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凝凌然抬头。

    果然,刚刚还漫不经心的莫泠鸢,现在面色却深沉了许多。

    “我喜欢抹茶口味,但时凝从不吃抹茶,她过敏。”

    莫泠鸢压低声音:“你到底是谁?”

    时凝没吭声,抿了口酒,心想,这算是阴沟里翻船?

    不过——

    莫泠鸢连这种事都记得。

    她对原主,也没那么无所谓和不在乎吧?

    时凝懒洋洋地说:“你难道不知道随着人的成长,体抗力增强,有些之前能够引起过敏反应的过敏原,后期不会有影响吗?”

    看似云淡风轻地说完这话以后,时凝在心里偷偷感谢苏填雪偶尔的死板解释,成为了她此刻的论据。

    如果有机会,时凝会告诉莫泠鸢真相。

    但不是现在。

    她还有事要做!

    斐越,已经出现在了会场里。

    叶婉兰隔空给时凝丢了个眼神,时凝连忙同莫泠鸢道别,朝着叶婉兰走去。

    莫泠鸢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感受。

    她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时凝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不是真的放下了一切吗?

    莫泠鸢看着时凝的背影,拿起服侍生顺手端过来的酒杯,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下,一饮而尽。

    另一端,时凝在叶婉兰的引荐下,见到斐越。

    斐越和她想象中相差不大。

    一个面色沉稳满身透着上位者气息的女人。

    如果说苏填雪是清冷的,那斐越大抵就是一座万年冰山,死也化不开的类型。

    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凝就没有多喜欢她。

    早就说了,她真的很讨厌这种空调制冷机类型的人。

    嗯,苏填雪除外。

    时凝冲着斐越扬起笑容,伸出手同斐越打招呼:“你好,时凝。”

    斐越高傲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并没有相握的打算。

    时凝也半点不怯,她的手依旧抬着,冲着斐越:“斐总是觉得我不配和您握手吗?”

    斐越盯着时凝的手好一会,摇了摇头,似有几分嫌弃般勉为其难地握了握时凝的手。

    握玩以后,斐越拿出一张手帕擦着手。

    时凝瞧着,懂了。

    斐越有洁癖。

    剧情里说的是真的。

    斐越看着时凝,难得主动开口:“叶秘书说你有事找我。”

    此人一字一句都冷得掉冰碴。

    时凝:“是有事。冒昧前来,只为一件事。”

    斐越:“说。”

    时凝:“不知道斐小姐的背后有没有一道伤疤。”

    时凝的话一出,斐越的面色微变。

    时凝暗自猜测自己或许找对了方向,继续诈斐越:“十七岁那年,斐小姐想必受了挺严重的伤,对吗?”

    斐越手里刀光一现,那一把放在桌上的餐刀,已经卡在了时凝的脖侧。

    时凝不为所动,面带笑容,她伸出指尖,轻轻推开了斐越的刀柄。

    时凝:“被我说中也不必如此激动吧?”

    斐越语气森寒:“你如何知道?”

    那些过往,本该是无人知晓的。

    除了她,和

    斐越眼神一凝:“沈清棠告诉你的?”

    时凝这下不用再猜测什么了。

    她已经知道沈清棠为什么能够成为斐越的未婚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