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收了手,盯着飘在空中的红衣美人。

    啧啧,体态神情真够魅的。

    狭长的眼尾上勾着,又傲又媚,直教人腹部冒邪火,想揉碎她。

    柳沫熙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昂扬着小脑袋,俯视一群猥琐的臭男人,竟然敢对颜姐姐吞口水,实在是可恶!

    那袭胸的好男人,自以为帅气地跃到空中。

    “道友想来是误会,皆因这些散修诬蔑本公子。”

    颜羽姬扫眼那散修,似笑非笑。

    “他说你诬蔑。”

    程帆舟揉揉被攻击到的肩膀,不太明白这红衣女人是什么意思。

    她是来帮忙的?

    还是来逗她的?

    仙门修士看戏不过瘾,亲自上场找乐子?

    “诬蔑他?就他这一副被掏空的模样,需要人诬陷?”

    指着哭红眼的女修。

    “人家好好一个女孩,会拿这种事情毁自己清白?”

    那袭胸的好男人,两手一摊。

    “这谁说得准呢,保不齐就是她看上本公子,借此让我收下她。”

    “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对吗?”

    魔宗弟子应声。

    “没错,都怪我兄弟芝兰玉树!”

    “你们要是有证据就继续,没有就别挑事,咱不是怕事的人。”

    “生猪皮都没你们脸厚。”

    颜羽姬指尖勾着火苗,视线落在那抹泪的女修身上,眼皮一撩,笑意里裹着天寒地冻。

    “既然讲证据,不知你如何证明你未猥亵?”

    那袭胸的好男人一愣,就觉得表面笑语晏晏的女人不好惹,神色一凝,朝后飘数米,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证据?她丑不就是不最好证明吗?我会饥不择食?”

    颜羽姬唇角笑弧加深,冷意如实质溢出。

    “你如此普通,却如此自信,只能是眼瞎脑残。”

    袭胸好男人怒:“你......”

    颜羽姬五指一弹,火苗飞射变得细长,交织如网,瞬间就将要避开的魔修围住。

    “啊!烫,你放开我。”

    那交织的火网并没有贴在身,但是温度奇高,似要被活生生烤干。

    “我们天邪宗好心来此,你是要挑起人族仙魔两派之间的斗争吗?”

    颜羽姬凌空踏步,红衣墨发飞扬,似每一步都踩在人心尖尖,又痛又痒。

    “别说你是个不足轻重的渣滓,就是再重要的人,在我这儿,做错事,就要受罚。”

    “既然你无耻不认,我只好亲自搜寻证据,看看你的脑子里,到底有没有骗人。”

    她慢悠悠地一步步走来,越来越近,被火网围住的魔修朝外大喊。

    “还愣着干嘛,弄她啊!”

    他的同门是想要施救的,但那红衣女子身后远处,半空中飘着一群白衣,似乎下一秒就会发动攻击,只得装耳聋。

    颜羽姬抬手,法力涌动。

    被落魔修:“停停停,是我不小心碰着她。”

    “嗯?”

    颜羽姬挑音,手更近了。

    那魔修也是能屈能伸,眼见没人撑腰,下一刻要被搜神,哪里还能再浪,扭头朝那被占便宜的女修望去。

    “对不起,刚刚是我手贱嘴烂,多有得罪,请求原谅。”

    娘个批的,真倒霉!

    得手那么多次,也没见人伸张,这次,够晦气。

    那女修摇头,声音哽咽。

    “你不配,不知多少女孩被你祸害,你这样的人,就该把手剁了。”

    天邪宗领队的金丹期男修,不再冷眼旁观,从远处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