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进地下车库的位置都能找到。

    这一瞬间,时凝愣然了。

    说不奇怪是假的,甚至还有点害怕。

    于是哑着嗓子问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莫泠鸢握着方向盘,心想,完了。

    她光顾着先到时凝的家,忘记了这一茬。

    “我——”

    要怎么说?

    说我待在你身边十年,只是你不知道。

    这不会把人吓死吗?

    察觉到莫泠鸢的犹豫,时凝不再多问。她拉开车门。

    莫泠鸢瞧见她的动作,抬起头来。

    “下车吧。”时凝挪开目光。

    莫泠鸢下了车,跟在时凝的身边。

    回到了家,时凝家没客房,都被她改造了。

    她这个人,没有待客的习惯。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时凝说完这句话,就跟逃跑似的离开了。

    莫泠鸢看着她沉默。

    她有那么吓人吗?

    洗完澡,时凝出来收拾沙发,准备套一床被褥。

    莫泠鸢端着水杯,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突然问:“你就不问我为什么回来吗?”

    时凝:“反正你都要走的。”

    问原因又有什么意义呢?

    莫泠鸢翻了个白眼,又想着,时凝变成这样,多半也有她的问题,忍了自己脾气,走过去,戳了戳时凝的背:“谁跟你说我要走的?”

    时凝套被子的动作一顿:“你要回国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

    “莫棋要结婚了。”

    莫泠鸢一咬牙,上前一步,把时凝手里的被子扯开。

    “跟她没关系。”

    时凝也是有脾气的。

    她看着莫泠鸢:“所以呢?难道跟我有关系?”

    莫泠鸢:“是,因为你。”

    这个答案实在出乎时凝的意料。

    她想求饶了。

    “莫泠鸢,你什么意思?”

    时凝难以掩饰自己的痛苦。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哀求。

    “你放过我好不好。”

    想来就来,想走想走。

    就算是小狗,也会伤心。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小狗。

    莫泠鸢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开口说,噢,我现在好像喜欢上你了。

    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凝看来,不过是一个荒谬的玩笑。

    一次恶作剧。

    莫泠鸢抿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总之,我回来是因为你,和别人没关系。然后,今天你不用睡沙发,我来睡。”

    时凝:“”

    这是彗星撞地球了还是怎么着?

    怎么天变了?