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吃不下啊!

    真他妈的痛苦,叹气!

    在女修几米外的言韫然,也不好拂村民的热情,只好执筷欲食。旁边挨着的颜羽姬,可就不卖谁的面子,不想吃就不吃,任你而再三的热情,也懒得敷衍。

    不顾旁人意愿的热情,在她眼里只有礼貌过后的厌烦,没当场冷脸,就已是修养好。

    伸手,摁住言韫然的筷子,给她换份系统递来的狮子头,光是闻着,就香得很。

    “吃这个。”

    言韫然朝热情的村民歉意地笑笑,觑了眼假笑的颜羽姬,默默地夹下小块。

    口感、味道都不错,确实和这人亲自做的有差别。

    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完整的颗狮子头就下了肚。

    颜羽姬嘟嘴,眸色多幽怨。

    就知道自己做的菜,拴不住美人胃,浪费感情,伤心!

    她情绪转得快,言韫然是没法跟上,还真不明白她这小嘴怎么嘟着,眼神也怪怪的,难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琢磨不透,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此刻,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颜羽姬咬着吸管,慢悠悠地喝果汁,视线扫过淳朴的山村,收回时,眼底倒映胸中有数的女人。

    “你先说。”

    夹狮子头吃的言韫然,随口道。

    “这儿,缺少童音。”

    这个地方,村民是真情实感的害怕、感激、泪流,但怎么可能没有小孩子的身影呢,这点不管放到哪里,都会显得奇怪。

    开始猜疑方向是在魔修身上,倒忽略受害者的村民。

    言韫然也希望,是自己多疑,可事实总会给出精准的答案。

    新的绢帕擦擦嘴,几个呼吸间,已是重新清洗、烘干绢帕,整齐地折叠收起。

    嘴角噙起抹浅笑,询问最近的名憨厚大叔。

    “请问,这村里,怎不见孩童戏耍?”

    这问,不仅是憨厚大叔笑容凝固,连周遭听闻的几位村民也愣怔,在那刹那间,慌乱闪过,忽地拍腿哭嚎。

    “都是那些该死的魔修啊,杀伤抢掠,无恶不作。”

    “咱村里的孩子都被抓走,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我儿啊,好惨!”

    “您可得帮我们啊,就是孩儿死了,咱也得寻得尸骨,葬入祖坟。”

    说着话,就直接以头抢地,哭得满脸泪痕,以膝盖代脚接近,拽着雪色衣摆。

    “只要仙人能救我儿,我们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供您驱使,绝无二话。”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众修士眉头凝,后知后觉发现这儿只有大人,没有小孩。

    忙吐出嘴里的肉,谨慎地运功查,竟发现自己体内灵力停滞,无法调用,皆是大惊失色,齐齐砸了面前桌碗,望向哭嚎不止的憨厚村民。

    见事情败露,村民们害怕地缩着脑袋,个接个扑通跪下,拽着仙人们的衣袖,哭诉自己的难处。

    “不是我们愿意这样做,跟我们没有关系,都是那些魔修的主意,他们昨夜里抓走了我们的孩子,刚出生的都没放过,以此来要挟我们下药,求求你们,不要牵怒我们,求求你们啦!”

    此起彼伏的哭诉声,响彻在这个小山村。

    “你说说,我们是招谁惹谁了?好好地过日子,却要受这无妄之灾,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

    有脾性暴躁的修士,脚踹翻抱着他腿哭嚎的村民,长剑出鞘,携带怒火斩去,若不是言韫然施法拦阻,这些村民就真的要血溅当场。

    被拦阻的男修,怒气冲冲地收回剑,望着青竹峰大师姐,勉强压住要冲出的脏话。

    “这些刁民为了自家孩子,就下药害我等性命,其心何其歹毒,他们该死。”

    旁人搭腔,虽声音克制,可也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杀意。

    “如今我等灵力不可用,随意来位魔修,都可将我等当鸡鸭般宰杀,实在是可恶。”

    “他们孩子的命是命,我等就不是?”

    “持憨厚之象,行歹毒之事,可恨至极。”

    “确实可恨!”

    这时,道嘲讽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众人循声望去,行五人穿越树林现身,踏草而来。

    领头的人站定,距离众人不过数丈远。

    “可这又怪得了谁呢?”

    “要怪就怪你等掉以轻心。”

    这人也不多废话,竖手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