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义无辜瞪眼:“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时凝:“你的论文框架和选题还有研究数据都是使用的苏填雪大学时期的论文。”

    张仁义:“嗐,就这事啊?”

    张仁义满不在乎地说:“她是我学生,受我的熏陶,在我的指导下写出了论文,跟我自己写的有相似之处,也很正常吧?再说了,研究数据都在她在我的小组的带领下得出来的,这数据成果也是属于我的。”

    “你看看,这论文里是否有一字一句是重复了的?”

    “我可是个好老师啊。”

    张仁义不高兴地说:“你可不能这样冤枉我。”

    时凝见此,就知道张仁义此人脸皮极厚,单纯的法律震慑对他不起效果,看起来,必然是要在庭上见了。

    时凝微笑:“希望张老师你请的律师水平不错。”

    张仁义:“你什么意思?”

    时凝:“击败太弱的对手,对我来说,有点无聊。”

    从和张仁义的对话中可以得知,此人就是仗着自己身为老师,剽窃学生的成果所以丝毫不知廉耻,也不觉得有问题。

    然而,学生学习成果和知识产权,只会属于学生本人。

    张仁义所言也没有依据。

    虽然张仁义删掉了苏填雪,但是得益于微信没有□□那么犯贱,就算不开超级也可以看到过去的聊天记录的事情,再加上苏填雪虽然换了手机但是留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并没有删掉

    从苏填雪创作论文的时间来看,那段时间,张仁义并没有向苏填雪提供他刚刚口说所言的辅导行为。

    如果张仁义想要从刚刚的角度来切入,那么时凝这边可以搜集到对应的证据来推翻他的观点。

    除此之外,时凝认为,张仁义既然这么熟练开口就能冒出来这些话术,想来偷学生的东西,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金钱。

    张仁义想要耗多久,她就能够跟他耗多久。

    据她了解,张仁义的儿子马上也要进入高三了。

    她可没儿子,更不需要为一个高三生费尽心思。

    张仁义可不同了。

    这场官司一旦打起来,她有的是办法,能够让他焦头烂额。

    这家伙别想着自己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能够高枕无忧坐享其成。

    他这一生毁了多少人的未来?

    用这一场官司,从不消停的争吵和应付,来送给他儿子当做高三的贺礼好了。

    时凝甩下律师函,眸含冷光,转身走了。

    她从来都不是守规矩的人。

    为了赢,只要在法律底线之内,她不在乎。

    更何况,这一仗,她是为了苏填雪而打。

    就算苏填雪不在乎,她大度,可以咽下这口气,不在乎学术界的那些奖杯,那些荣誉。

    时凝在乎。

    她的老婆,凭什么白白吃亏?

    时凝转身离开,门口围观的好几位学生见到她都惊讶地瞪大眼。

    张仁义不明白时凝身上的那种叫人畏惧的震慑感是从何而来的。

    被她那样的眼神给看住,就觉得后背一凉,浑身在冒冷汗。

    律师函在桌面上,张仁义都不敢再看一眼。

    他赶紧拿了一本书挡住,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跟赶散落在门口等着吃碎米粒的鸟雀似的,挥手厉声赶走了学生:“看什么看!都散了散了!”

    学生面面相觑,无措地说:“那个,张老师,你不是让我们下课来找你谈项目的事情吗?”

    张仁义面色一顿,可是他现在又没有什么心情来跟学生们沟通!

    “下次吧下次吧,老师有点急事。”

    门一关上,学生们傻眼了。

    张仁义在办公室里踱步好几回,想着,刚刚一定是他的错觉。

    他关注过时凝的消息。

    时凝才堪堪通过法考,现在发来的律师函的落款甚至不是她本人。

    这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实习律师而已。

    就算不请律师,张仁义觉得,这事也翻不了天。

    他自认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在抄袭的边缘界限上疯狂来回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