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衣给他换上。

    “大哥他们都睡了,不许大喊大叫,我们悄悄地去厨房。”花与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郑重其事的说。

    郅小野点头:“悄悄地。”

    来到厨房,花与给他炒了盘土豆丝,和一盘葱花炒鸡蛋,简单的日常饭菜,温了温剩下的粥。

    郅小野在一边东张西望的,什么事儿都不干,等着自己的饭菜。

    “先喝点粥。”花与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粥站在他面前,用勺子搅拌了几下:“要不要放点糖?”

    “不要。”郅小野摇头,低头看了看银耳莲子粥,一脸不满意:“我不喜欢喝这个!”

    “什么啊,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吗?”

    以前郅野挺喜欢喝这个的啊,而且她也很喜欢,每次都会陪着她喝的。

    “我不喜欢,最讨厌喝这个了,我要喝小米南瓜粥。”郅小野对她手里的粥很是排斥。

    花与看了看时间,都快一点了:“今天先喝这个,明天我再给你煲小米南瓜粥。”

    “不喝。”

    “不喝拉倒,我自己喝。”花与拿起勺子自己吃了起来。

    郅小野在一边饿着,肚子咕咕叫:“小妞儿,我饿。”

    花与放下手里的碗勺,把刚炒的土豆丝和葱花鸡蛋端放在桌子上,给他拿了一双筷子:“吃吧,给我乖一点哦。”

    郅小野点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她坐在他身边,喝着粥。

    他们睡的晚,郅小野醒的也很晚。

    次日清晨,几乎一夜没睡的花与起的依旧很早,身边的郅小野还在睡梦中。

    她悄悄下床,给他盖了盖被子,在他额头落下一吻,便去洗漱了。

    走到一半,感觉不对劲,又退了回来。

    摸了摸郅小野的额头。

    很烫,发烧了。

    “郅小野。”花与晃了晃他的身子,身上发烫:“醒醒,别睡了。”

    郅小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睡眼惺忪,伸手抱住她:“小妞儿,我好冷……”

    “你好像发烧了,伤口也有点发炎,我们去医院。”花与将他扶起,察觉他有几分抗拒,安慰道:“别怕,我陪着你呢。”

    她扶着他走出门口,恰好和胡迷遇见了。

    胡迷看着病殃殃的郅小野,将他从花与身边接过,想给她减轻点负担。

    奈何某人不找他。

    “小妹儿,他怎么了?”胡迷问。

    “他好像发烧了,身上这么多伤,先去医院吧。”花与有些吃力地架着郅小野。

    郅小野晕头晕脑的什么都看不清,摇摇晃晃,就想黏在花与身边。

    胡迷直接将他扛在身上:“这么沉,你想压死小妹儿啊!”

    “小妞儿……”郅小野喃喃道,额头上都是冷汗。

    他们走下楼梯,花与让华略帮她请个假,晚些再去剧组。

    外面的风波还未过,花与将郅小野送到医院后,只不过在外面透了透气,竟也会被人围堵。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人,开始对她指手画脚,手里拿着相机,不停地拍。

    “她就是花与,这么漂亮的人竟然是小三。”某个看似像路过之人的女子说道,拿出手机拍她的脸。

    花与戴上口罩:“麻烦让一下,谢谢。”

    “花与,请问你真的是步萌和郅野之间的第三者吗?”一位像记者的人拿着话筒拦住她,身后还跟着一位拿着相机的男人。

    两人看向她的眼神,像是饿狼看见了猎物,恨不得喝干她最后一滴血。

    “让开。”花与声音微沉,她现在没时间和他们周旋,也无需多说什么。

    “花与,你为什么会来医院?郅野打人的事情是真的吗?难道他有对你家暴?”记者喋喋不休的追问着。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记者也莫名多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她在这里的消息似的。

    一窝蜂地涌了上来,相机快门的声音,刺目的闪光灯,嘈杂的追问声,人群指点唾弃的声音。

    话筒指着她,相机怼着她的脸拍。

    小三,家暴的字眼不停地被提及。

    花与被团团围住,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她恨,她恨这些人。

    恨那些打扰她和郅野平静生活的人!

    “走开!”花与吼道,然而没有什么用,人群依旧嘈杂。

    “不想死的都给老子滚!”胡迷推开一条通道,踹了一脚为首的记者。

    “我是记者,受法律保护,你打我是犯法的!”记者控诉道。

    胡迷挡在花与面前,眸光阴沉的看向她:“那我们就试试谁能告过谁!”

    “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这群人,恶意诋毁和骚扰花与,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

    “识相的,给老子滚!”

    胡迷将花与带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