢迢一开始看见这人时的迷茫,顾江还是认出了这个叫做宁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