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填雪这下是真的羞了:“我想那个。”

    “哪个?”时凝茫然了下。

    “人体基本生理排放反应。”苏填雪小声地说。

    时凝这下懂了。

    她笑起来,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懂:“到底哪个?”

    苏填雪恼了:“尿尿!可以了吧!”

    时凝朗声笑起来,又在苏填雪湿热的脖颈处蹭了蹭,“嗯,你尿吧。”

    苏填雪想踹她,“那你先放开我。”

    时凝缠着她:“不放。”

    “苏填雪,我再教你一科吧。”时凝笑着说,“这不是人类生理排放现象,这是快乐。”

    她指尖一动,女人的黑发甩出弧度,body往玻璃上一贴。

    玻璃是冰冷的,但是她们是火热的。

    在冰火两重天下,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玻璃,忽然多了一道流淌着的---湿--漉--漉的水--迹。

    时凝没想到有一天,她是会累的那个人。

    虽然大家都爱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但是时凝老师对自己的体力和耐力一向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这一次,跟苏填雪,她是真的觉得有点累了。

    手臂有点酸。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苏填雪不愧是alha,体力很好,换成别人早就晕过去了,她还能乐此不疲,继续吞着。

    时凝有点头疼。

    中场休息的时候,苏填雪觉得全身上下实在是有点太黏糊糊,于是去浴室冲澡。

    时凝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半个身子都要掏空了。

    她瘫了一会,起身去拿手机准备充电,然后看到了祝玙给她发的消息。

    祝玙:现在什么情况?

    祝玙: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接你家小孩。

    时凝麻了,回:暂时回不来了。

    时凝:你跟她说,我和她姐明天,或者后天?不知道,反正晚一点回去。

    祝玙:你和她姐?!不是,这是什么进展啊?能不能提前跟我剧透一下啊,我现在什么都没搞明白啊。

    时凝:总之,你让她放心,坏人解决了,事情结束了。你就说她姐正在日夜颠倒地加班,回不来。而我,在呸着加班。

    祝玙:????

    祝玙:你说清楚啊?!

    祝玙:你手指怎么回事啊,手癌了吗?怎么还打错字呢?

    祝玙:你不会手指断了吧。

    时凝:滚,不可能。

    听到浴室里的传来的响声,知道女人冲完了澡准备出来,时凝把手机丢到一边。

    嗯。

    她告诉自己。

    头可断,血可流,手指不能坏。

    她悄悄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放松了下肌肉。

    门打开,苏填雪裹着峪巾站在门口,望着她:“你不洗澡吗?”

    时凝咳了一声:“洗。”

    她起身,朝着浴室门走去。

    从苏填雪的身边经过的时候,时凝的手腕忽然就被抓住了。苏填雪偏头看着她,面色如常,非常淡定地说:“我们一起。”

    时凝:oo

    这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无福享受美人恩的心情是如何。

    苏填雪解释:“我感觉我头上的泡沫没冲干净,想重新洗一次。”

    时凝:“你知道跟我一起洗澡的含义吗?苏填雪。”

    苏填雪眨眼:“你没去过澡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