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填雪暗想,这密室逃脱,最大的boss不是别人,应该是时凝。

    这么能折腾她的人,也没谁了。

    她无奈蹙了蹙眉,拍了拍时凝的胳膊视为安抚:“应该只是关门声。”

    时凝嗯了一声,不松手。

    苏填雪:“时凝,我快喘不过气了。”

    时凝赶忙松开搂着苏填雪的手。

    时凝:“老婆,我能抱你的腰吗?”

    苏填雪:“”

    黑暗里传来苏晚星的冷笑:“有些人不是不怕黑吗?”

    时凝:“我抱我老婆,跟我怕不怕黑,有什么关系?”

    苏晚星:“你、你狡辩!”

    时凝:“我就事论事而已啦。你有老婆的话,你也可以抱呀。”

    苏晚星气得血往脑子里冲。她觉得自己现在都可以化为密室逃脱里的恶鬼,直接扑上去把时凝给咬碎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烦人又这么欠揍的家伙呀!!

    讨厌死了!

    辛娅站在最后面,有感而发:“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时凝和苏晚星同时否认:“谁跟她是冤家!”

    苏晚星头一甩,想潇洒地哼一声,结果黑暗里,传来了周鹿的闷哼。

    周鹿:“苏晚星,你的头发打我脸上了。”

    苏晚星羞赧无比:“对、对不起。”

    时凝毫不遮掩自己看好戏的心情,大声嘲笑以后伸手抱住了苏填雪的腰。

    苏填雪想到时凝刚刚进来之前的表现,也就容忍了她的小动作。

    可这个女人的小动作也太多了。

    搂着她腰的手一点也不安分。因为是在黑暗里,镜头也拍不到。时凝的手慢悠悠地在苏填雪的腰间打着转,画着小小的圆圈。

    苏填雪不动声色地回头,问她:“你干什么?”

    时凝听出苏填雪语气里的意味,连忙停手:“没有。”

    她真的没有动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就是紧张的时候,手不安分起来,本能想干点别的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时凝放开苏填雪。

    她不想让苏填雪觉得她是在趁乱趁黑占便宜。

    结果刚刚松开没两下,狭小的空间里就传来了一阵古怪的音乐,很有童谣的风格,那歌声唱出来的时候,正是一个小女生稚嫩的音调。

    “笼子中的鸟儿无时无刻都想要跑出来就在那黎明的夜晚白鹤与乌龟统一的时刻背后面对你的是谁呢!”

    越是童真的声音,唱这种古怪的歌曲,越是叫人觉得心慌。

    时凝冷汗直冒。

    【我听过!我听过!!这首歌是日本的童谣《笼目歌》!】

    【天啊其实这首歌本来只是一个游戏吧,就跟我们的丢手绢一样?】

    【唔,还是有不一样的。笼目歌的玩法是有个小孩在中间当鬼,其他小孩围着鬼。唱完的时候,要是中间的小孩猜出来是谁站在身后,那个被猜中的小孩就要站出来当鬼。】

    【开弹幕!开弹幕!弹幕护体!!】

    唱完以后,小女孩还咯咯笑起来,声音清脆,就好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滚动以后发出的声响一般。

    “你们可以摘下眼罩了哦。”

    小女孩温柔提醒。

    听到她的话,时凝动作迟缓,跟提前进入老年状态躯体僵化一般。

    祝玙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眼罩,看到时凝这慢吞吞的动作,抬手要帮她扯。哪知道手刚刚碰上时凝的眼罩,时凝就猫猫警惕,立刻扭头看向祝玙的方向:“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祝玙笑着:“我说,时凝,没看出来你还害怕这种东西啊。”

    时凝抿唇,抬手自己把眼罩摘了下来。

    现在,她们所有人都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电梯隔间里。

    四周都是铁门,就好像是监狱牢房的入口一般。往外看,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什么都没办法看清。就连观众们也只能借着夜视摄像头,偶尔窥见画面中的内容。细节全都模糊不清,只能看出来这是谁,这人在干嘛。

    辛娅是真不怕,神经大条地东看西看,然后抬脚一踹,铁门发出巨响。

    哗啦啦,跟打雷似的。

    辛娅:“这踹不开啊。”

    周鹿:“暴力破坏道具或许会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