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吴嘉悦全都归咎于谭柚,要不是她,自己可至于被母亲骂的像个废物一样,一无用处。

    吴嘉悦本想借着谭柚一事证明自己有能力,可以为母亲分忧,然而事与愿违,如今在母亲心里早已认定她无能,差不多要放弃她了。

    吴嘉悦越想越气,愤怒上头,恨不得弄死谭柚。

    有声音从外面庭院里传过来。

    吴嘉悦打起精神,狗瞬间竖起耳朵。

    吴嘉悦用眼神示意下人准备掀桶。

    苏虞今天可开心了,不仅听到了很多劲爆的消息,而且还是第一手,这份得意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她抬脚跨过吴府圆门。

    苏虞扇着扇子,几乎是退着走的,脸朝向谭柚,“你别说退着走,我就是闭上眼睛走,都没问题。”

    海口刚夸下,苏虞就听见头顶有“吱呀”声响,她下意识抬头,就见一桶肉兜头盖脸而来。

    苏虞,“……”

    苏虞被肉腥味给熏傻了,保持着扇扇子的动作,呆愣愣站在原地。

    而谭柚跟白妔苏婉她们没苏虞嘚瑟,走的稍微慢一些,就导致想伸手拉人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苏虞被天降生肉砸了一身。

    白妔眼疾手快拉着谭柚往后退,“咦,好脏。”

    苏虞,“……”

    吴嘉悦都没看清肉桶糊谁脸上了,就激动地松开绳子,“松狮快去,开饭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谭柚啊谭柚,你没了!

    苏虞伸手将搭在头顶的肉用两根手指捏着提下来,看了一眼,大喊道:“吴、嘉、悦,我草你亲爹!”

    不用问,肯定是吴嘉悦那鳖孙女干的好事!

    苏虞想到今天吴嘉悦定然会对付谭柚,也想着过来帮忙,但她完全没想到她会替谭柚受这罪!

    尤其是她刚看清面前的场景,就瞧见一条贼大贼大的狗甩着舌头流着口水朝她狂奔而来。

    苏虞心脏险些吓出来。

    她反应贼快,抓起地上的肉块塞进桶里,一把提起肉桶,毫不犹豫地绕了个大圈避开往前冲刹不住脚的大狗,拔腿就往吴嘉悦面前跑。

    吴嘉悦这才反应过来肉糊错人了,因为谭柚一身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地站在圆门处,皱眉往这边看。

    “那这糊的是个什么玩意?”吴嘉悦纳闷,直接站起来。

    苏虞已经提着桶狂奔过来,“糊的是你奶奶我!”

    苏虞气疯看,狞笑着,从桶里抓出肉就往吴嘉悦脸上扔,声音扭曲,“乖孙女,快来让奶奶亲近亲近!”

    吴嘉悦边往太师椅后面躲,边让下人拉住苏虞,“滚开,快滚开,拦拦拦住她啊!”

    因为圆门那儿冲着肉去的大狗到了圆门口傻眼了,只有一地的血水,根本没有肉。于是它扭头朝苏虞手里的肉桶追过来。

    它追,苏虞逃,吴嘉悦插翅难飞。

    因为下人根本挡不住苏虞。

    苏虞有多年被她娘你追我跑的经验在,加上怒气上头,轻松躲开下人,将肉桶朝吴嘉悦砸过去。

    吴嘉悦哀嚎一声被桶砸中后背趴在地上,紧接着苏虞双腿一跨骑上来,两手薅住她后衣领,“来啊,一起死啊!”

    吴嘉悦跟只被踩在地上没办法翻身的王八一样,疯狂扭动,“拦住它,快拦住它!”

    眼见下人过来拉苏虞,吴嘉悦气的手掌拍地,“蠢货们,不是拦她,是拦狗,快拦住狗!”

    拦苏虞还有什么用,她抱着她的脖子,要跟她同生共死,加上吴嘉悦一身肉味血水,就算没了苏虞也晚了。

    这会儿能拦着的只有饿急了扑过来的狗。

    下人们既拉不住苏虞,也拦不住狗。

    一时间,两者比起来,下人们竟不知道谁更可怕更吓人。

    “废物!”吴嘉悦扭头,狗已经快到跟前。

    她吓得双眼紧闭,觉得今天完了。

    这狗最凶,尤其饿了一夜加一早上,指不定会连她一起咬。

    吴嘉悦心脏冰凉,提到了嗓子眼。

    苏虞也害怕,她越害怕越抱紧吴嘉悦,“你这狗要是咬了我,我后半辈子就住你吴府了!”

    狗呼出来的气息就扑在两人脖子上,热气滚烫,激起两人的鸡皮疙瘩,吓的两人闭上眼睛一阵疯狂乱叫。

    然后,根本不痛。

    嗳,没咬?

    苏虞睁开一只眼睛往身边看,吓得差点原地厥过去。

    狗脸近在咫尺,大狗正疯狂冲着她的脑袋伸出头,试图舔她头上的肉味。

    “啊——”

    苏虞一张口险些被狗嘴里的臭味熏晕过去,顿时趴在吴嘉悦身上一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