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宸轩脱下西装搭在沙发上,“画展?没有邀请我啊。”

    “这是我和夭夭的闺蜜活动,男士们不可以参与。”楚阮合上画册道。

    傅宸轩失望地叹口气,“好吧。”

    “但是夭夭和左彦周末有安排了,她没说吗。”

    楚阮眯了眯眸子,“你怎么知道?”

    傅宸轩把他给白夭夭的话跟楚阮说了一遍,楚阮大笑起来,“啊你好坏啊!”

    “怎么能是坏呢,回报一下夭夭而已。”傅宸轩勾了勾楚阮的下巴。

    “那我再问问她。”楚阮又问了一遍,白夭夭表示贱女人比较重要。

    至于和左先生,什么时候都可以嘛,贱女人可不是时刻都有。

    傅宸轩再次叹气。

    画展,多少年没去过了。

    以前在傅家,为了附庸风雅的时候学过一阵,左彦家教严格,艺术方面的培养更是不可少。

    所以两人倒是都对绘画了解一点。

    但是俩姑娘压根没想带着他们去。

    傅宸轩想了想,把左彦约出来喝酒。

    周末,楚阮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妆容打扮,很好,无懈可击。

    楼下,宴清硬是挤开了黎朝,要送楚阮去画展。

    路上宴清笑着开口,“听说这次是庄轻离少爷的国内个人展,不知道我能不能有幸进去看看呢。”

    “当然可以啊,你对画画有兴趣?”楚阮瞧着他似笑非笑。

    宴清勾勾唇,“我对一切美的事物都有兴趣。”

    对美人最有。

    第170章 陆宁的男伴

    楚阮看着容光焕发的宴清,“今天打扮得这么帅气,不只是为了送我吧?”

    毫无疑问傅宸轩的几个手下都是容貌出众的,夜宵痞帅,南青俊朗,黎朝温润,至于宴清……

    楚阮看过宴清身上勾勒出劲瘦腰身的西装和银白的发色,蓝宝石的耳钉,狭长的眸子闪着微光。

    宴清不是最好看的,但却是最时尚风流的。

    宴清闻言笑起来,“小夫人,我就是为了送你的。”

    楚阮哼了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宴清笑着不说话。

    楚阮倒是对他的目的没有什么意见,坐在后排用手机看庄轻离以前的作品。

    庄轻离以前在国外都是用「离歌」的名字办画展,这还是第一次在国内用本名举办。

    加上之前在渝省的各所大学已经扬名,所以这次画展的规模也不小,渝省的画坛大佬都来了。

    楚阮也不认识什么画坛大佬,她只认识庄轻离。

    画展办在艾兰斯酒店,也方便周边省市过来的人。

    宴清把楚阮送到,把钥匙扔给车童,很自然地要跟上。

    楚阮瞧着他笑,“你不会要跟我进去吧?”

    宴清偏头看着楚阮,“小夫人不让我进去啊?”

    楚阮故意地哼了一声,“我要是说不呢。”

    宴清装模作样地叹口气,“那我只好偷偷溜进去了。”

    楚阮失笑,转眼看到白夭夭正好也过来了,忙对人挥挥手,“夭夭这里这里。”

    白夭夭跑过来,“哇这地方好棒啊。”

    “我也是第一次来,走吧。”楚阮笑眯眯道。

    两人一起进去,宴清跟在后边。

    门口,楚阮亮出庄轻离给的通行证,成功地带着人进去。

    酒店上下两层都用做画展,极宽敞大气,装饰得很有艺术性,白夭夭一眼就看到了正中的幕布,兴奋地直指着,“那幅我也很喜欢!很有意味和层次的。”

    楚阮摸摸脸,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太多的艺术细胞,她只是觉得好看。

    那幅画描绘的是一片波涛翻涌的大海,海水冲击拍打在山崖上,激起白色的水沫。

    山崖顶,有一栋孤零零的小木屋,十分萧索又傲然独立的感觉。

    色彩构图线条形象,她说不出个所以然,但是眼神却在一点点描摹,逐渐看得入神。

    “阮阮?阮阮?”白夭夭奇怪地喊了她两声,“怎么了?”

    楚阮猛地回神,“啊?啊没什么,我就是看呆了。”

    白夭夭很是高兴,“很好看吧。”

    楚阮诚心地点头,“我以前是真不知道原来绘画还能有这样的魅力。”

    “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可以好好跟离歌学了。”白夭夭小声笑。

    楚阮和白夭夭一边慢慢看一边聊,“左先生会画画吗。”

    “那次在游乐场玩的时候他说过会画,但是我也没有仔细问过,怎么了?”白夭夭问。

    楚阮把陆宁的话说了,“喏,所以我更要来看看了。”

    白夭夭气得又想蹦,想到这里是画展,又硬生生地忍下来了,声音急促地开骂,“啊这个贱女人!看我不揍她!”

    “我说了,要是下次再说这种让我不高兴的话,我就动手了。”楚阮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