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羽姬眼神愈发地冷,一张天级弓箭凝聚在而出,拉弦如满月,凝魔气为利箭,

    “若是你的手,再敢妄动,今日,你就交代在此处。”

    那杀气宛若海水漫来,让感受到威胁的魔皇顿住。

    “几年不见,口气倒是变大不少,怎么,你以为吸纳了魔祖之力,便能致本皇于死地?”

    颜羽姬:“我很乐意让你知晓后果,放人。”

    “天真!”

    魔皇怎会将到手的炉鼎放走,挥手间幻境起,主殿张灯结彩,处处飘红,愕然是人间喜堂。

    “今日,本皇要与这位仙友成亲,既然来了,便喝杯喜酒再走。”

    “白日做梦!”

    颜羽姬指尖一松,如满月的弦呼啸弹回,通体黝黑泛冷冽光泽的利箭射出,直直奔着他的心脏而去。

    魔皇未料到她如此不管不顾,仓皇应对下,巨大能量冲击中,手臂发麻。

    还算完好的巍峨主殿彻底被毁,尘土飞扬如大雾弥漫。

    待残余能量散去,魔皇起身应对,手如铁钩扼住炉鼎的脖颈,五指掐住了喉管,只要微微一扯,就能让她血流如注,断气而亡。

    “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她?”

    颜羽姬充耳不闻,弓弦再次拉满。

    “人总有一死,是你看不破,而于我,并不在意生死。”

    “如今,本尊予你两个选择。”

    “其一:放人,你自行离去。”

    “其二:你杀了她,本尊再杀你,屠尽你魔族。”

    她说得很冷静,眼中没有半丝犹豫与不忍。

    魔皇第一次正视这只小猴子,后悔以前没捏死她,放任她突变成同级对手。

    这是个意外,意外到不该存在的人。

    “敢威胁本皇之人,你是第一个。”

    掌心魔气涌动,从上而下覆盖依旧镇定的美人,那张举世无双的脸,还真骄傲得半点不愿落凡俗,只可惜怀璧其罪,红颜薄命。

    “如此,便替你杀了她。”

    颜羽姬未语,而利箭却是增加到三枝,只要手指一松,便极有可能洞穿二人。

    “要杀便杀,真是废话。”

    音落箭射,箭箭是致命部位,只要魔皇稍不注意,连带着言韫然一起归西。

    这小猴子真的是够冷酷无情,投身到人族实在是可惜,这性子适合当魔族。

    “我想知道,两日后,本皇与擎天约战,你可会出手。”

    颜羽姬唇角泛起冷笑。

    “你们两个老不死打架,我为什么要掺和,你且放心去做,本尊袖手旁观。”

    闻言,魔皇似乎想通其中隐秘,趁她停顿的功夫,将来不及享受的美人炉鼎推去。

    “好,人还你。”

    说罢,身影已消失在主殿,那些幻境也随之消散。

    已然身具魔气的炉鼎,迟早会堕魔,这可真是有意思,他要添把柴火,就让人族作死得更快些!

    颜羽姬飞身将人接住,解了魔皇施下的禁锢,柔声询问。

    “可有被吓着?”

    言韫然摇摇头,给自身施展清洁术,这才抬眸,凝视时而冷漠、时而温柔的女人。

    “刚才,你会杀了我,对吗?”

    沉默须臾,颜羽姬点头。

    “没有人可以威胁我,我更不会为让你活着,而投鼠忌器,你可会怪我?”

    言韫然:“你做得很对!调转身份,我亦会如此。”

    “唉!不生气就好!”

    颜羽姬小心观察她细微表情,发现她未撒谎安抚,这才放轻松,黏糊着将人搂住。

    “刚分开,我就想你啦,你想不想我啊,大师姐。”

    全然忘了分手各走各的,随心所欲得过分。

    言韫然轻轻“嗯”应,缓缓闭上眼睛,下巴垫在她肩膀上。

    “刚才,我知道你会来。”

    也见识到你冷酷无情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