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过澡了?发烧不可以洗澡的呀。”白夭夭拿着一盒东西道。

    左彦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白夭夭坐在床边,把手里的儿童退烧贴打开,撕开条要给左彦贴上。

    左彦看着那盒子印着小狗的退烧贴直接躲开了,“不要。”

    “不行,要贴着……”白夭夭笑眯眯,“快。”

    左彦坚定地摇头,“不要。”

    打死也不要贴这个。

    白夭夭啧了一声,“不贴的都不是乖孩子,我可不愿意照顾不乖的病人。”

    左彦脸上热起来,犹豫着。

    白夭夭往那边靠了靠,见左彦还不过来,索性扑过去,压住左彦,忍着笑把退烧贴贴在了男人的脑门上。

    退烧贴上的小狗正冲着她吐舌头。

    左彦接住扑过来的白夭夭,心跳漏了一拍,继而疯狂跃动起来。

    “好了,这个要戴一晚上。”白夭夭眉眼弯弯。

    然后发现自己被男人搂在了怀里。

    白夭夭勾起眉梢,“左先生?”

    左彦回过神,留恋地不想松手。

    “我要吃饭去了……”白夭夭提醒,“面条要不好吃了。”

    左彦才把人放开。

    白夭夭站起,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左彦,轻哼一声下楼去。

    左彦眨眨眼,不知道白夭夭的哼声是什么意思。

    白夭夭回到楼下吃了饭收拾好厨房,回到自己房间洗澡换衣,给左彦倒了水端过去。

    左彦马上摆出睡意朦胧的样子。

    “左先生?”白夭夭轻手轻脚地进来。

    左彦慢慢动了一下,睁开眼睛看她,“嗯?”

    “睡觉了吗……”白夭夭放下水杯,坐在床边抬手摸了摸左彦的手心,“不怎么热,感觉好点了吗?”

    “不好。”左彦反手握住白夭夭的手,声音里带着鼻音。

    白夭夭看了眼左彦握着她的手,心下笑了笑,“没关系,我在这看着你,你睡吧。”

    左彦眼睫动了动,“你去睡觉吧。”

    白夭夭作势要起身,“那我去了。”

    左彦慌忙握紧了她的手,又一下松开。

    白夭夭挑眉看他,忽地提睡裙爬上床,撑在左彦身侧,笑眯眯地看着惊讶的左彦。

    “我要通宵照顾左先生,左先生不会介意我在床上吧?坐在那很累的。”

    左彦回过神,心中狂喜,“不会。”

    白夭夭满意点头,然后又呀了一声,“我没有被子,左先生不介意我分一半被子吧?”

    左彦的耳朵都要烧起来,忙不迭让开半张床的空余。

    白夭夭掀开被子盖上,看着有些震惊又茫然,躲在床的另一侧的左彦,又笑起来。

    “左先生离我这么远,我怎么照顾你啊?”

    “过来一点嘛。”

    左彦开始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夭夭看左彦呆呆地不动,索性自己过去,靠近了左彦,漆黑幼圆的眸子映着男人有些慌张的表情。

    “怎么啦?左先生不是想让我照顾你的吗。”白夭夭撑着身子问。

    左彦下意识点头,又摇头。

    白夭夭捧住他的脸,揉了揉,“左先生。”

    “嗯。”左彦应了一声。

    “你喜欢我吗。”白夭夭忽然问道。

    左彦心脏皱缩一瞬,眸子亮起来,“嗯。”

    “嗯是什么意思,快说。”白夭夭强硬道。

    左彦仿佛一个被强迫的姑娘。

    “你不说,我可就走了。”白夭夭威胁,“我说真的,我就住在学校不回来。”

    左彦心里一慌,猛地起身把人压在身下,“不要走!”

    被子把两人缠在一起,白夭夭乌发撒在枕上,眸子灼灼地盯着左彦。

    “你是我的左夫人,以前是契约,现在是我的真心。”左彦低声道,按住白夭夭的手腕,缓缓俯身。

    白夭夭勾着唇,看到男人红透的耳朵,噗嗤又笑出来,把左彦笑得顿住。

    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

    白夭夭转了转手腕,“松手。”

    左彦松开直起身子,懵懵地看着她。

    白夭夭眼波流转,坐起来抬臂搂住男人,红唇倾覆。

    “左先生,请把你的病气过给我吧。”

    大床上,两个人拥吻在一起,女孩的发丝垂落在被面上,旖旎动人。

    ——

    楚阮和傅宸轩回家的路上,傅宸轩把左彦的话告诉楚阮,楚阮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左先生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可爱什么,明明是我可爱。”傅宸轩不满道。

    楚阮没搭理他,被吃醋的男人打横抱进屋里压在床上,“不行,我也生病了,要软软亲亲。”

    “啊身上好脏,要去洗澡啦。”楚阮笑着躲开。

    傅宸轩轻吻几下,放她去洗澡,“没良心的小东西。”

    楚阮冲他做了个鬼脸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