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苏晚星大叫,她现在头疼欲裂,整个人就像是被谁拿刀从天灵盖给切成了两半。她痛苦到不行,听见江宁然说话就想呕吐,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难受,看见她的时候,就只想挖掉自己的眼睛。

    要是,要是她不是oga就好了。

    苏晚星想,如果她不是oega,她就不会有发-情期。更不会给江宁然可乘之机。

    偏偏她生下来,就是oga。软弱的,无能的,只能永远被人欺负的oga。凭什么?在这个世界上,oga有没有可能,拥有另外一种活法?不被发-情期限制,可以去更自由的人生。

    苏晚星想不到答案。

    她的心狠狠攥紧了,低着头,哑着嗓子开口:“江宁然,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江宁然往前苏晚星的面前爬:“苏晚星,晚星,你别听她的。我们是自愿的,是你同意的,我根本没做错什么。”

    苏晚星条件反射地尖叫:“你别过来!”

    “你别过来!”苏晚星浑身发抖,她起身,想离开这里。

    时凝知道,苏晚星是受了强烈的刺激,控制不了情绪,选择了暂时逃避。这不失为一个休息的办法。但她有点怕苏晚星一个人待着出事,于是在苏晚星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拉住她。

    这轻轻一碰,苏晚星就颤抖。

    条件发射地挥开时凝的手:“你别碰我!”她抱着自己,两臂环于胸前,眼泪沾湿了衣服,“你别碰我。”

    这样的苏晚星,像是备受折磨后绝望的小兽,找不到希望,所以只能紧紧抱着自己。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她都不能再相信了。

    时凝见此,忙高高抬起手,表达自己的态度:“苏晚星,我不会碰你的。我是时凝,你还能听出我的声音吗?这样,你先回房间休息,好吗?但是答应我,不要锁门,把房间门的钥匙给我。”

    苏晚星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等安顿好苏晚星,时凝看着江宁然,一步一步走向她。

    江宁然已经被打怕了,她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屁股在地上不停的挪动,像一条蛆。

    时凝从茶几上抽了一把剪刀,她两根指头稍稍一动,锋利的剪刀刃就啪嗒合拢在一起,发出脆响。

    江宁然不停地往后躲,她瑟瑟发抖,害怕起来:“你、你想干什么。时凝,我告诉你,我们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这样,你是违、违法的!”

    听到她的话,时凝哑然失笑,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你跟我提法?”时凝蹲下来,剪刀轻轻在江宁然的脸颊上掠过,又敲打上去,一下一下,伴随着她说的话节奏,“你做的事情,没有一个不违法。”

    金属冰冰凉凉,打在脸颊上,江宁然都可以看见那剪刀的锋利尖端就在她的眼皮子下面不断地一闪一闪,仿佛下一秒,时凝一个往前,就能够直接捅进她的眼珠里,叫她的眼珠爆裂开来。

    一想到这,江宁然就觉得疼。

    她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你想干什么?”江宁然强撑着说,“我告诉你,时凝,就算你和我打官司,你也未必能赢。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强了苏晚星吗?”

    “你有吗?”

    时凝的剪刀一晃,银光一闪,江宁然下意识闭上眼。然而,在充满恐惧的黑暗之中,她听到了时凝的一声轻笑,“你胆子真小。”

    咔嚓。

    时凝剪掉了江宁然的头发,“江宁然,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选的咖啡厅,和你入住的酒店,都是我的。”

    听到这话,江宁然猛然睁开眼,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来。

    但很快,她又镇定了。

    “那又如何?就算你有所有的监控,时凝,你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我和苏晚星,认识这么多年。你猜,别人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看?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时凝,你没有那么胜券在握,所以,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时凝笑了:“江宁然,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衣无缝?”

    “觉得自己躲过了所有的监控。”

    “我告诉你,只要我时凝在一天,这事就没完。”时凝凑近,剪刀一晃,咔嚓一声,捆着江宁然手腕的皮带一下就断裂开了。这皮带限量版,贵得要死,她眼睛不眨一下就剪掉了。

    时凝反手把皮带扔进垃圾桶里。

    “苏晚星说了,不想看到你,请你离开苏家。另外,建议你最近哪里都不要去,否则,江宁然,我担心法院的通知书会直接送到你父母的手上。”

    提到父母,江宁然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害怕。

    时凝笑话她:“多大的人了,害怕爸妈。”

    这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时凝知道,江宁然的爸妈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家暴,一个出轨。对江宁然还要求极高。她故意这样讲,刺激江宁然。

    江宁然抿着唇一言不发,站起来,她还想挣扎一下打向时凝,哪知道拳头直接被时凝的大掌给捏住,时凝反手,直接咔嚓一声,断了江宁然的右手腕骨。

    “我说了,别惹我。”

    江宁然彻底害怕了。

    眼前的女人似猎豹,平日里瞧着悠悠散散,懒懒洋洋,整天在草原上乱晃,可当猎物真的出现后,猎豹只会迅速出现,然后,对准猎物的侧颈,一口咬断,一击必中。

    江宁然不甘心,却只能转身就走。哪知道才走到门口,时凝拿起一件尚且还湿淋淋的衣服丢给了她。

    一下砸在江宁然的脑袋上。

    “把你身上衣服给我脱了。”时凝没好气地说。

    她都没穿过苏填雪的衣服,凭什么这家伙可以穿啊?

    “给你三秒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