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瑾川眉头紧锁,别过头,脸都红了。

    古寒霜笑的越来越灿烂:“华瑾川,你怎么还这么容易脸红。”

    “借过”华瑾川说道,此刻只想远离这个喜欢调戏他的女人。

    古寒霜也没再继续调戏这位小老弟,准备离开花与岛。

    华瑾川发现古寒霜没继续跟着他,还有点不习惯了,换做平常,她指定得把他调戏的脸红心跳的。

    卧室内……

    花与还在休息,郅予郅野何烬都在外面。

    中途鹿菓来过一次,放下礼物盒子就离开了。

    步萌坐在沙发上,有些坐立不安,蛋糕放在桌子上。

    她犹豫不决。

    “嗡嗡”

    她看向手机,是裴紫灵打来的电话。

    从步萌的电话一声响后,花与就醒了,躺在床上假寐。

    “喂,裴小姐。”

    “嗯,我已经在花与身边了。”

    “这个……这个药真的没有副作用吧。”

    “好,好的。”

    花与只能听到步萌的声音,已经猜出对方是谁了。

    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她看。

    步萌挂断手机,抬头就与花与对视了一眼,她心虚的错开眼神。

    “步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花与的语气不远不近,不咸不淡。

    “我……我……”步萌匆忙从沙发上起身,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蛋糕走向花与:“新,新婚快乐。”

    花与冷冷地瞥了一眼步萌手里的蛋糕,这么笨拙的陷害手法,也只有步萌会用。

    裴紫灵在借刀杀人。

    可惜……

    这对她没用。

    不过这次,倒也真是对步萌心寒了。

    花与接过步萌手里的蛋糕,感谢道:“谢谢你。”

    正要往嘴里放,何烬推门而入,拿过花与手里的蛋糕,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扔进了垃圾桶里。

    郅野恰好看见这一幕。

    气氛一度凝固。

    步萌低着头,像个受了责备的孩子,眼泪从眼眶里滴落。

    “小萌,你刚才在做什么?”郅野走至花与身边。

    “郅野,这件事我来解决。”何烬将步萌拉到身边,将她往门口的方向带去。

    “放开我!”步萌挣脱开,梨花带雨的跑到郅野面前:“我不要你和她结婚!!我不要!!”

    “那个男人都告诉我了,花与待在你身边,只会害死你!我嫂子就是一个例子!”

    “花与不要脸,她水性杨花,不知检点,一边在剧组里和霍程溪亲亲我我,一边在外面和厉霄珩藕断丝连,现在又和靳寒川不清不楚,她不要脸,她配不上你!!!”

    “我才应该是你的新娘,我才——”

    “步萌!”郅野吼道,眸底猩红,仿佛到达了一个愤怒的点。

    花与拽了拽他的衣服,对他摇了摇头。

    明明刚才被骂的是她,此刻却尤其淡定。

    “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花与问。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步萌瞪着她,眼底的怨恨一目了然。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裴紫灵吧。”花与看向垃圾桶里的蛋糕:“烬哥,这是什么药啊?”

    何烬有些难以启齿:“一种合欢散,香料型催情剂,很容易辨认。”

    步萌再傻,也知道合欢散和安眠药的区别,裴紫灵不是这样和她说的。

    “不可能!裴紫灵说了,这是新型安眠药,没有副作用的,怎么会是合欢散!”

    “你被骗了,步萌”花与说。

    步萌从包里拿出剩余的药粉:“不会的,烬哥哥,你再闻一下,一定是安眠药。”

    花与拿过她手里剩下的药粉,倒在手里的一些:“步萌,今天是我和郅野结婚的日子,你能来,我欢迎。”

    “步轻飏叔叔和良雪阿姨,都是郅野尊敬的人,步家和郅家也十分交好,我不想与你起什么冲突,但你若是来砸场子的,我请你离开。”

    步萌依旧敌视着她,语气十分不甘:“是啊,步家和郅家是世交,我从14岁起就梦想着嫁给三哥哥了,凭什么你一出现,打碎我所有的期待!”

    “要是你不出现,三哥哥就不会娶你!”

    花与将手里的药粉放进嘴里,拿起身边的水,喝了下去。

    步萌呆立在原地,她不解,花与明明知道那是安眠药了,为什么还要喝下去。

    “既然你这么讨厌我,我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花与说道。

    郅野急了:“小妞儿——”

    她按住他的手,径自说道:“不管你想对我下毒还是下药,对我来说都没有用。”

    “裴紫灵是不是说这个药见效很快,可是你看。”花与转了个圈:“我依旧安然无恙。”

    “你,怎么可能!”步萌不相信,裴紫灵骗她,所以这不是药,如果是药,花与怎么还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