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裴音快乐地要拉着她转圈,桑怀柔只好宠溺笑着,岿然不动。

    裴音改为挽着她的胳膊:“怀柔,你有空跟我去俱乐部玩玩吧,电竞的魅力,你一定要体验一下。”

    桑怀柔一直就是喜欢竞技的人。

    这些天听桑祁末和裴音科普,加上跟着他们看什么直播,也确实很好奇,于是点头答应了。

    桑祁末从沙发后探出个脑袋:“你那个战队明显有个短板,打野改去中路控场,成绩肯定让你眼前一亮。”

    裴音冲他做鬼脸:“我要是找得到好打野,还用你说!”

    桑祁末咕咕叨叨,听不清又说了句什么,被老爷子踹一脚,悻悻趴了回去。

    桑怀柔被这个活宝逗笑,扫了一眼沙发,桑荼儿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只有老爷子跟这小两口。

    想到桑荼儿的狗血身世就让人无语。

    不过,能让人在桑家的私人医院偷偷换了孩子,这个问题还是蛮严重的。

    至少证明,桑家本家内部渗透得厉害。

    桑怀柔被裴音拉着坐在沙发上。

    “怀柔,怎么样,你今天给我小叔送了什么?他怎么说?”

    裴音一双小鹿眼燃起熊熊八卦之火,就连桑老爷子都不打孙子了,佯装看新闻,实则竖起耳朵听老祖宗的花边。

    桑怀柔还挺骄傲:“累死我了,送了一大袋肯德狗过去。”

    裴音要笑死了:“怎么样,小叔叔吃了吗?”

    桑怀柔摇摇头:“没有,他磨磨蹭蹭半天不来,全被我吃了。”

    裴音和桑祁末同时发出鹅叫般的笑声。

    桑老爷子:“……”

    结个婚什么毛病?

    桑怀柔觉得这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后来又陪他去外面私房菜吃过了。再说,他还拿了儿童套餐里的那个玩具。”

    裴音对这个比较了解:“是玉桂狗吗?”

    桑怀柔答:“对,月亮上的小狗。我还挺喜欢的。”

    听起来语气里有些委屈。

    特别让人心疼。

    裴音顿时把桑怀柔欠人情的事忘到九霄云外:“那个很火诶,小叔叔怎么可以抢你的玩具!太过分了!”

    桑老爷子一听。

    什么?反了天了。裴家小叔竟然敢抢老祖宗的玩具!

    他撑着拐杖就要去说理,被桑怀柔一声吼住。

    桑詹行七十岁的人了,吓得不敢动。

    桑怀柔无奈,晃了晃手里的礼袋:“也不算是抢,我用那只小狗跟他换了这个。”

    桑老爷子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有什么破礼物能比老祖宗的玩具好?

    礼袋打开,露出一只做过清理保养的描金妆奁。

    桑老爷子:“……”

    裴音:“……”

    这老头对裴简有偏见,嘴上还不服道:“哼,不就是个梳妆盒,你要喜欢,咱们家也能上拍卖会给你弄几十个回来玩玩。”

    桑怀柔微笑摇头,宝贝似得将盒子抱在怀里。

    那不一样。

    再贵,也不是她母后的遗物。

    桑祁末已经习惯了这种巨大的区别对待。仰头发出一声长叹:“既生柔,何生末啊。”

    桑老爷子白他一眼:“打你的游戏去。”

    都不是一个世纪的人,矫情什么呢。

    裴音还沉浸在“磕到了”的兴奋中,对于自家小叔的突然开窍,她并不想知道前因后果,甚至生怕知道真相,破坏了她脑补的浪漫。

    桑祁末觉得这丫头已经病入膏肓,默默往沙发边缘挪了挪。

    桑怀柔半哄半威吓的让老爷子坐下,问:“桑荼儿呢?今早就没看到她。”

    桑詹行眼神中带着忧虑:“一早去她二叔家了。”

    “你昨天早上见过的那个,穿旗袍,硬要让萌萌去裴家的,就是我这个二儿子的老婆。”

    桑怀柔对这位二太太印象深刻:“他们感情很亲密?”

    老爷子摆摆手,看了一旁的小两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