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议论,江迢迢知道,但完全没有什么想理会的意思。

    她只想知道要怎么拒绝了这越塞越强硬的钱,不想再多一个江家的事业,让她又多了那么多事要做。

    还有很多公司,看家这巨大的商机,纷纷朝着她抛出橄榄枝……简直是把摇钱树和那个升级过的系统都丢出去,也都要应付不过来这一拥而上的人群。

    就这么被这些事给追着烦了几天,江迢迢带着傅隐,跑了!

    没错,即使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关注着她的事,祝福或者羡慕,江迢迢觉得一点也不重要,抓着傅隐跑了,才是最重要的事!

    在一处无人的小岛上,江迢迢拉着傅隐,还有一艘足够多食物的船,开始了完美的度假行程。

    一切都是挺美好的,就是江迢迢发现傅隐有时候看起来还是要被她玩坏了一样……?

    又是一日,江迢迢拉着傅隐上了一条古代人外出常会坐的那种带船舫的船,带足了食物,就开始了海上漫无目的地漂流。

    而她本人,也和古人做的差不多,在船头拿着钓具,在那里懒洋洋地钓鱼。

    现在的钓系美人,指的是非常会勾人的海王,而江迢迢的钓系美人,就真的是字面意思的。

    傅隐对于钓鱼或者去哪里,并没有做出什么要求过。是真的到哪里都可以的,只要视线的范围里面有江迢迢。

    江迢迢每天都被傅隐这么看着,有些甜蜜又有些无奈。

    她勾勾手指:“过来?”

    原本就在她旁边的椅子坐着的傅隐,靠了过去。

    江迢迢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后又把他给推回了他的位置去。

    黏在她身上的视线,还是经常都黏在她的身上。

    江迢迢想了想,还是直接问了出来:“你这么看着我,是还怕我会突然消失吗?我记得你也已经绑定在了我的名下,完全可以保证我去了哪里,你也会去哪里。”

    这里的哪里,不用做更多的解释,他们都会知道这是包括了每个次元,每个世界。

    傅隐:“只是想看。”

    江迢迢:“……行吧。”反正也说过很多次了,他最多也是看一会其他的地方,然后又转过来看她。

    安静的海浪声让人心情舒缓,就是又一次上钩的只是一个破瓶子这件事,稍微有点让人扫兴。

    “好像还是漂流瓶的残骸,行吧,这也算是某些人在某个时刻的浪漫。”

    江迢迢拿着瓶子倒了倒,居然还在里面倒出了一个纸条出来。

    【你爱我,到底是不是只是因为一些目的?】

    【不过只要你不说,那我也可以不知道是有目的的,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江迢迢:“……”好肉麻。

    傅隐看见江迢迢在阳光下居然抖了一下,也移了视线,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傅隐:“……”

    只不过是个小插曲,江迢迢很快就把这种张肉麻兮兮的纸塞回了漂流瓶里,然后手上一个用力,就把漂流瓶给重新丢回了大海里面。

    江迢迢:“继续钓鱼!我就不信我今天钓不到一条鱼上来……嗯?傅隐,你怎么了?”

    江迢迢正摆弄着鱼竿,突然一只都只是在旁边看着的傅隐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有些乱无章法地亲吻着她的脖子,耳际……

    江迢迢第一时间是没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不过在推了两下也没推动后,她没再推了,把鱼竿丢在一边,回身抱了回去。

    过了些时间后……

    “不行,在这里的话,可能会翻船的。”

    “翻了,可以……游泳。”

    “……谁要游泳啊!”

    江迢迢按住了他,喘着气,思考着傅隐刚才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

    也不是没喂饱对吧,她每天都喂得很饱的,自己也吃得很饱……

    很快的,她想起了刚才捡到的那个漂流瓶,那张纸条。

    江迢迢望着傅隐漂亮的狐狸眼,往上面亲了一口:“原来是这样。”

    她笑了起来:“其实比起你的担心,偶尔我也会担心的。”

    “如果你也只是因为我做的任务,因为任务自带推动的感情才那么黏着我,那我……”

    江迢迢一边说,傅隐抱住她的力度就越是大。

    等到了最后,傅隐一个翻身,把两人的位置颠倒,把她整个抱进了窗舫里面。

    傅隐:“我会动作小心,不会让你落海游泳的。”

    江迢迢:“……”

    口口口

    江迢迢经历了一次虽然温柔小心,但绝对是最漫长难耐累人的投喂。

    她也没力气钓鱼了,但可以指示傅隐钓鱼,罚他没钓到一条鱼之前,都不准看她。

    “对了,你想办婚礼吗,中式还是西式,要去哪里,都是可以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