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0正经地坐好,颇为严肃。

    那大长老自爆后,魔印隐入你的眉心

    这是件悲伤的事情,无解

    颜羽姬握着手柄的手一紧,须臾,才苦笑出声。

    “还真是悲伤呢!”

    740:中魔印者,受控于魔皇,除非,你实力比他强悍,否则你的生死,就在他的一念之间,只得臣服效忠

    颜羽姬久久未语。

    雨珠滴落绷紧的伞面,敲击出杂乱又急促的乐曲,一如此刻她的内心。

    转身,循着食人花的气息,一路捡魔核,来到僻静之地,瞧到扎根地下的伤残花。

    食人花感应到她的气息,也不像往常那般嘴贫,无精打采地耷拉满口尖牙的大脑袋。

    它带来的那群魔物都死了,死在这人类无情的安排下。

    它知道它们入侵人族地盘,与人类是死敌,可被这般算计着换战场,它们死在这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它以为,一切只是做戏。

    可这人类,并非圣母白莲,心黑手狠,笑盈盈地就直接弄死你,太他妈的无情。

    颜羽姬手搭在它脑门上,抚过长条伤口,细细地上药,整得食人花别扭极了,打算三个月不理她的,被这温柔地对待,顿时就消气。

    还没谁给它上过药呢,暗暗地感动得想哭。

    这感动没持续三秒,眼前是一堆各种颜色的魔核,散发浓郁的能量。

    这是人干的事吗?正悲伤着呢!

    舌头一卷,囫囵吞入肚里。

    要是再来多点就好了,只够勉强恢复元气的呢!

    将食人花连土移植到面板活物仓库,颜羽姬悬着的担忧这才散去,走走停停,转到一动不动的女人身后。

    她的背部,薄衣雪色绽放红梅,法杖之伤未愈,经连翻折腾是来回撕裂,却一声不吭,跟没事人样做事。

    伸出的手,想要触碰,又蜷缩收回,唇间更是欲言又止,终是在风雨里散成叹息,默然相伴。

    一夜过去,超度亡灵的言韫然,病倒了,浑身滚烫,透着不正常的薄红,可人还是直挺挺地走回暂住之所,关了门,才身形一晃,扶额落座椅子,意识不清地趴在桌上,陷入昏睡。

    当颜羽姬去抱她时,昏睡的人本能地排斥,好看的眉蹙起,若不是及时听到柔声细语地轻哄,怕是会直接将人震飞。

    头歪靠在捎带晨间凉意的脖颈,舒服地微微蹭了蹭。

    颜羽姬将人抱放到床榻,让其趴俯着,这才又剪背部衣料,清理裂开的伤口,重新上药。

    这人的身体如冰雪雕琢而成,又有白玉的温润,手感极好。背部形条纤薄、肌理匀称,背沟的弧度性感得撩人。

    压下升腾起的摧毁欲,颜羽姬老老实实地上药,贴好纱布,又喂片退烧药,这才躺在另一侧,欣赏完美无瑕的师姐大人。

    指背滑过侧脸,来来回回,描摹女娲的杰作,最后落在唇角,轻轻地压了压。因着高烧的缘故,烫得指尖发颤,恋恋不舍地移开。

    自己喜欢女人,欲望还常年得不到人为纾解,身旁躺着的女人,还方方面面合心意,想要脑子里没点颜料,实在是不可能。

    明明以前喜欢那么多漂亮女人,也没将她们当做性幻想,偏偏对这人有冲动,跟泰迪附身般,想要时时刻刻纠缠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拱身,再摔落,水润红唇如离开河流的鱼儿启合,再红着眼啜泣地叫喊,低低的、轻轻的、又柔媚又清冷......

    自己是真的想要将一尘不染的神,拉入欲海沉浮,烙印上自己的气息,只为自己起伏。

    被忽视的熊猫崽崽,趴窗滚了进来,刚要滚上床榻塞进两人中间,就被甩袖击飞,似皮球样在地上弹了弹,翻了两三个跟头才停下。

    “自己找窝去。”

    颜羽姬看也没看它,一双含情眼,就胶着在师姐大人脸上。

    熊猫崽崽委屈,咦咦要滚上去,又被挥落,最后只能形单影只地含着奶嘴,窝在大鸟巢里喝奶奶,咕噜咕噜不停。

    待言韫然烧退,醒转时,窗外已是一片漆黑,屋内一盏孤灯摇曳,散发微弱的橘黄光亮。

    浑身酸疼乏力,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极为不舒服。

    揉着太阳穴起身,窗间的风拂过后背,直达肌肤,凉飕飕的。手朝后一探,整个背部毫无遮挡,鼻间传来的药香,使她明白,衣服又被剪了。

    那人,倒也算老实,捏得好分寸。

    扭头四看,不大的卧室内,并未见颜师妹的身影,只有四肢朝天的小家伙睡得呼呼。

    刚要下床,外面传来陌生的脚步声。

    “咚...咚...咚!”

    这是略带犹豫的叩门声。

    熊猫崽崽惊得一跃而起,瞅见她是醒着的,又扭头抱奶瓶睡去。

    言韫然整理衣衫,穿戴整齐,手指轻划,隔空引门栓落下。

    推门而入的人,是少谷主柳沫熙。进门时亮晶晶的双眼,在未瞧到那红衣女子时,微微暗了暗。

    “颜姐姐呢?”

    少女的神情,悉数落入言韫然的眼,听着她亲昵地称呼颜师妹,长睫微颤。

    “外出,还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