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填雪:怎么感觉这账越算越糊涂了呢。

    说好的学习期间每天就只有一个亲亲呢。

    今天不仅亲了好多次,怎么就还欠账了呢?

    苏填雪抿唇,抬手撑在车的框架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时凝收回手,准备系安全带的时候,低下头,弯腰,冲着她的脸蛋亲了一下。

    很快。

    时凝反应过来想乘胜追击的时候,苏填雪已经退后一步,贴心地帮她把车门关上了。

    时凝摇下车窗。

    苏填雪:“现在不欠你的了。”

    她潇洒转身就走,时凝不甘示弱,手刹一拉,油门一踩,车跟过去,在苏填雪的身边慢吞吞追着。

    周围的学生都好奇地看过来。

    苏填雪没办法,停下步伐。

    她看向车里的女人,走近,弯腰,微微挑眉。

    意思是在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时凝也不说话,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车窗的边缘,身子往上一抬,就这么亲上了苏填雪的唇。

    若即若离的一个吻。

    苏填雪愣住,时凝回到车里,心情大好地哼着歌,放着音乐,开车扬长而去了。

    留下苏填雪站在原地,站在身边的一群大学生惊叹的哇哇声里。

    -

    时氏集团。

    时凝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意外。

    毕竟这位名义上的大老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一天露面就不错了。

    有意揣测的人认为,这时家现在是被叶婉兰架空了,放在古代,叶婉兰就是摄政王,时凝就是没有本事被太后推出来的笨蛋皇帝。

    这下笨蛋皇帝亲临,没人敢拦,时凝一路通畅直抵叶婉兰的办公室。

    叶婉兰收到消息,开完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叶婉兰笑着问,“不是说要专心准备法考吗?”

    时凝侧躺在沙发上,听到叶婉兰的声音,一个翻身坐起来,打着哈欠:“在准备呢。”

    叶婉兰:“你现在要法考的事情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

    叶婉兰走过来,把文件放在桌上,然后坐在了沙发的对面。她拿起茶水冲时凝示意,时凝点了点头,叶婉兰便给她倒了一杯茶。

    时凝说了声谢谢,举杯将茶水一饮而尽以后才询问:“什么意思?”

    叶婉兰惊讶:“你真不知道呀?”

    时凝摇头。

    叶婉兰:“你是不是没看手机。”

    时凝:“没顾上。”

    她拿出手机,信息里轰炸而来。

    祝玙:苏晚星准备去参加选秀了,明天就开始集训。跟老板你汇报一声。

    看到这一条,时凝啧了声,心想,这祝玙是不当爱豆开始当别人的经纪人了吗?

    苏晚星的经纪人跟祝玙是同一个,经纪人都没给她汇报的事情,被祝玙给揽了去。

    这司马昭之心

    时凝简直懒得多说。

    再往下看,祝玙又发新信息。

    祝玙:你要去法考??

    祝玙:你大学是学法的??

    奇了怪了。

    时凝想,祝玙怎么知道?

    苏晚星也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事总不能是苏填雪说的吧?她老婆又不是这么多嘴的人。

    莫泠鸢人比较直接,直接在聊天窗口里甩了一个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